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大学学術情報リポジトリ
Kyushu University Institutional Repository
『天津芸術博物館蔵敦煌本文選註疏證』補校三則
景, 浩
九州大学 : 特定プロジェクト教員
https://doi.org/10.15017/4363574
出版情報:中国文学論集. 49, pp.23-24, 2020-12-25. 九州大学中国文学会 バージョン:
権利関係:
『敦煌本文選注』(下文簡稱敦本(由分別保存在中日的兩份敦煌『文選』寫卷綴成︑這兩份卷子一份保存在日本永青文庫︑一份保存在中國天津藝術博物館︑是敦煌写卷中注釋最多的『文選』卷子︒此卷無著者姓名︑不屬於李善注︑五臣注系統︑卷中兩避「民」字︑故中日學者一致將其定為唐鈔本︑惟具體年限多有爭議︒此卷發現後︑曾引起巨大的反響︑中國的羅國威為天津藝術博物館的卷子作了校箋︑先收入『敦煌本文選注箋證』︑由巴蜀書社二〇〇〇年出版︑又收入『敦煌本文選舊注疏證』︑巴蜀書社二〇一九年出版︒兩相比較︑後者更加精確詳密︑為學界提供了一份詳實的研究材料︑嘉惠實多︒筆者對天津蔵敦本常有關注︑間有所獲︑綴為劄記三則︑權列如下︒
叔孫通被封為「稷嗣君」︒此處應校為「封通為稷嗣(君(」︑蓋「祲」︑「稷」因讀音相近而訛︒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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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通為祲嗣」(一二五頁(羅校照錄︑並引『周禮』「春官」眡祲釋「眡」︑引『左傳』釋「嗣」為「續」︒按 (1(孔文首四句︑正作「馳煙驛霧」︒知宋人所見本尚有不誤者︑可用以證成師說︑洵屬快事︒」黃侃謂「馳煙驛路」當作 (3( 此︒此(其(說為前人所未發︑亟錄之以俟更證︒嗣在重慶時︑閱影宋本『太平禦覽』卷四十一引『金陵地記』︑所舉 路」蓋本作「驛霧」︑「馳」︑「驛」性相同︑「驛」亦「馳」也︒謂王勃「乾元殿賦」︑「尋出縋阾︑驛霧馳煙︒」即本於 外︑對於現行各本中的「馳煙驛路」︑黃侃︑徐复曾頗有異議︒徐复謂︑「复按︑往年黃季剛先生講授『文選』︑疑「驛 「英」和「靈」︑「煙」和「露」是二者的賓語︑不能馳使驛馬︒故此句應校為「使煙及露為馳︑使驛馬時移送也」︒此 題需要注意︒首先︑此句對應的正文為「北山移文」的「鍾山之英︑草堂之靈︒馳煙驛路︑勒移山庭︒」則句中主語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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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煙及露為馳使驛馬時移送也」(一四二頁(羅校為︑「使煙及露為馳使驛馬︑時移送也︒」按︑此處有兩個問景 浩 『天津芸術博物館蔵敦煌本文選註疏證』補校三則
『天津芸術博物館蔵敦煌本文選註疏證』補校三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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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馳煙驛霧」︑徐复又以影宋本『太平禦覽』中轉引的「北山移文」作證︑一個善推︑一個善證︒然按之敦本注語︑則敦本正文為「馳煙驛露」︑又較黃侃和徐复更進一步︒且敦煌文獻中還有「露」︑「路」互訛之例︑如S.二○四九號卷子「時仲春︑草木新︑初雨後︑露(路(無塵︒」再如P.三八三三號卷子「風從何來︑雨從何去︑霜出何邊︑路(露(出何處︒」則敦本此處作「露」不為無據︑兩相比較︑敦本在材料的關聯性和可信性方面都較影宋本『太平禦覽』為優︒
言「與」︑「而」並讀同「衣」︑「而且」讀同「衣錯」︒ 妥︒」三︑「與」︑「而」形體不同︑意義相異︑難以訛寫︒考之方言︑二者讀音或有相同︑則或為同音通假︒如客家方 (4( 張涌泉校︑「與」通作「而」︑原録(『敦煌變文集』︑王重民校︑人民文學出版社一九五七年出版(俱徑改作「而」︑不 用之例︑如P.三○七九號「維摩詰經講經文」︑「如火然盛︑木盡與變作塵埃︒似煎(箭(射空︑勢盡與終歸墮地︒」 敦本整卷「與」作「而」共有十八例︑這麼多的句子︑都定為訛寫︑恐不確當︒二︑敦煌文獻中尚有「與」︑「而」互 (令(岑彭說降之與不殺︒」(九〇頁(羅校均謂「與」︑「而」互訛︒按︑羅校此說可議︒理由如下︒一︑據筆者統計︑ 注到︑「四十」︑當為「五十」之訛︒「與」當為「而」之訛︒」再如「遂煞其家婢妾世行人與入元魏︒」(八六頁(「光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