《西游记》座谈会
艺术特色之结构布局
主持人：黄湘凉 主讲：许燕绫编剧 黄拔文讲师 汪薇凌教授
时空布局
时空布 局
时空布 局
空间布 局
空间布 局 时间布 时间布 局 局
a. 空间布局
• 《西游记》第 1 回，讲述了两层创世纪故事：一层是宇宙 的创生，一层是石猴的出世。这两层故事都肇端于同一时 空布局内。
• 从空间布局来说，世界分为四大部洲：东胜神洲，西牛贺 洲，南赡部洲，北俱芦洲。
• 石猴出生于东胜神洲的傲来国花果山，西牛贺洲是如来佛 祖所处的极乐世界，南赡部洲则指代人间世界，孙悟空出 世、学艺、大闹天宫、西天取经，几乎所有的故事情节都 跳脱不出这一空间范畴。
b. 时间布局
• 《西游记》中的历史时间极其有限，主要 集中于第 9 回至第 12 回，叙述取经的原 由。时间定位于唐太宗贞观十三年。
• “ 年”的意义的缺失
• 《西游记》中，同作为时间单位
的“季”比“年”获得更多的本体意义。
时空的超越及其叙事
意义
对死的忧虑
• 激发出人们对时间超越的向往
• 修炼是他们获得这一结果的最好途径
如猪八戒、沙僧
• 而孙悟空获得长生不老的手段却是到
冥府将生死簿上自己的名字勾去
反映出人们内心中潜藏的愿望 反映出人们内心中潜藏的愿望
历史 , 演义与英雄传奇中
也超越现实时空
• 作者获得了随意切割与打乱小说时空
的权利
• 如《水浒传》开首的九天玄女故事 ,
《西游记》空间能瞬息穿越，人
间、 地狱、天界、和极乐世界
时间的源远流长
• 例子 :
孙悟空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
蟠桃园里的蟠桃可以三千年一结果
五庄观的人参果可以九千年一熟
玉皇大帝经过一千七百五十劫才登上
天帝的宝座
神仙世界的生命与人间世界生命时间的
相差悬殊
人们创造及膜拜神 仙世界的原因 人们创造及膜拜神
仙世界的原因
两个世界时间 表现的巨大反 差，正表明人 们对神仙世界 强烈向往的情
感指数
两个世界时间 表现的巨大反 差，正表明人 们对神仙世界 强烈向往的情
感指数
人们对生命易 逝、无法把握 的焦虑激发出 他们对神仙世
界的幻想 人们对生命易 逝、无法把握 的焦虑激发出 他们对神仙世
界的幻想
时间对神仙世界已丧失存在的意义
• 对神仙世界而言，天上的神仙都已“超升 三界之外，跳出五行之中” 。
• 只有在神仙世界与人间世界发生关系时， 神仙世界才会有隐约的时间出现。
• 例子 :
第 4 回 - 官封弼马心何足
名注齐天意未宁 ( 第 22 页 )
第 31 回 - 猪八戒义激猴王
孙行者智降妖怪 ( 第 224 页 )
神仙世界的时间
与空间是那么遥远与漫长
• 蟠桃园里一个小小的蟠桃，都需要数千年 才能成熟，而玉帝的修行年限，则更是一 个天文数字 !
• 两个世界的空间也是相距极其遥远
• 例子 :
第 59 回 - 唐三藏路阻火焰山
孙行者三调芭蕉扇 ( 第 437 页 ) 心性修养也要经历一个艰
难困苦的过程
叙事时间速度和叙事情节的
疏密度的反比
• 情节越密，时间速度越慢；情节越
疏，时间速度越快。
• 西天之旅的叙事时间速度是首尾慢，
中间快。
第 13 回至
第 16 回 以日计算以日计算 叙事时间速度缓慢
第 16 回 至第 87
回
第 16 回 至第 87
回
时间速度以月 时间速度以月、季计算
、季计算 叙事时间速度发展较快叙事时间速度发展较快
第 88 回至 第 88 回至结尾
结尾
时间表现为
“五六日”、
“次日”、
“明早”等 时间表现为
“五六日”、
“次日”、
“明早”等
叙事时间速 叙事时间速度放慢
度放慢
结构严谨，
刻画细腻
结构严谨，刻画细 腻
结构严谨，刻画细 腻
前七回为第一 部分
孙悟空出世、拜 师、大闹天宫 前七回为第一
部分
孙悟空出世、拜 师、大闹天宫
第三部分由第 十三回起，直 到书末，是全
书主干
赴西天取经故事 第三部分由第 十三回起，直 到书末，是全 赴西天取经故事书主干 第八至十二回
，是第二部分
“ 陈江流”故 事
第八至十二回
，是第二部分
“ 陈江流”故 事
前七回为第一部分
孙悟空出世、拜师、大闹天宫
• 这是全书最精彩的章节，热闹非凡，孙悟 空上天入地好一顿折腾，将他的反抗性格 表现得淋漓尽致
第八至十二回，是第二部分
“陈江流”故事
• 径河老龙因赌卦少降雨水，触犯天条当 斩，求唐太宗救命。太宗臣魏征梦斩径河 龙，太宗魂被逼入阴司对证。
第三部分由第十三回起，直到书末，是全书主干 赴西天取经故事
• 写唐僧收孙行者，收八戒，沙僧和白马， 又主要依靠孙悟空的力量，沿途擒妖除 怪，屡屡化险为夷，终于到达取经的目 的。
第一，平顶山莲花洞金 角大王、银角大王，欲 拿唐僧，并有葫芦、净 瓶、宝剑、扇子、魔绳
五件宝器，神通广大 第一，平顶山莲花洞金 角大王、银角大王，欲 拿唐僧，并有葫芦、净 瓶、宝剑、扇子、魔绳
五件宝器，神通广大
第二，乌鸡國國王被狮 精推入井内 淹死。 第二，乌鸡國國王被狮
精推入井内 淹死。
第三，牛魔王的儿子红 孩据守火云洞，欲食唐 僧肉。悟空抵不过红孩
儿的三昧真火。 第三，牛魔王的儿子红 孩据守火云洞，欲食唐 僧肉。悟空抵不过红孩
儿的三昧真火。
第四，车迟國虎力、鹿 力、羊力三位大仙乞雨 救旱有功，做了國师，
國王敬道灭僧。 第四，车迟國虎力、鹿 力、羊力三位大仙乞雨 救旱有功，做了國师，
國王敬道灭僧。
第五，白骨精三次变 化，欲取唐憎，都被悟
空识破，将怪打死。 第五，白骨精三次变 化，欲取唐憎，都被悟
空识破，将怪打死。
第六，在火焰山欲求铁 扇公主芭蕉扇扇灭火焰
。
第六，在火焰山欲求铁 扇公主芭蕉扇扇灭火焰
。
第七，比丘國國王圣寿 星坐骑白鹿变化的國丈
迷惑。
第七，比丘國國王圣寿 星坐骑白鹿变化的國丈
迷惑。
第八，灭僧國王发愿杀 一万僧人。
第八，灭僧國王发愿杀 一万僧人。
第九，师徒四人历尽千 辛万苦总算来到了灵山
圣地。
第九，师徒四人历尽千 辛万苦总算来到了灵山
圣地。
独立故
带连贯性 事，
独立故事，带连贯性
• 在同妖魔斗争的众多故事中，如果删掉其 中的一些故事，几乎会影响全书结构的完 整性。
• 《西游记》由大闹三界，取经缘起，西天 取经三大部分组成，其中大闹三界是序 幕，取经缘起是过渡，西天取经是主体。
• 全书以唐僧师徒取经为贯穿始终的主要线 索，把数个小故事贯穿起来，可称为
是“贯穿结构”。
回合 例子 第 8 回
第 14 回， 17 回和 42 回
如来给观音三个紧箍儿
三个紧箍儿分别收服了孙悟空，黑熊精和 红孩儿
第 99 回 写唐僧等取经之后返回东土，通天河老龟 讲他们故意跌入水中，补足了最后一难， 即八十一难。
第 53 回到第 55 回
一是唐僧师徒误饮子母河水而怀孕 , 二是 西梁国女王要招唐僧为夫 , 三是毒敌山的 蝎子精强逼唐僧成亲。
三个故事独立成章 , 构成取经路上的 三难 , 但情节上互为因果 , 结构上可
视为一个整体。
布置周密，
前后照应
布置周密，前后照应
• 作者让唐僧、孙悟空、猪八戒、沙僧通过各 种不同场合，多次介绍自己的身世、长相、 本事、特色和取经路上的经历等；这便与此 前的“大闹天宫”、“江流儿”、“梦斩泾 河龙”这三个故事相照应，显得前后一体
• 在女人国，又有检阅文牒，补书三徒姓名并 重述此前所历各国国名的情节，将此前故事 都一一串联起来
• 作者在创作中经过了精心安排，周密布 置，才能做到前呼后应，丝丝入扣。更显 得作品是一个完整的整体，不可分割。
回合 例子 第 99
回
曾受菩萨派遣，暗中保护唐僧师徒的五方揭 谛、四值功曹、六丁六甲、护教伽蓝等向菩 萨缴回佛祖金旨，菩萨喜道：“准缴，准 缴。”又问道：“那四众一路上心行如
何？”诸神便递上他们笔笔记载的唐僧所受 的苦难，共历八十难（不久又补足一难）
伏笔
• 妖怪往往在故事的结尾被他们的主人收到天庭 , 大多便是天上神仙菩萨的坐骑或宠物。
• 妖精中存在的某种亲戚关系。
• 例子 :
牛魔王家族 - 第 40 至 42 回与唐僧师徒为难。 - 小说第 59 回至 61 回铁扇
公主将 取经队伍阻隔在火焰山。
- 第 60 回牛魔王赴碧波潭九 头虫 的宴会 , 暗示了第 61 回的祭赛 国金光寺的宝珠被盗。
• 发挥出很大的逻辑推进作用
• 如 : 智激美猴王
猪八戒充分利用自己的外貌和体
形来做文章。
八戒善于察颜观色 , 见机行事。
八戒充分地掌握了悟空的喜好和
弱点。
叙事结构明晰
叙事结构明晰
前 11 回 ,
既有以人物传记为主的链状结构。 前 11 回 ,
既有以人物传记为主的链状结构。
• 如：孙悟空、唐僧等人的身世经历 , 为后来的取经之旅作人物交代 ; 同时 , 它也是以孙悟空的大闹天宫与唐僧的西天取经为重点的双峰并 峙结构。
后 89 回 ,
《西游记》同《水浒传》结构颇为相似 , 都是以某一终 极目的为指归的单线结构。
后 89 回 ,
《西游记》同《水浒传》结构颇为相似 , 都是以某一终 极目的为指归的单线结构。
• 如：唐僧师徒西天取经 , 历经九九八十一难 , 一难接着一难 , 最终到 达灵山 , 取得真经。
历险故事被安排成：
遇险 遇险 排难 排难 再遇 再遇 险 险 再排 再排 难 难
如：第 64 回开首：“却说师徒四众 , 走上大 路 , 却才收回毫毛 , 一直西去。正是时序易 迁 , 又早冬残春至 , 不暖不寒 , 正好逍遥行 路。忽见一条长岭 , 岭顶上是路。”
这段话为我们提供了每一章回之间衔接的模本 , 即 先是对上回遇险的总结 , 然后插入季节性叙事 , 随 后再遇到新的磨难 , 而磨难的征兆是突然横亘在取 经人面前的一座高山或一条大河。
这段话为我们提供了每一章回之间衔接的模本 , 即 先是对上回遇险的总结 , 然后插入季节性叙事 , 随 后再遇到新的磨难 , 而磨难的征兆是突然横亘在取 经人面前的一座高山或一条大河。
使叙事节奏加快，增强 小说内在的吸引力 , 。 使叙事节奏加快，增强 小说内在的吸引力 , 。
其二是添加悬念 , 再 一次勾起读者的阅读期
待。
其二是添加悬念 , 再 一次勾起读者的阅读期
待。
人物具体结构
小说人物结构的作用
孙悟空是天地 孕育的精华 , 他的大闹天宫 更多地表达了 人类追求自由
、超越时空的 向往。
悟 空
唐僧是为普渡众生而历经艰险到西天取得 真经 , 暗示将 放纵的心收回 来是一件多么 艰难的事。
唐 僧
分析这两对关系 , 对揭橥小说的结构安排与情节演绎的轨迹大有 裨益。
悟空与唐僧在小说中处于一种针锋相对
的冲突状态。
• 这种冲突首先表现在对待“杀生”上
在唐僧看来 , 出家人“扫地 恐伤蝼蚁命 , 爱惜飞蛾纱罩 灯” , 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
呢 ?
在唐僧看来 , 出家人“扫地 恐伤蝼蚁命 , 爱惜飞蛾纱罩 灯” , 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
呢 ?
而孙悟空坚持认为 , 不管是 妖魔还是人畜 , 只要他做了 坏事 , 都要给以惩戒 , 对于 妖魔 , 更是要除恶务尽。 而孙悟空坚持认为 , 不管是 妖魔还是人畜 , 只要他做了 坏事 , 都要给以惩戒 , 对于 妖魔 , 更是要除恶务尽。
站在各自的立场 , 他们的看法都有一定道理。但问题接踵而来 , 该不 该打杀坏人呢 ? 唐僧与孙悟空形成了尖锐的冲突 , 而这一冲突 , 几乎 贯穿于整个取经之旅。西行路上的各路妖精 , 也正是利用了他们的 这一冲突而一次又一次地将取经队伍推入劫难。
站在各自的立场 , 他们的看法都有一定道理。但问题接踵而来 , 该不 该打杀坏人呢 ? 唐僧与孙悟空形成了尖锐的冲突 , 而这一冲突 , 几乎 贯穿于整个取经之旅。西行路上的各路妖精 , 也正是利用了他们的 这一冲突而一次又一次地将取经队伍推入劫难。
孙悟空与猪八戒都是作者投入满腔热忱
塑造的人物
• 聪明。
• 杜绝男女情欲。
悟空
• 憨笨
• 是身在佛门心在凡尘
八戒
。作者将这两个格格不入的人物捏合在一起 , 有其制造特殊喜剧效果的妙用。
作者将这两个格格不入的人物捏合在一起 , 有其制造特殊喜剧效果的妙用。
但事实上 ,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却是非同一 般。面对妖魔 , 他们心有灵犀 , 联袂出手 , 是志同道合的亲密战友 ; 平时相处 , 则互相 攻讦 , 拿对方的缺陷开玩笑 , 其打闹淘气的 儿童心性表现十足。
第76回 八戒出战 , 借
了悟空一根绳 子扣在腰里当 救命索 , 战败 时可让悟空扯 回来 , 免得教 妖精逮了去。
第27回 悟空打 死白
骨精，猪八戒 撺掇唐僧念紧 箍咒驱逐了孙 悟空，致使黄 袍怪摄走唐僧
，取经大业危 在旦夕。
第56回 唐僧师徒路过
金兜山，悟空 去给师父化缘。 临走时他用金 箍棒在地上画 了一个圆圈， 叫唐僧三人坐 进去，因为这 样可以防止妖 魔的侵犯。
作者置故事情节的连贯与合理性于不顾，转而津津有味 地叙述悟空与八戒的插科打诨。
作者置故事情节的连贯与合理性于不顾，转而津津有味 地叙述悟空与八戒的插科打诨。
这样的操作方式显然不能用插叙来简单化地阐释，因为 插叙的最 终目的还是为了加强小说的叙事功能。
这样的操作方式显然不能用插叙来简单化地阐释，因为 插叙的最 终目的还是为了加强小说的叙事功能。
恰恰相反，它的更重要的功能在于弱化小说的情节意义。 西天取经，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每一难的故事都因妖魔
、环境的不 同，降魔手段的各异而精彩纷呈。
恰恰相反，它的更重要的功能在于弱化小说的情节意义。 西天取经，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每一难的故事都因妖魔
、环境的不 同，降魔手段的各异而精彩纷呈。
但对于小说“心性修养”的主旨来说，每一难的形成 都只是唐僧师徒心路历程的一个小小的缩影。作者提 醒我们，对《西游记》的 解读，必须超越对故事情节 寻根问底式的探究，适当注意对其哲理性的探求。 但对于小说“心性修养”的主旨来说，每一难的形成 都只是唐僧师徒心路历程的一个小小的缩影。作者提 醒我们，对《西游记》的 解读，必须超越对故事情节 寻根问底式的探究，适当注意对其哲理性的探求。
• 纵观小说叙事结构的布局，通常的安排 是，当某一故事完结之后，新的故事情节 的展开往往直接表现为唐僧师徒突然遇到 一座险峻阴森的高山，或一条波涛汹涌、 宽阔无边的大河。
这种环境的险恶，暗喻新的危险的来临，从而拉开新一轮故事 情节的大幕。自然，这种结构安排具有设置悬念、引领下文的 妙用，但不能 用得过多过滥。
（事实上，小说的结构安排也确实存在这一缺憾。）
而悟空与八戒的这种打闹冲突，为小说的结构安排提供了一种 新的情节范式，即他们的冲突往往直接成为取经磨难的导火线
。
这种环境的险恶，暗喻新的危险的来临，从而拉开新一轮故事 情节的大幕。自然，这种结构安排具有设置悬念、引领下文的 妙用，但不能 用得过多过滥。
（事实上，小说的结构安排也确实存在这一缺憾。）
而悟空与八戒的这种打闹冲突，为小说的结构安排提供了一种 新的情节范式，即他们的冲突往往直接成为取经磨难的导火线
。
悟空与八戒的打闹冲突同唐僧与悟空的冲
突性质并不一样。
由此，他们对小说叙事结构所起的作用也是不同的
。由此，他们对小说叙事结构所起的作用也是不同的
。
前者属于性格冲突，大多起始于故事情节的开端，并贯穿整 个叙事情节，此时妖魔尚未出 现。
后者则属于信念冲突，大多发生于故事情节的过程中间，此 时妖魔已经现身，他们之间的冲突更多表现为对妖魔态度的 分歧。
前者属于性格冲突，大多起始于故事情节的开端，并贯穿整 个叙事情节，此时妖魔尚未出 现。
后者则属于信念冲突，大多发生于故事情节的过程中间，此 时妖魔已经现身，他们之间的冲突更多表现为对妖魔态度的 分歧。
唐僧与孙悟空的冲突，贯穿于故事始终，它 主要作为情节的一部分而增进叙事的曲折性
，因为生活的曲折多变要求叙事的曲折多变
，“天上浮云如 白衣，斯须改变成苍狗”， 在这种腾挪闪躲的曲折变化中，小说的叙事 意义获得更大的表现空间。
唐僧与孙悟空的冲突，贯穿于故事始终，它 主要作为情节的一部分而增进叙事的曲折性
，因为生活的曲折多变要求叙事的曲折多变
，“天上浮云如 白衣，斯须改变成苍狗”， 在这种腾挪闪躲的曲折变化中，小说的叙事 意义获得更大的表现空间。
而孙悟空与猪八戒的冲突，尽管也有推进叙 事情节发展的意义，更多地，它是作为小说 情节链条上的一个连接点而出现。它主要面 对整个小说的叙事结构发生作用，为作者将 取经故事串联起来提供了不可或缺的针线。 而孙悟空与猪八戒的冲突，尽管也有推进叙 事情节发展的意义，更多地，它是作为小说 情节链条上的一个连接点而出现。它主要面 对整个小说的叙事结构发生作用，为作者将 取经故事串联起来提供了不可或缺的针线。
时间节令
• 情节安排正好在一个四季的轮回内 例子 :
第 14 回 心猿归正 腊月寒天 六贼无踪 ( 第 97 页 )
( 暗示出取经之路 的极度艰难 )
第 19 回云栈洞悟空收八戒 夏景炎天 浮屠山玄奘受心经 ( 第 135 页 ) ( 猪八戒出现在融融的春季表明
其内心蕴蓄着浓浓情欲 )
第 23 回 三藏不忘本 金秋时节 四圣试禅心 ( 第 165 页 )
( 考验师徒四人心性是否成熟 )
对应关系 对应关系
• 例子 :
• 例子 :
53 回至 第 59 回
第 53 回 禅主吞餐 怀鬼孕 , 黄婆运水
解邪胎 - 第 394 ( 早春天气页 )
第 56 回 神狂诛 草寇，道昧放心 猿 - 第 416 页
( 初夏 ) 第 59 回 唐三藏路
阻火焰山 孙行者 一调芭蕉扇 - 第
437 页 ( 三秋霜景 )
情欲方面
的情节大多 安排在春
季 ; “ 放逐 心猿”往
往会出现在
夏天 ; 至于 秋季，则
通常让取经 队伍陷入更 大的灾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