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西南空格(呼)人: 沖縄地域学リポジト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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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中國西南空格(呼)人

Author(s)

劉, 剛

Citation

沖縄大学地域研究所所報(27): 81-105

Issue Date

2002-10-30

URL

http://hdl.handle.net/20.500.12001/8822

Rights

沖縄大学地域研究所

(2)

止日

報

查

調

中國西南空格(呼)人 (The

Kong Ge (Hu)

Ethnic group of South west China)

劉剛

中文提要:

本調查文章報告了位於中國西南部雲南省西雙版版納州的空格(呼)人(The

Kon - Ge

(Hu)

Ethnic

group) 族群的情況。空格人是中國為數不多的肉末最後確定民族名稱的族群。

這個人數僅有 1 ， 500 人左右的弱勢人群，他們的自稱、來歷、生產生活、宗教、意識、族際關係

等等方面處於什麼狀況，本調查作了紀錄。同時，本文結合現代中國民族織別的情況，從族群性(或

民族性)

ethnici

ty 和族群認同意議 (ethnic identity) 等族軒的學術範疇做了初步的探討，從而

為理解現代中國的民族問題提供一份文本.

關鍵詞:空格(呼)人族群Ethnic

group

田野調查過去(歷史)的民族現在(現代)的民族

中圓西南地域已 B ~t 毛空格 (7 一)人 (The

Kong Ge (Hu)

Ethnic group of South west China)

關鍵詞.空格(呼)人族群 Ethnic

group

田野調查過去(歷史)的民族現在(現代)的民族

劉剛

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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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雲南省西雙版納動養鎮轄下的山區，生活著一個尚未為中國國務院批准成為少數民族的群體一一空格(呼)人。這一群體，至今尚未得到過來自人類學﹒民族學的關注。儘管他們在上個世紀 60 年代曾經被提及、現在他們也有強烈的族群認同願望，但外界對他們的認識仍然不多，費孝通先生 1978 年在《關於我間的民族識別問題》一文中也提到“現在已經提出要求識別的有:四川 “平武藏人" ;西藏自治區東南部察隅縣的偉人，及南部定結縣、定日縣的夏見巴人:雲南省紅河哈尼族舞族自治州的苦聰人，以及還有這一帶不大為外邊人知道的本人、空格、三遠、阿克、布夏、布果、岔滿、等角、卡志、巴加、結多等人。" (費 1980，黃 1995: 342) 對於空格人的一般情況，乃至其自稱為何，到 1998 年筆者著手調查之際，不僅一般外邊人，甚而連當地鄉鎮反市政府有關行政部門尚不了解。本研究閱始籌劃於 1997 年。其初裹在於，鑒于至今為止尚未見到有關空格人的研究問世，有關空格人的民族學調查研究也沒有進行過。但是，同任何一個弱勢族群 (Ethnic group) 一樣，在區域社會洶湧澎濟的現代化浪潮席捲下，其傳統文化日益迅速地消失。如果不加以及時地研究紀錄，這些沒有文字記載的族群就將失去記憶，人類民族文化寶庫就會失去一份個案。為此，筆者 1997 年開始著手進行調查。這里刊載的是有關這一調查的初步報告。有關空格人的紀錄，最早見於 20 世紀 50~60 年代中國政府組織的民族調查識別的報告，但是，由於“文革"的遭遇，有關調查紀錄未及面世即遭冷遇，被棄置一隅，至今下落不明。據說可能混雜於其他調查資料(原雲南民族歷史調查組資料)，歸于雲南省社會科學院圖書館藏。不過，幸好根據這些資料，由張鳳岐執筆撰寫的《雲南民族識別綜合調查報告» (張 1960:5 。此文 1979 年內部出版)留了下來，使我們今天能夠得以“按圖索驗"、重釋空格人。調查中，筆者對於並非少數民族的空格人，如何把握其民族性，感到困惑。像空格人這樣的人數極少的群體，在清代和民國年間都未見紀錄，可見外界對他們的反映淡薄。盡管如此，他們在澎濟洶湧的近代化浪潮中，仍然頑強地保持著他們的民族自我意識，並進而作為一個民族性群體通過不願歸併到其他少數民族中去而勉力強調自己的民族性特徵。近年來圈外有關民族概念的討論方興未艾，民族性和民族主 51..，民族主文勻全球化的美系、民族主文勾恐怖主又等基本理洽肉題，越未越引起政治掌、社金學、民族學等人文社金字科的共同美注。其中有關民族性 (ethnici ty) 的討論尤其引人注目。在中國相對空格人這樣的群體，應該如何對其族群性質加以界定，這是民族學研究的重要課題。經過這次調查，筆者首先弄清這一族豚群体的自稱，其次對其人 μ 及分佈做了記述。並且對其社會綜合情況，歷史來源等情況加以介紹，為增加對此一族豚群体進一步的瞭解及為今後的研究莫定基礎。一關於空格(呼)人

l

何謂空格(呼)人有關空格人的文獻紀錄甚少，未見于新巾國以前的紀錄，與居地相鄰的基諾族相比，後泊在i青代的文獻中已被提晨，稱為“千二撮毛"而有關空格人的紀錄，主要的大約只有“雲南民族識別調一 82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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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組"的60 年撰寫的《雲南民族誠別綜合調查報告» 0979 年內部出版)。其中有關空格人的材料僅有數百字，記述非常簡略。為了方便理解，全文引述如下: “‘空格人口 429 人。居住在西雙版納僚族自治州動養區的半山上。早期在該區的三頭山建慕。語言屬於南亞語系孟高棉語族的布朗語支(? )。以農業生產為主。有自己的木匠。婦女能織結實美觀的細布毯和挂包。"空格"人信仰自然鬼神，不信佛教(和當地動海、動述的布朗族有用J)。有本族的祭師(‘搭色， )世星星主持卡吉日和過新年的儀式:有 4 祭嚨，的節目。也參加當地僚族的海水節、閥門節等。本民族群眾解放後一直要求恢復自己的族別，堅持是布朗族。應認為是布朗族的支系" 以以上資料我們知道，直到 20 世紀 50-60 年代，外界才開始對空格人有一定的了解。資料沿用了當地僚族對他們的稱呼，稱為空格人。所以資料甫始就記述說:空格'，人口 429 人。當時人口只有不到 500 人的空格(呼)人在民族織別的大潮中自然只能是一顆“沙粒"難於成為話題的中心。即使從中國漢民族以外的各種族群構成來看，他們也是絕對的少人數群體。資料說空格人 “居住在西雙版納僚族自治州動養區的半山上"，反映出他們集中居住在雲南省西雙版納僚族自治州景洪市動養鎮的半山區的山坡上，實際上與後來被認定的基諾族田比鄰而居。資料說他們早期曾在“三頭山"居住過，三頭山位置在哪里，不清楚，是否就是景洪附近的三遠山?現在那里居住著三逢人，前幾年已經歸層為基諾族的一部分。另外，三遠山還有少數布朗族居住。資料說空格人“語言屬於南亞語系孟高梅語族的布朗語支"。是否暗示著他們在歷史上的確有著一定的歷史聯係?據老人們回憶說，解放初空格人只有一個大村子，後來才分出了數個村子。解放初的調查反映出他們的人口只有 400 多人，也說明了這一問題。問題在於，為什麼他們的人口會集中在一個村落?資料還反映說，他們“以農業生產為主。有自己的木匠。婦女能織結賞美觀的細布毯和挂包。"這反映出他們儘管生活的地區處於版納原始森林的邊緣地帶，但社會發展的程度已經不是單純的採集符獵經濟類型，生計類型以農業為主，家庭結構和婚姻競範自然也要適應農業生活模式的需要。手工業生產也已有專業化傾向，從事木匠工藝的人自然是男性。其社會地位自然不低。婦女能織漂亮的士布。男耕女織，一幅農耕社會生活的國景。就他們的精神生活而言，空格"人信仰自然鬼神，不信佛教(和當地動海、動遮的布朗族有別)。有本族的祭師( ，搭色， ) 世製主持←吉日早日過新年的儀式:有 6 祭嚨，的節日。也參加當地僚族的淚水節、開門節等。這說明笠格人有自己獨特的宗教信仰。才有專師宗教儀式的“搭色" (祭師)，不信仰當地佔支配地位的宗教-小乘佛教，這早日當地的布朗族有所不同。明顯地表現出與布朗族的區別。但另一方面，他們也參加當地花腰僚族的宗教節日-海水節和閉門節。這說明他們並沒有孤立於當地社會生活之外，而有著正常的族際交往。這種交往的日常渠道應該就是僚族的所謂“比攏"闖係。空格人的族群意為i 在 50 年代就已經很明顯，從資料的記述也可以看出， “本民族群眾解放後一直要求恢復自己的族別，堅持是布朗族。應認為是布朗族的支系。"當時對他們的認同要求未及加以落實。他們的族群主人同在新中固建立之前，即 20 世紀 50 年代以前庄該說未曾有被提及，巾年民囝吋代，蔣介石民固政府在所 i育~Ii.族共和歪即杖、漏、蒙、戶|、藏冗小族群未共和固家之外，并 4、承 i人其他的并少教民族的存在，也不重視民族之 I司的平等勾和解，汽然吏提不上又才民旅 if{ 別、民族以同的美心，所以空格人那里也就并不存在所滑的族群以則或族群 l天別的|洶題。那一 83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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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民固肘期空格人的族群意i只是以怎祥的形式表現和存在的，庇該說是耐人尋味的。由于沒有洞查資料留下末，如今的我們自然准于了解。封封財的空格人來說，對地的僚族一宜林其 3句“歡格"。不近，根錯過俐的族群美系特征，我們對此也能加以理解。由此，也帶功者吋的周間族群都叫他們方皂炊格蓋，后未汶族友青青交方星空格室。到 50 年代民族識別的過程中，經過民族普查的結果，就以“空格"的名稱紀錄了這個族群。但是正如後來筆者的調查所表明的那樣，這個族群其實有著自己的族群自稱，但相對於新中國之前的外部環境而盲，在他們與外界交往時並沒有自我強調的必要乃至可能。新巾國建立後的 50 年代後半期至 60 年代初的民族識別土作期間，當時的人們受時間和條件的局限，未及深入村察對他們做進一步的民族調查研究。並且，當時他們 “本民族群眾解放後一直要求恢復自己的族別"從其表達的願望來看，明確希望像當時大多數別的族群一樣獲得團家的法定承認，取得國家水平獲國家級的少數民族國民身份地位 (minority nationalities) 或具國民國家意識的少數民族身份地位 (national minorities) 。換句話說，就

是希望獲得特殊的國家級的少數民族的集團性族屬身份和地位。否則就不可能享受國家提供的各種涉及到政治、經濟、文化各方面的優惠政策的待遇，而只能像漢族那樣作為一般國民國家的居民“林人"加以對待。如此，表面上看和漢族一樣沒有區別，甚至好像地位較之所謂少數民族為高，實際上則處於事實上的弱勢地位上。所以，他們“堅持是布朗族"的新的認同意識也就是新中國建立以後，受當時中國共產黨和中國政府主張的民族平等、提升族群地位、優惠、照顧等少數民族政策措施積極影響的結果。當時的民族識別政策實施方針約定，人數太少的族群不宜申報單一民族成分，所以當時的空格老人以及民族識別普查工作人員都說: “應認為是布朗族的文系"。其後三年自然災害以及十年“文革"的街擊，空格人的民族識別問題就隨大流而擱置了起來。況且， «雲南民族識別綜合調查報告» (內部出版)的執筆者也早已過世，有關這一問題的更多情況也無從諮詢了。不過，這一民族意識歸屬問題，筆者的調查所反映山來的材料卻山現了與之相反的情況。對此變化情況當男文討論，此處從略。時光在;誨，一晃幾十年過去了。當我們有幸再識空格人時，他們的社會已經有了諸多變化。 2 空格人自稱呼 (hu) 這樣， 20 世紀 50-60 年代的調查人員，受歷史條件的諸多限制，主日交通板不方便，調查訪問只帶有普查性質，調查時間匆忙等因素的局限，對這一群體的瞭解未及深入。只是從周國的僚族那里得知其族稱叫做空格，於是在調查報告中公佈了其民族名稱為空格。本次調查後方知，對他們來說， “空格"只是僚族等外邊的人們對他們的他稱，其真實的自稱為“呼" (Hu) 。空格人自稱“仙"，漢語即“我們這種人"之意。若以空格話說，

“

Yi

Hu

(我們自己人)，": “你是漢人"即“ Pi Huo" 。而僚族稱他們為“空格"寓意著其族群歷史上與之有著某種關係，所以僚語解釋空格人，即是“擅長鬧鬼的人"。一百到最近，空格人仍然習慣於以他稱對外邊的人介紹自己。這也許反映了空格人內、外空間的概念分配， !!P J*山臨的外界空間龐大，主 t 內隱空間相對而盲就顯得准小。這對於其族鮮性格的形成當有很大作用。(論迷此處從的)在內部，他們很清楚自己叫“呼"連小孩也不會糊。這又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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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了所謂“呼人"內部族群意誠的鞏固:也反映山“呼人"的文化特徵具有內部協調和外部對E擎的文化調過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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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與空格:內外之另IJ 空格人之為外界所知1 甚遷，其原因和當地壩區的條族情況類似。壩區的條族及其文化，也是 20 世紀 30 年代以後因民族學、人類學研究者漸能深入其地調查研究之後，續漸為外邊的人們所知，並對其文化逐步地有了一個較為明晰的輪廓。不同之處在於，即使是 20 世紀 50-60 年代之際，外界的人們對空格入這樣的少人數群體的了解也非常模糊和有限。也就是說，對他們的進一步瞭解差不多晚了半個世紀。這應該和當時西雙版納的自然環境和人文環境有很大關係。為了方便理解，這裡對空格人的居住地區做一個背景性介紹或許必要。西雙版納在新中國建立之前，即 20 世紀 50 年代以前叫“車旦"這個地區，從整個地球的魚度來看，也是具有獨特的自然特徵和價值的地區。它是地球同緯度北回歸綾附近唯一的綠洲，在動植物分佈及分類學上均具有特殊的意義.正是因為人類大規模開發的步履較為遲緩地達到此地，才使這塊綠洲維持了一種微妙的自然人文生態的平衡。也就是說，直到 20 世紀 50 年代初，這現綠洲外人還很難涉足其中，所以到 20 世紀 50 年代之際，森林覆蓋率高達 7時以上。由於沒有公路交通，從雲南省會昆明要走一個月才能到達景洪，而如今乘飛機只要 40 分鐘、汽車只要一天一夜就可到達.當時的版納到處森林密布、野獸出沒，像族住在壩區，其他民族都住在山區。對僚族的較為詳細的人類學調查，早在 20 世紀 30 年代即由留學德國的陶雲遼闊端，有名為《車里擺夷之生命環》著述面世(載《邊疆研究論重要﹒民國三十四年至三十七年» 1948 年﹒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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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記迷景洪條族的生活習俗。另外，姚荷生的«*擺夷風土記» (大東書局， 1948 年版)也詳細地記述了民國時期的版納僚族社會生活和文化的諸多方面。二曼壩約金格(呼)人的社會與文化

I

空格(呼)人的現狀與人口分佈及社會結橋空格(呼)人分佈在西雙版納動養鎮北面靠近西雙版納最大的國家級自然保發區，也就是說，位於自然保獲區的南緣。從北向南依次為四家樂(雜居)、昆(空)格(納飯、雜居)、曼蚱湯、曼橘老、納I.~I 帕、曼晶晶，約，屬於空格辦事處，還有一個曼戈龍村(靠在居)屬於曼納莊鄉?一共 7 個村，人 U 總數到 1997 年底，約為 1 ， 500 人 (1435 人)，共有戶數 278 戶。經過慎重考慮和選釋，我確定了共巾的受騙約村為調查基點。這閃為以下幾個理由。許先閃為此村不是雜居的而是單純的空格人村。共伙是閃為它在幾個村子巾披具有特色，居住地道的竹樓，生產時採用刀耕火種的方式、也是在iif 濟最為貧困的村子，閃而共傳統文化氣氛也比較濃厚。一 85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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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格人傳說他們過去是住在今天的孟養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的中心地帶，地名叫做昆滿(僚語即布朗語均發音為“歡滿" )0 1982 年全國人口普查時，查明這里居住著7 戶布朗族，共45 人。現在的情況，據動養鄉政府的介紹，昆滿已無人居住，為了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的保護，幾戶布朗族也分散遷到下南滿河等處居住。下南滿河尚有5 戶人家。這些人如今的民族成分寫明為布朗族，其過去是否就是屬於歡滿的一部分，已不清楚。他們本人和我帶去的空格人相遇，似乎並不認同。經過一番了解，他們當然說不清楚解放前是什麼民族成分，因為當時，並沒有“布朗族"這個確定的、法定的民族名稱。只是他們和曼塌約的空格人不同之處在於，他們似乎對歸入布朗族並不介意。並且，他們的自稱也不叫“呼(Hu) "。空格人的話盲歸屬尚不清楚。其語盲的調查尚未見進行，空格人由來的問題，過去的文獻說他們近於布朗族。據他們說，其語吉只有20%近布朗族，但是，互相之間可以通話。根據其與布朗族的語盲可以有所溝通的特點，似應屬於孟一高棉語族的某種手遺語言。或者近于國外東埔泰高棉族的語言也未可知。筆者對于語言學是門外漠，這里所指在于，從歷史比較語言學的的觀點來看，它們之間是否有“譜係樹"

(fami ly

tree) 淵源q具體議論尚待語吉專家的調查分析。現在村里最高齡的人是曼岩賣的岳父， 75 歲，老人漢族、僚族的話都聽得懂，基諾族話則聽不懂，和外邊的人可以用漢語溝通。不過，懂漢話的老人很少，並且，能流暢地會話的也不多。 2 曼塌約的空格人(概況) 曼壩約村位於西雙版納傢族自治州動養鎮向北約15 公里左右的山中。曼壩約的空格人在間lt鄰曼摩耐水庫的山坡上聚族而居。全村有人口153 人. 27 戶，平均戶 6 口，均為空格人。據有的資料提供的數據， 1982 年，曼壩約村人口僅有87 人， 13 戶.

(

1985 年只有 11 戶 ~12 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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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均 6~7 人。也就是說 15 年間，其人口及戶數均增加了 1 倍左右。從 1987 年開始施行計劃生育政策。空格人喜歡耍男孩。原管計劃生育政策規定他們可以生 3 個，不超過 3 個，我初坎坊肉的一家則已有四個小孩，三男一女。老村長家有 9 個小孩，現村長有三個小孩。曼塌約村的人們身材普遍偏矮，三皆是婚姻圈偏窄的原因所致也未可知。曼壩約村是所有空格人村察當中、經濟各方面處於最弱勢的一個村。全村各個方面發展都較為後進，由此原因使得其傳統文化的遺留較之別的村子更為濃厚。由於人們傳統上幾乎完全依靠土地生活，基本上逐是刀耕火林給歇地，所以土地對他們來說具有很重要的意義。當我 1998 年 2 月 24 日第一次來到了這個空格人的村賽時，是坐著小船上路的。原來在 20 世紀 70 年代以前，這裡還沒有現在諾大的一個水面。周圍都是參天的森林，順著山洞溪流，蛻蜓伸展的小路就是空格人與外界的通道。後來. 70 年代開始，在當時“農業學大察"的社會背景下，為了解決山下花腰僚人們的灌溉用水問題而將原來的一條山洞溪流截斷築塌，伐掉兩脹，山包間的森林樹木後蓄水而成的。過去，空格人是沿著溪流邊的小路走向小品養的，水庫形成後，就改而順著水庫邊緣新闊的山路往來，後來改為簡易公路可以一直遇到村里。水庫的建成，對於曼騙約的空格人生活發生了很大的影響。許先是庫巾的魚既給他們的食譜增添了品種，其次也增加了他們和外界人們的交往，前來釣魚的人們不少，同時，簡易公路的也現，加開了他們的生活節奏。一 86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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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影響值得認澈。當我前往探訪曼壩約村時，先是通過水路。船行水中，兩岸翠綠，鳥鳴魚翔，據說不時有亞洲象、恆河猴群等動物出沒覓食。沿岸還可見亞熱帶森林景觀，諸多昔日的經i 幹突兀地插在水面，仿佛提示著這裡遭水淹沒前的繁茂蔥鬱。經過隨行友人的一番划漿搖弋，船行之處，水面漸漸狹貫主起來，逐漸成為一波揣揣溪流。原來已經到了這庫水的源頭，再往前就要徒步登岸。好在此處已經是空格書長的山腳。徒步約行 30 多分鐘我們一行人來到了曼壩約村的村口。村口沒有什麼特出的標誌，只是一片樹林陰蔽著大山深處的空格人村一曼蝙約。在村口，我首次迎面碰上了想要結識的空格人。護人志志的是，空格人儘管對我這個不遠之客的到來顯得有些不可思主蓮，但除表情外別無什麼歡迎或拒絕的表情。(後來我才知道，當天正值村子里死了人，按他們的習慣是不歡迎外來人進村的〉。不過他們趕著的牛群卻顯得有點反常，牠們放棄了習以為常的小路，紛紛從小樹叢閒奪路而逃。這說明，確少外邊的人鮮有來此。很巧合的是，就在我們進村後，在狹權的路口，迎面遇到從村襄闖出一輛北京牌吉普車。一間才知是鎮委會副書記來此視察、扶貧。述說明，在因家消除貧困的故略拳措中，相控令人送祥的弱勢族群也在受到美注，看來曼塌約村不久也會起很多變化。空格人在此一地區建立村落的歷史情況，未見確切的歷史記述.現在的曼壩約村進行過數度搬遷，據說，解放前住在現在的村蔡的對面，即山上的曼壩約山(海拔約 1093 米)的山城j里。 1964 年遷來此地，沿用原來的名稱。之所以遷來，是因為毛主席時代，當時照顧他們，道他們從山上下來到可以閱固的地方住。據說那里現在還有 20 來敵水田，其後又曾經一度聽政府的話，遲到納飯昆格與其他空格人並村，後來還是不合適，又遲了回來，住在現在的地方。而原來開好的田地就都留給了別人。空格人種水田是從看像族人怎麼種而學來的，自久產儘有 500 斤。現在已不種水稻.之所以搬來這里，還有一個原因是更靠近曼灑浩鄉，加之毛主席號召固定耕地，這里有平地，所以就遷來了。 1977 年當再改從納版(原大隊，現辦事處〉搬來，原來也住過這個地方的附近。新中因建立前，因為刀耕火種的原因，地力需要回復輪歇而道移:建圍以后的搬迂，其搬遷原因，掘說是因方政府的劫說，透過集中以便勻友展生戶，手中植水稻等。。在曼壩約周圍還有幾個空格袋，互相之間大約相隔 20 公旦。其北邊則是“攸樂" (基諾)族村察了。曼壩約離攸樂村有一個小時的路程，到小動養坐拖拉機也需要兩個小時路程。 3 空格(呼)人的生產平日生活及交換空格人的生活與生產 l 生產今天的曼塌約村，行政上隸扇於中國雲南省西雙版納僚族自治州景洪市動養鎮昆格辦事處。地迪生態為山區森林生態環境。此村擁有耕地、視場、山林等生產和生活貨源。全村有輪歇地1. 300 敵。原有 2 ， 500 敵輸歇地， ]實際耕種的為 1. 300 敵。根據 1983 年 1 月 31 E:J景洪縣人民政府頒發的山林所有證所定。山林面積有 5 ， 098 敵.Jot;巾荒山 2. 031 敵。按全村現有人 U 153 人，戶為. 27 尸，計戶均人 U 5-6 人，則人均有輸歇地 8. 5 軌。按輪歇地人均應有 10 以為最低級來考慮，還是小夠。但是由於 1983 年從新規劃、分配山林權時，划界克拉不是很清楚，由此引發了近年來與鄰村|劉繞|地的使用權而產生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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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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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產生業方面，曼塌約空格人主要種植包穀、旱穀， 98 年開始種泡巢，每家有 95 棟，共合·2 ， 300 多棵。要等 5 年左右才結果。全村土地沒有包產到戶，林地、山地都沒有分到戶，但幹農活都是以戶為單位，白己幹，因為土地相對來說比較充裕，村內為爭 u也的現象基本沒有。相反，空格人是以村為單位而不是以家為單位，和鄰居的基諾族發生著土地糾紛。旱穀敵崖約 150 斤左右，包穀敵iff.約 200 斤。人均糧食 300 多斤。刀耕火種，種 4~5 年然後休耕，第一年種包穀棉花，第 2 年種旱穀，第 3 年改種包穀，第 4 年也是包穀，如此循環第到第 6 年開始休耕。全村的耕地全是山地。總共有多少耕地，會計的統計不是很清楚，但大概有 2 ， 300 敵。不像別的地方缺少土地，這裡的耕地都沒有分到戶。其主要是因為土地都是輪歇地，人均仁地也比較多，沒有分到戶的必要。這些輪歇地都是種植糧食作物，完全沒有種眼下時興的橡膠、茶、水果等經濟作物。在我忙於調查採訪時，同行的司機小鄭正在向他們商談種點咖啡的問題。空格人的收入主要靠賣包穀，年收入每戶不等，有的 2 ， 000 元，有的 3 ， 000 元，人均約 500 元左右，政府沒有把他們計入貧困人口。村長告訴我，明年他就要蓋瓦房了。現在還佇獵，但動物少多了，因為砍燒太多，山上只是瘋長飛機車，所以往往是空手而歸。現在空格人面臨的最大問題是水資源不足。在州衛生局的援助下，村里修繕了水池，但水流太小，只能用於生活用水，生產用水則明顯不夠。我的翻譯岩班家有 7 口人，其從事過的生業項目有以下內容，種植和養殭方面，包括旱谷、包穀、黃豆、棉花、芝麻、飯豆、花生、水稻、砂仁、牛、豬、雞、貓、狗等。全村 1997 年收入情況如下，全年收入糧食有 3 ， 990 斤，人均 570 斤。其中，旱穀有 2 ， 000 多市斤，人均可有 286 斤。包穀有 2 ， 000 多市斤。空格人所種的包穀近年來主要供飼養牲畜，或者在市場出賣， 1 公斤在 o. 12 元人民幣左右。收穫棉花 30 多斤，飯豆 20 多斤，花生 30 多斤，砂仁 20 公斤，按市價 50 元/公斤計算，可收入 1 ， 000 元人民幣。另外養有 3 頭牛， 3 頭豬，雞數只，貓兩只，狗一隻。空格人喜歡養遁水牛，並主要是為了出賞。賞給塌區的僚族。另外還可以在農忙時租給僚族。此外還可以借貸給自己的“老根"用。一頭母水牛可以賣到 700~800 元人民幣。公水牛一頭也可以賣到1， 000~2 ， 000 元。黃牛母的也可以賣到 700~800 元一頭，公牛可以買到1， 000~2 ， 000 元一頭。不賣也可以白己食用。由此可見養牛是空格人重要經濟來源。放且對他們來說是很經濟的產業，把牛往山上一起，任其在林巾草地上吃草，到天黑時往村子裹起就行。不過，最近養的已經越來越少了。因為土地越來越少。空格人有自己的手工業紡錢。雖然現代紡品大量衝擊著他們傳統的紡織活動，但是經過 5

a

年新中國的巨變，他們仍然保有著傳統的紡織文化。婦女織出的“空格布"結實非常。從男女勞動分工的角度來說，除草等較輕微或較繁瑣的工作都是:y:.人幹的。 J播種也是余人幹的農活。而較為需要爆發力和持久耐力即重體力的活，如砍樹、燒山、平整 Ui!!.等都是男人幹的。小孩主要是放牛，撿柴，也參加收穫莊祿等。紡織則是月|年女性的土作。老人們則主要做一些瑣碎的家事。 2 生活空格人的生活情況，東岩公的家庭為例來看也許更加具體。一 88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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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公(澳名李新民)， 26 歲，空格人。出生於曼壩約村。初J 小學歷。居住於霎南省高雙版納僚族自治州景洪市孟養鎮空格辦事處曼壩約村。職業，從事農業、教育，也兼做運輸業。曼塌約村現有一所初級小學，實行複式教學，原有一位空格人教帥叫李新民(空格名岩公，今年 26 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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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時己下崗，學區另外從外面調來了兩位漢族教師，都是男性，用漢語教學。岩公一家 3 lJ，戶主岩公(漢名李新民)，年齡 26。妻子玉妥，年齡 22 歲。父親，岩番，年齡 75 歲(另居)。姓名岩保，年齡 65 歲，叔父(另居)。岩旺，年齡 1 歲，兒子 l 人。經濟情況。生產性特微，基本上是刀耕火種，種植旱毅、包穀等作物。每塊地種 3 年，第 l 年種棉花，第 2 年種早毅，第 3 年種包殼。砍地時是否要祭土地、山神、林鬼，尚需進一步的詳細調查。需要說明的是，曼壩約村從事農業生產的方式主要是依靠刀耕火種來進行。所以共同社會的特徵仍然非常明顯。有的村民需要闊地、砍樹燒山時，一般是動員全村人出動，即使是 2~3 戶的要求也是這樣。人們需要密切配合，開好防火帶。防火線一般是 3~4 米，從下坡順風往上坡燒。燒完後放置一段時間，然後清整土地之後下種。這時一個重要的活動是給‘岩厄'修窩棚，據其安家。收穫糧食等活動是以家庭為單位，但同時又是幾家互相結成互相幫助關係。實在忙不過來時，也請人幫工，但是探取換工的形式，不用付工錢。如果砍樹燒山，需要時則全村的人都去。但是，並不總是全村每家每戶每坎都一起;撓，所以，有幾戶需要燒山時就按照需要出動一定的戶數幫忙。另外，象修路等公共行為則需要全村人員部分男女老幼參加。主要生計和收入。收入主要靠向外資包毅，一般大約一元人民幣一公斤， 1 千公斤左右的收入在 l 千元左右，年人均收入大約在 100 元 ~200 元間。農業(土地面積、品種、家畜、且是具等) 副業、特長方面的收入，用自己極的棉花紡線纖棉布，較厚。其他經濟收入則沒有什麼，最近，州衛生周以此村為扶貧點，指導村民種植柚子(當地話叫泡果) ，但要 3~4 年或 5 年後才會有收獲。由於空個人長期以來沒有像基諸族那樣受到國家的特殊扶持，加上自然、人文生態環境的狀況也大不如過去，生活水平仍然相當低下。所以在中國政府本世紀內全國人口實現脫貧的號召下，現此村敲定為州衛生局的定點扶貧物件。能源消耗方面。空格人飲食上，還是依靠木柴或樹校綠草來燒飯。照明方面， 1997 年 4 月 8 日架通了電線，每家約出資 200 多元，全村共出資約 3 萬多元，餘下的由各級政府補貼。按1， 8 萬元一公里計，共用了約 6 ， 1 萬元。變壓後低壓線另計。 1989 年村里第 1 台手扶拖拉機就是小學教師李新民購買的。現在村里機耕道己修到了大部分地里，所以在運輸上比過去方便多了。過去村子與外部交通方式主要是步行跋涉、肩扛背歇，現在主要是以手扶拖拉機為主，M.已有 10 多台。 3 交換交換與分配。傳統的分配情況已在平發生了很大的改變。但是，只要是涉&到比較傳統的生計活動，還是採用了較為傳統的分配模式。比如說，打到野生動物時採取均分的方式。也就是打到的不要錢，家養的要付錢。比如打到一隻鹿子背|口|家以後，邀請親戚、朋友來幫忙收拾，前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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肋骨出來幫忙的人拿去分，頭則由打到的人得到。內臟則全歸獵獲者所有。實際上這就是一種幫吃“現象"。這也是傳統村落社會禮物經濟的一種存在形式。文化大革命時期，空格人社會同樣也是實行的“大鍋飯"即集體勞動，隊為基礎的分配形式。空格人村由於土地與人關係並不如壩區那樣繁張，所以 80 年代以來，土地放米分到戶，但是，還是實行了以戶為勞動生處單位的制度，沒有搞一刀切。其實這是傳統的制度，具有最大的邊際效茲的制度。這和西雙版納州推行的山林承包到戶的“一刀切"做法相比，可以說意義完全不同。全國山林權劃分之初的原旨，是為了更好地調動村民的積極性，恢復和保護山林，但同雙版納白治州卻沒有細加考慮，也按一刀切的辦法加以推行，結果變成了促成老百姓砍森林。政府後來想限制但已為時過唉，難以辦到。空格人社會的生產和消費，和其他前工業社會的族群相似，生產的主要目的是為了自己及其家庭或其他親族群體的消費，從而完成自己對社會義務(如支付聘禮、賠償、公共積累、或祭把資用等等)。 4 神話和傳說空格人，歷史上可能遭受過許多磨難，由於其本民族沒有文字記載，難具其詳。我們只能根據僚族僅有的一些文獻記錄和全格人的一些傳說，以及文化上的某些認同特點，來大致蠢側目眾解其歷史過程的史影。根據僚族老人刀正樂先生用僚文獻書寫的一份資料來看，在布朗族和空格人當中流傳的關於 “卡細先瑪麻"的先祖傳說，應該就是僚語文獻中所說的“桑西雙歡"。朱德普正是根據刀正樂的講途，寫了有關桑西雙歡的文章。刀正樂老人在 1958 年就用僚文收集記錄下《卡細先瑪麻》等傳說(僚文) ，聽理了空格人過去一些情況。由於空格人本身沒有文字，漢文獻過去又沒有他們的紀錄，所以僚文的紀錄就更加寶貴，加之，漢文獻以外的紀錄某種意義上具有脫“大民族中心主義"的意義。另外，對先住群體的神話傳說，透過一定的分析和理解，對於了解他們的過去種種情況幾于是唯一的途徑。所以我覺得老人收集的神活伶 ist 具有相當的重要性和可參考性。由于不是正式刊行的資料，方了便于利用和參考，主直者X才得到的材料遊行了推敲，并在洞查中勻老人遊行了考涯，以清 i古或忌錯的形式把資料提供給渡者，以利於理解。(也可以加注說明。) 我 1998 年 10 月 8 日，前往動養鎮恩、芽:寮拜訪了 81 歲高齡的刀正樂先生。在一座魚塘邊，我第 1 次見到了刀正樂老人。刀先生是僚澈，與西雙版納壩區的僚族是一個主係。他 1948 年就參市編入國民黨軍車在編第 93 帥。解放後曾在 1958 年至 1964 年任勘養區區長， 1968 年返鄉 l回家。 1975 年文革結束後又調任曼麼耐水庫建設副總指揮 5 年後的 1982 年凹到動養區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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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後調任縣(市) 政協，任副主席、常委，州文史資料辦公室副主任。 1992 年退休後返|口|忠 y 樂家鄉。他是這裡站了解空格人的人汁了。不過，他對於空格人情況還是以僚族的傳說為基礎的。沒有著意於民族學性質的調查研究，也未真II 空格人的白稱。以下是訪問的紀錄。關於《卡細先瑪麻的傳說》一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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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問題目:空格人的歷史傳說。訪問者劉剛(以下簡稱:劉)訪問對象:刀正樂(以下簡稱:刀)。訪問時間 1998 年 10 月 8 日。地點:版納州景洪市動養鎮恩茅棄刀正樂家。劉:刀先生，您知道的有關本地的情況很多，請您介紹一下空格人過去的情況，好鳴。刀:好的。風來空格人在此地區只有一個村察，約在 1941 一 1942 年問，因受到“ t 缸"的製擾，牛、馬等都被掠去，空格人被打散了，分散成幾個袋子居住，後來逐漸形成四家泰、昆格的內飯)、曼蚱湯、曼城老、納罔帕、曼騙約以及曼戈龍村。詳細情況還有待進一步調查、研究。劉:刀先生，聽說， fE 知道有關卡細先瑪麻的傳說，請您給我詳細介紹一下好嗎? 刀: 這是《卡車間先瑪麻》的僚文記錄，這個傳說是說， “卡細先瑪麻"是過去空格人先民群體，召法細達是其頭領。其早期的根據地在大龍山梁子，昆滿，這個地點現在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範闡內。也就是說，很顯然他們是歷史上生活在原始森林中的族群。昆滿在僚語巾又可譯為“歡滿" 而僚族研空格人叫“歡格"人，至今如此。大龍山梁子海拔有一千多米 (1633 米) .是版納州最高的山了。老人們傳說，空格人先民在此地曾經生活了 2 ， 00。一 3 ， 000 年(? )了。劉:這個所謂的“卡細先瑪麻"是什麼意思，如今那里還有沒有人住，都是什麼人住在那里? 刀: “卡細先瑪麻"是空格語，意為“四十萬馬鞍部落"。是當地已經沒有空格人居住。不過，前些年有過人住，據說是歸到布朗族里邊去了。筆者按:根據僚族文獻《卡細先瑪麻的傳說» (僚文，以下簡稱《傳說))，筆者請刀正樂老人按照文稿逐句邊口譯邊用漢語紀錄下來)，西雙版納地區的今猛養、整桶一帶，古代曾經有一個非常活躍的族性群體活動過，在僚語文獻中稱做“卡細先瑪痲"。一些僚族知識份子認為他們就是桑西雙歡。翻譯過來就是僚語的“ 32 部落之意"。這個部落群體後來因為戰敗而發生了遷移。刀: «傳說》認為，很久以前空格人在其大頭人召法歡布楞的帶領下，想在景洪壩子一直住下去，但是，僚族也要來此居住，於是發生了戰爭。空格人怕單獨打不嬴，於是去聯合布朗人(族)一

起和僚族戰門，結果，還是失敗了，大多數人都跑散了。空格人被迫大移動。一場人先走了後，

後一場人也踩著出發了。當後一場人來到今天動養的一條河邊時，隊伍停下來略事休息，準備吃晚飯後繼續趕路。他們在河里捕撈小魚和螃蟹，但由於煮螃蟹是越煮越黃，空格人弄不懂以為還是生的，就繼續煮，耽擱了不少時間。當他們啟程繼續追趕前面的人峙，看到前面去的人為後來的人砍做路標的芭蕉樹，共刀痕處往上面又長出了一指長的新芽，於是以為前面的人已走遠了，追不著了。他們就商量著在此地住了下來。而前面的一場人後來聽說去了今緬甸的“動三島"。划:好像送祥的{者說在云南南部的許多群休中都有笑似的。是否暗示著古代的一小大的群休的活功，比如說操孟一高棉 i吾族的群休，也未可知。那么他們后米的生活怎梓了? 刀:據說在昆滿遺留有召法細達七兄弟在此建立的街市遺址，長約 200 米的“街道"兩旁置有長石，人稱“鬼銜"。其老大叫召法細遠，據傳說他是四白天干，J-!;腦後還有一眼，其下還有召補溫、召法龍那亨、召法龍那遠、召龍景很、召龍景阿等， (這樣的人物至今在僚族的祖先神中，似乎還有-相當的地你)老一 :11叫召法能那約，老二叫召法歡那亨，老四叫召補賀{門，老 fill叫召龍景。 n個兄弟都會養大峰，蜂子大的象小雀，飛到景束，飛到，市慰，蠶人人死、重牛牛死。景東和'市慰銜的，都帶佑在台召法細遠，希望他管好白己的蜂子，但是召法細達作不聽。緬甸吭慰和版納行慰就策劃聯合山兵打召法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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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在今天景精曼散一帶發生了戰爭。戰爭開始之時，僚族並沒省打贏。於是僚族的詔( I- 司宣慰使)終于想出了一個主意，提出要和卡細先瑪麻(空格)的頭領召法細達談判，我們之間打仗沒有章法，面L砍爛殺半天夜分不出個輸贏。乾脆我們雙方約定，如果再打的話，條族見著卡細先瑪麻，只准砍頭而不許傷害身體其他部紋，而卡細先瑪麻見著像族攻擊時，則 λ 能砍背而不許傷其身體其他部位。於是在後來的戰鬥中，我們這些老實憨厚的卡細先瑪麻果然在交鋒時按照規定那樣做了，即只砍僚族的背脊，見不著則不砍。而狡猜的條族卻未按約定做。當僚族i逼近卡細先瑪麻人峙，一旦打不過的憨賞的卡細先瑪麻人趕緊把頭組進草棵里，以兔照約定的那樣被僚族人砍頭。這樣一來，卡細先瑪麻人就變得顧頭不顧綻，一著急，頭是護住了，但屁股翹得高高的，以為對方不會砍了，哪不知卻正好成了僚族的肉珠，他們才不管是頭還是屁股，照看不誤。這樣子最後卡細先瑪麻人被砍得一蹋糊塗。戰鬥中，當卡細先瑪麻遇到和僚族砍殺時，一旦僚族人處於弱勢時則把背脊緊緊靠在大樹上，接對方砍不著。而卡細先瑪麻人又老實地認定只能砍背。結果白不待言，僚族人大獲全勝。卡細先瑪痲人都落聯盟被逐散了，有的被迫遠徙他鄉。據說有的遷到了大猛龍、大猛永(緬甸)。今天在西雙版納一些盆地中或有偶爾會和看似僚族其實不知是一些什麼人居住的村寡不期而遇，他們表面上似乎已融入僚族，雖住竹樓但低矮一點，也穿筒裙。但你若仔細追究一番，他們還有自己的語言，用於內部通話，僚族聽不僅他們的話，這樣的群體，我也碰見過，他們是否就是卡細先瑪麻人部落群體的後裔呢，也未可知I. 傳說卡細先瑪痲人在召法細遠的率領下，到了今緬甸建立過猛永城。如今，空格人人口特別少。由於歷史及社會的各種複雜原因的交互作用，使得他們的社會發展程度特別低，為弱勢族群。其歷史發展過程由於文獻記錄或付闕如，所以撥人不甚了了。相傳，不知在什麼年代，空格人曾經和僚族發生過戰爭，失敗後的空格人受到僚族的追擊，男的跑得快，灰人總是落在後面，為了接落後的女人們能夠知道路徑，跑在前面的空格男人總是在沿途經過的樹上砍出記號。有一天，恰好砍在一棵芭蕉樹上，誰知芭蕉樹長得快，一晚上就從砍斷的斷校上長出了新苗，追擊而來的僚族一看，誤認為空格人己跑遠了，便放棄了追擊。這樣，空格人才在動養山上住了下來。空格人己非常少了，為了生存和繁衍，表兄妹間結婚，人們只帶了幾粒葫蘆種籽，於是後來的空格人的生活用具就多用葫蘆做了。《葫蘆傳說》訪問題回:空格人的民間傳說。訪問者劉剛(以下簡稱:劉) 訪問對象:空格人(以下簡稱﹒岩香 75 :9空格人)。翻譯:岩班。訪問時間: 1998 年 10 月 20 日。地點:版納州景洪市動養鎮曼塌約村岩保家。整理如下: “空格人還有葫蘆傳說。聽老輩人說，人們在種地時，不小心碰著碩大一隻葫蘆，邊豆葉人吃驚的是，里邊位著一個人，發出聲音要出來，當人們要用刀將葫蘆劈閱議他山來時，他在里面 II悟I)，不要用刀破，否則會划著我的臉。這個葫蘆里的人叫岩低。但是人們不幫他把葫蘆敲開的話，他還是山不來。於是人們只好用刀將葫蘆劈闕，但用力過猛，傷著他的頭和臉。刀印疤痕使他害羞，始終不敢在人們的面前起血，只好躲到地寰的窩棚里，每天靠人們給他送飯。岩厄為了報恩則保 {:fi±也衷的莊串串不被其他東問稍蹋。這樣的習俗沿襲下來，傳到現在，生，格人在辛辛塊地憂郁建合一悴，窩棚，在窩棚旁邊都供合一峰岩 J 己的你置，人們去地里勞動時都要供給岩 J己以貨物，用品，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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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說，點穀子時，要送水、鹽、辣子飯給他，以求他保佑莊緣。這一個信仰崇拜也是用闊的生~他民族如基諸族、布朗族、二達人等所沒有的。" 《獨雞棕菌的傳說》訪問題目:空格人的民間傳說。訪問者劉剛(以下簡稱:劉) 訪問對象:空格人(以下簡稱:岩香 75 步空格人)。翻譯:岩班。訪問時間: 1998 年 10 月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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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版納州景洪市動養鎖曼騙約村岩保家。早些理如下﹒ “傳說空格人的祖先在生娃娃時，對剛出生的嬰兒，原來也是用熱水洗，但不知何時村子里有一家人生了雙胞胎，同時，另一家的男人去打獵，一隻鳥飛過，他拿弩一箭射去，過去一看，鳥沒射著，箭矢卻射在了一朵獨雞棕菌腳上。一般一朵獨獨生長的雞棕個大腳粗。湊巧這天風定雞棕要開會過節，這朵受傷的雞棕三E 就不能去赴會了，他告訴別的雞棕說，我腳疼就不去開會了，不過你們要知道，附近村子里空格人有家人生了一對雙胞胎，他們將來一個會死在虎口，一個會死在牛角上。獵人此時並沒有走遠，恰好聽見了此話，就回去傳給了生了雙胞胎的這家人...後來，這對空格人雙胞胎真的一個死在了虎口中，一個死在了牛角上。空格人從此對雞棕的詛咒深感恐懼，為了避兔小孩遭到厄運，就改為用冷水洗嬰兒，嬰兒受刺激，會只顧使勁哭喊，驚嚇和哭聲會使他或她聽不見雞棕的詛咒，從而失去法力，以保平安。至今，在空格人的生活習慣中，碰見單獨一朵的獨雞棕是既不采又不吃的。空格人傳說現在女人用布帶包裹小腿就是不日這個傳說有關。 5 空格人的宗教儀禮(宗教、信仰 J是婚姻情況) 空格人至今崇信原始宗教，認為萬物有靈。這是傳承白老一輩人的傳統。空格人村恭附近有祭神之地，有兩塊石頭，一塊墊在下面，一塊豎在上面，叫“自由"空格人也有類似僚族的丟拉很，不過他們叫“丟拉吱"他們認為這是他們自己的，並不是從僚族那襄學來的。村樂中有專門祭丟拉很的人士，稱做塔涉，做“很案"類同於僚族的“敢宰伴"也是他們的關門節。每年 8 月 10 且這一天，先是閥門後是聞門，閥門在上午，屆時畫意止外人進祟，閉門在下午 12 時以後，這是不同於僚族的。封寮門時，要砍樹葉橫蓋在地上。從信教情況來看，有靈崇拜信仰比較普遍，而佛教並未為全格人接受，相反，卻成為這一部分空格人區別其與布朗族的民族界線。在他們的竹樓中，和僚族一樣在臥室里置有“丟拉幹" (僚族叫去拉很)。在地里則有岩厄。由塔涉主持，做“很案"祭犯時，要殺牛。牛由每家輪流提供。殺牛是全村的大事。屆時大家都來聚會、響宴吃肉。*且全村都分牛肉，但每家要出錢給殺牛這一家。來家里吃的人就4、用山錢。殺豬也是這樣，大家都可以來共芋，如果要帶走就需要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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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婚姻與家庭家庭與婚姻方面，空格人的家庭結構，還是單親家庭和擴大家庭M.存，但每個擴大家庭都是單親家庭的發展。男立一擇偶，以前，互相之間常先是看對方是台勤勞勇敢。也就是要考慮勞動力的好縷，勞動不好的就不耍。現在則要看對方是台漂亮、英俊。過去沒有婚前發生性關係後就住在男方家的習

慣，現在已經則有所變化。余人肚子大了才履行結婚手續的也已出現。男女早娟的也較多，比如

說 13 歲就已經有婚姻關係的。有的辦結婚證有的不辦就同居，即所謂事實婚姻右。男玄之間一般是 17~18 歲結婚。近親結婚的情況也有所見。同村的青年男女巾現在流行的婚俗

是，男余先相互交往、戀愛，等9:.方肚子大了(即懷孕〉後才訂婚、結婚。定婚是由老人定，戀

愛則是自己談，這成為了空格人的習俗。對於婚外通姦的事情，過去有傳統的處罰辦法，比如說掃寮子或修理主孟子中的道路。現在則不那未通行。男立之間、親戚之間是不能結婚的。關於什麼是親戚的規定，尚未及進行很好的調查。但是我們知道，親戚閉、三代間是不許通婚的。老大利老大問也是不許通緝的。I!ll 兩家的男女都是老大就不能結婚。當然同為一家的成員閒也是不能結婚的訂婚時要準備酒一、兩斤、煙一兩條。結婚時就要殺牛、豬等大牲口並請全村的人們來吃。娶人家女兒的人要在其父母家幫忙幹活，幹地里的農活及家務。根據需要 1 天至 2 天不等。本慕的不用住一虫子家，外察來因為路途的就要住在女方家。空格人習俗，離婚者是要受割的。那一方提出的罰哪一方。如果因為死亡的原悶，螺寡者三年後可以再娶、再嫁。空格人較為重視生養男孩。他們認為女孩早晚要嫁出去的。在他們的觀念巾，男孩績是種子， ~正孩只不過是土地。種子是很珍貴的，而土地則很多，並不稀奇。這反映由觀念文化和他們的生活環境有著密切的關聯性。生育方面，空格人在生育上還有這樣的習俗，嬰兒出生後，要用冷水洗(用水井之7JO. 然後包起來，感冒的有，不感冒的也有，能夠活下來的，就是好的，也許通過這樣自然的方法，空格人進衍著擇優汰劣的選擇。但這一點在宣格人那里則是用傳說來加以解釋的。獨腳雞棕的傳說這

樣講到，生了小孩，原來也是用熱水洗嬰兒，但不知什麼時候，村子里有一家人生了雙胞助。同

一天，另一家的男人出去打獵，見到一隻鳥飛過，他拿弩一箭射去。走過去一看，為沒射著，箭

矢卻射在了一朵獨雞棕菌腳上。一般一朵獨獨生畏的雞綜個大腳租。湊巧這天原定雞綜要開會過節，這朵受傷的雞棕王就不能去赴會了，他告訴別的雞棕說，我腳疼就不去開會了，村子寢室格人有家人生了一對雙胞胎，他們將來一個會死在虎口，一個會死在牛角上。獵人此時誰沒有-走遠，恰好聽見了此話，就|刮去傳給了生了雙胞胎的這家人...後來，這對空格人雙胞胎真的一個死在了虎 υ 巾，一個死在了牛角上。全格人從此對雞棕的組咒深感恐懼，為了過兔小孩遭到厄運，就改為用冷水洗旦旦兒，嬰兒受刺激，會只顧使勁哭喊，驚嚇和哭聲會使他或她聽+見雞析:的祖咒，

從而失去法力，以保、|九女。全今，在空格人的生活需慣巾. Ii，並此單獨一朵的獨雞綜是既丹、宋又小

吃的。 IJt在玄人包里腿小腿就是不ui逗個傳說會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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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人的生存和繁衍，空格人認為生命是代代延續的，~且是能夠給承的、轉世的，聽說爺爺的生命會轉到子係身上，而不會轉至4月IJ 人家。心是自己的，心與體不同。喪葬方面。在空格人那里，長輩死了，都是由兒子來操辦。人死後要往東方送，因為空格人認為自己的祖先來自東方。老人死後，財涯的繼承方出，一般是最後結婚的孩子總承父母的房子。其他財產則干均分給兒子。如牛、豬、雞，用具、包括現金。玄兒則不分。但會得到母親的一些遺物，比如說衣物、裙子等。此外還有家神丟拉幹，則睡繼承房子就由誰繼j承下來加以祭~[;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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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格人的族際關係與認同意識對曼城約的空格人來說，很少有外邊的人來訪。外國人就更少。平常只是山下的花腰僚族偶爾到山上砍木料時到村子里來概門。除了承包了附近水庫搞旅遊開發的小鄭因受我的委託來看過數次外，平時很少有外界的人們進來。空格人所處的地區，與基諸族、僚族等四tt鄰，他們生活的地方在幾十年前還是大森林。那時候的空格人在此森林地帶刀耕火種，同時遭遇著採集粉1識和漁撈的生活，其生業情況是多樣的，呈現一種雜食的特色。根據其移動傳說推測，他們在這一帶應該有 200 年以上的歷史了。他們過去主要和居住環境位置稍微低一些的僚族有著某種共生關係。空格人老人多會僚話及一定程度的汶活，不會攸樂話。老村長岩亞的中國《居民身份證》民族一位里，特別注明地寫著“空格人"。村民岩冀的身份證是 1986 年辦的，上寫“岩賣，男，空格人， 1958 年 11 月 7 日生，景洪縣動養區空格鄉曼塌約村， 1986 年 12 月 31 日簽發，有效期 3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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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景洪縣公安周頒發并t汝設有像前面的 T賢餐料所i況兌， “本民族群眾解放後一直要求恢復自己的族別，堅持是布朗族，\ 空格人并不是一小民族，但方什么具有公文有效力的身份證上可以遠祥穹呢。雖然扎是註明他們為 “某某人，\而沒有定位在“族"稱土，但是從民族學的專業角度上來看，已經客觀上對他們做了族群性區別， ~IJ 他們是不同於漢族和少數民族的一個群體。為此. j主首先f'Z i亥考慮是出于他們自己意志的要求和反映。其次，實際上[身份證]上面的這種標誌客觀上迎取了空格人的願望。不過，反過來想，只要有要求就可以如此地苟同?我竟得遠正是如今巾國民族及民族意誠問題之複雜的反映。值得我們進一步去思考。它可以啟發我們觀察他們的生活在內外環境的變化中是如何發生變化和適應的，這種種變化對於他們的傳統文化發生了什麼影響，這些影響又是如何作用於他們的精神 1 吐界，改變他們的價值觀的。空格人社會巾，就個人來說，他們也認為一個人的認同，顯然是由她/他的所繼承的身分和他/ 她與其所屬的問憫的關係所決定。閃此，當一個問體被打敗，一個人也失去他/她的認同而成為外族的奴隸。在這一點上，當“卡綿l 先瑪麻"都體在和條族打仗失敗後，他們在心理上就成為了保族的俘虜。這是和他們的歷史有闊的。同樣，空格人認為，人的素質是流動和變化的，如果丟拉幹間為什麼 l京閃 4、支援他所在的這家人峙，他會跑山去，這樣，這家人就會鬧病獲火災。同時，對於去拉幹為什麼要走，主j 外的一種說法是，由於人的過錯，細致外鬼進入，家鬼 4、得玄學。那眩，這是 ft 對我們的理解有所幫助呢?比如說，為了不安使丟拉肉生氣而跑掉，家人們應該遵循什麼樣的規純，從屬於什麼樣的社會結梢呢? 一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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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據我在雲南景洪市曖灑鎮曼共村調查時認誠的僚族立士玉金告訴我， “身體是父母給的，而心是白己的，是後天才 4告釘句幫卒的且每個人都不間，因為自己有心，每個人心不同，所以衣服顏色也都不同"。這和階級性社會的判斷是吻合的。這里有一個實際的例子，當我在曼共村進行間訪時，在被探訪者難以|口|答:時，意

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一位名叫上Ii金的少姆從我身後抱著小孩匆匆而過，一邊大聲1泉懷著，以略

帶不滿的 μ 氣表示著她的感情， “心是誰給的，你是老師，你教給我們吧! "。以我的終驗，貨際上她不是不知道，這正好說明真正知道的人出現了。她只不過是通過這種反渝的 U 氣，給我一種提示，從而表現她的自我叫了。解放以後，在相當一段時間里，空格人的生活投沒有太大的改變，以 1975 年以後修曼麼耐水庫為契機，他們的生活開始發生較大的變化。水庫是在森林地帶的溝穀中築晶晶攔水而成的。為修水庫當然是砍伐了周國不少的森林，現在水庫壩址附近的森林，大多為坎森林就是因為那時造成

的。大約在 70 年代以後，空格人相對平靜的生活開始被打破。外地農業人口的移入得到進一步強

化。儘管從 60 年代以後，來自湖南等地的漢族農民開始進入西雙版納，並在從景洪一動串串一大渡

崗公路沿線建設農場，進行橡膠種植為主的開發，但其規模還不»..後來。到了 70 年代初開始，農場又改為准軍事化單位一中國人民解放頓生產建設兵團，從內地的重慶、成都、上海、北京等地招掌了大批的禾畢業的初、高中生來到當地進行伐林植膠活動。從此森林開始受到大量砍伐，空格人的生業環境遭到外界強勢壓力的作用。與之相闊的問素還有至少兩個，一個是景洪縣人民的燃料在 40 年中幾乎金是仰仗周國的森林

供給，“;是 80 年代以來，由於山林承包到戶並數十年不變的作用，森林遭到難於避免的毀滅。在

此嚴峻的情況下，空格人自己的人口卻在少數民族人群可以多生的所謂優惠照顧政策作用下，成

倍增加。據 60 年代的資料，當時全部空格人總人 U 僅 450 人左右. f旦到了 80 年代初J人口己增加

到 175 戶，人口近千人. 1998 年人口則已增加到近 2. 000 人。以受騙約村為例，人 U 的增加在

u也難以增加的情況下，輪歇地時問一般是 7~8 年，比理想的輪歇間隔時間 10 年以上則減少許多。並且，由於森林大環境惡化，保護動植物成為當務之急，保護生態環境已經刻不容緩，所以

空格傳統生業生產量出現金閣下降的趨勢，地力下降，糧食產量減少，獵槍己也政府收繳，野獸

不能打，蛋白質供應源減少一路，由於種植業因地力下降，飼料也會減少。水源少水流量小，使

得蔬菜種植相當困難，這樣也會影響空格人原本就不富絡的生活。從生態學的角度看問題，影響恐怕還遠不 II:這些。隨著外部大環境的急劇變(匕旻緬約空格人村與周間的曼繃老村(空格人)、那 l口|帕(空格人)、紮果(基諸族)的關係. I到繞山林地所有權問題而界限嚴格起來。過去互相間的關係是一種白然的關{系。但是}站在由於大家都是刀耕火種山地民，需要輸歇輪粉的 I:地山積比較琵慎，所以人一地關係的拼限就較過去較為嚴格起來。過去，以州為單位的領域範倒是以白然的山脊或河流、森

林、且&JJ;他天然物為標J品的。無 IJ也所有權的手議. I。在先號上就是i准耕種。但是現在則由政府為

主的演IJ 早性行為決定，但是由於Jt澳IJ 早，活動比較粗略，留下了件種符樣的問題，造成村次闊的|﹒

(18)

地資源的紛爭問題。但是需要注意的是，這裡的人~地關係的緊張還只是通過村落間的居吹表現山來的。這一方面反映在全格人的族際關係和村際關係上，但也會反映在空格人社會生活的各個方山，比如說人際關係的變遷方面。一若干分析 l 族群意誠與歷史傳承通過調查，可以知道空格人具有較強的族研意識。儘管其人數很少，但他們仍然抱有族群自豪感。這個族都自豪感並不表現在現實生活的表面，而是埋在他們內心的深處。這應該和他們歷史上的際遇有關。經過對他們自己和周圍其他民族、主要是僚族的傳承信仰的整理和初步研究，我們可以初步知道，空格人的先民群體在西雙版納地區特別是景洪地方曾經有過強大的影響。前[{rj我們已經談到過空格人自己的傳說情況，這裡議我們再來看一下僚族的傳說和信仰所反映的情況。在僚族的動神和泰神信仰中，都祭千巴著空格人的祖先“卡細先瑪麻"。先看動神祭中已。所謂動神祭干巴來源於動神崇拜。在景j哄騙子中，傢族曾經祭抱著動神以及和動神相當的一些神靈。其中祭犯有動神中的夫妻神，即丟哇啦勛景晚，就是和空格人先民族群有關的神靈。其傳說的歷史原捏在於，丟哇啦動景魁原來是景洪動神中的一對夫妻神，但有意思的是，在不同的地方的傳說中， “召景魁"不是僚族的也先，而是“卡細先瑪痲" (所謂四十萬馬鞍部落) r. 著族群的首領。傳說景魄城在景天的曼飛龍蔡的西邊，召景晚又名召法，，他的夫人則叫喃丟愧，又名喃懷二棍(意為“千三尾螺正后" )。傳說，人均武藝高強，口時l 丟院頸上髮警飾物三尾螺為神靈所賜之物。當卡細先瑪麻來攻打召景魄的時候，召景脫自恃兵強將多，誰不懼怕，奮勇迎擊。結果果然勝了卡細先瑪麻。打不贏的卡細先瑪麻只好示降。他們提山要向召景晚敬獻一頂主冠。甚為高興的召景晚也沒有深思就接受了。殊不知王冠帶土頭以後，召景醜神威頓失，卡細先瑪麻的人一箭射去，殺了召景忱。其時在他處的夫人喃丟脫得報大懇年兵奮戰卡細先瑪麻，大獲全勝。喃丟脫下令追擊。途巾卡細先瑪麻的部將之一受傷落馬，遂慌忙滾入悶邦法河邊草叢隱蔽。稍後，喃丟既得勝返回之時;在此稍息，正在脫冠洗面之隙，被躲在樹叢巾的卡細先瑪麻的部將車站個整茗，彎弓搭箭射殺了 U[¥] 丟忱。如今人們在曼勉、曼倒村子一帶會看到地面分佈著一些山丘，據說原來這一帶都是很平輕的，山丘就是當年召景魄率眾開挖戰壞的土堆成的。在僚族人們的心中，召景悅和峭丟院變成了神靈，受到後來的人們的祭記。還有的村子傳說召景院就是卡細先瑪麻首領。除此之外，在條族的裝神祭把巾，也可看到卡細先瑪麻的存在。景汐、市嘎灑鄉曼J需 1美所祭袍的七快樂神巾的第六位就是卡細先瑪麻。 1954 年的調查報告《曼掃毒E調資》巾記述說， “傳說叭阿拉武入主景洪後，住了一段時期，後來閃為戰爭關係，人民四散奔逃﹒.

• • •

.這時卡細先瑪麻侵入，也lt 據了較個景洪，過了很久，僚族又重新|口|景洪，將卡細先 f!月麻j鑫山，重新建立了游子。"現在曼掃'!t;後山上還有所消卡到n 先瑪麻的城子遺跡，名為景斂。傳說卡你l 先瑪麻作戰很勇猛.僚族把他們為;在山上的時候，他們.I¥.持 7 很久，還 be 了水井，按後還是突恃|走了。曼擠人對卡布l 先瑪麻當然紮乎每昭守的後山今若神明，倍↑哀殼畏之情。但又說，一昕一

(19)

卡細先瑪麻也要服從喃丟院(喃懷三棍)的管轄，為峭懷千三棍做事。(朱 1996: 圳 .62. 前，前， 67 ， 68) 2 族群性格的空間比例

空格人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以後，由於其人數少，而米能恭列少數民族之林。其文化傳統

也多有失落，但對漢文化的 I吸收由於各種因素的制約也難以完全落實，比如，由於生it 性背景的不同，生態因素的迴異，都使得他們無法達到漢族式農業開發所能達到的效果。

50 歲以下的年輕人對自己民族的傳統文化已少有瞭1悴，而漢族文化的接受又多有局限。由此形成

了一種落蕉，即傳統文化與現代發展之間的落差。所以， {j眾管 50 年來社會主義的政治、經濟品各方面的文化的影響日益深入，但對空格人社會的變遷所發生的作用及影響，並非簡單的加減法所能計算。由於空格人的空間位置發生的變化，改變了空格人的民族性格和特點。這就是他們更加趨向內向和凝聚，並形成了他們新的價值觀和未來意識。解放前，空絡人和周關民族的關係，比如說和僚族的關{奈，是被統治和統治的關係。空格人是受壓迫的群體，在強大的外部勢力面前，他們這麼弱勢的族群根本沒有強調自己族群意識可能和機會;新中國建立後，各民族的關係實現了政治上的平等。團家的民族平等政策催化著他們的族群意織的復舊車，空格人生活的地理位置，和 20 世紀 50 年代以前相比沒有太大的移動，都是在今天的動養鎮管轄範圍內的山區生活。但是，空間位置發生了若干變化。首先是生存空間的政治性變化;其吹

是族群生存空間的結構性變化:再次是生活空間的生態性變化。這樣的變化自然對空格人的族群

社會生活產生了作用和影響。試做分析於下。 1)生存空間的政治性變化

如前所途. 20 世紀 50 年代以後，空格人所處的生存空間發生了變化，首先是作為族群的他們與

國家的關係發生了改變，空格人每一個人均成為共和國公民的一員，用通行語言，即成為了“人

民大眾的一員..享有共和國公民應有的義務和權利，受到國家法律的保護。由此他們不日漢族的

關係也變成了平等的關係。這無疑改變了解放前作為族群的不利地位和被歧視的狀況，有助於他

們克服長期的民族壓迫所帶來的劣等1萃，恢彼民族自覺意識。於是他們有了公開承認自己和漢人之不同的“民族性向"

Cethnicity)

,

“本民族群眾"在“解放後"的一段時間里， “一首要求恢復自己的族肘，堅持是布朗族"的情況。 2) 族群生存空間的結構性變化另一方面，他們在恢復和漢族相區別的同時，還沒有完全意識到作為族群整體在中華人民共和國這個行出現的多民族共和國中所具有的意義和作用。還沒有意識到他們和周圍族祥闊係所具有的現實意義和未來意義。沒有意識到和其鄰近族群的關係將要產生的逐漸變化，如布朗族、以 lH自後的基諾族等群體作為法定的少數民族享有民族自治等國家優惠政策，從族群整體上和自己有了區別。 i逗對他們的族絆白我意誠有了新的刺激。筆者曾給在調查期悶，約講空格人朋友和我一起驅車深入到版納l泉始森林的核心郁、南滿河的幾尸布朗族那里訪問，以求得全格人和布朗族之間的某種關聯的在寅，結果他們之問沒令達成認同。為此，民委曾經多次組織空格人開卅談會，動民他們當\}入布朗族。益聳立IJ 此，他們還是小願意被剖一 98 一

(20)

入布朗族，顧意成為空格族，因為國家規定需要在 5 ， 000 人以上才可以申報單一民族成分。所以他們的希望遠只能是夢想。從其衣著上看，與布朗族不同，應該說他們更趨向僚化。一只成為少數民族的上述群體， {j盡管他們過去也曾具有族群背景，如今從群體上具有較之一般國民(人民，包括空格、化木、阿克人等在內)之外擁有種種利議和機會。對於宜格人來說，鼓具有比較意義的就是」共1;鄰居-基認族的變化。基諸族過去 II叫l叫叫“{攸皮樂放前還沒台他們發}展琵，但是在半個山紀的時間里，他們由於被催認為少數民族，受到政府的大力扶持和援助，在政治、無;~ i齊、文化教育等手半個方面都獲得了很大的發展。他們對宣格人的感覺也從過去的白即一變而為自信。這樣的變化自然刺激了空格人族群意識的發展。加上生活生產環境的諸多改變，生態空間的壓力，空格人的自我意誠實際上就更加凝固和i*J聚。 3) 生活空閥的生態性變化空格人迄今仍然從事傳統的砍燒農業，為此需要一定的寬敞的生活空間。早日過去相比，其生活空間由內外環境的變化，山現了縮小的現象。首先是整個大環境要求所有的山民都要定耕定居; 其次由於人 U 增加，分家不斷，村子里人們的居住生活空間臼益擁擠。考慮到將來，村長告訴我說， “希望把被別人佔去的|二地要開來，\ 3 作為族群存在的空格人與其他漢民族以外的群體相比，空格人不具有少數民族的地位和作用。但作為民族性群體，他們和國外學界指梢的所謂“ Ethnic group" 具有共同的特點。但是其歷史背景又有著明顯的差異，仍然凸顯出中國社會民族問題的特點。可以說，在現代國家產生以前，由於不存在現代國家法權意義上的民族政策，所以也就不存在現代意義上的民族 (nationality) 問題。因此，可以說，過去 (20 世紀 50 年代以前)的中國社會巾的民族 (ethnicity) 除了漢族(人)以外，基本上只有族群 (ethnic group) 的存在， ~IJ 當時實際上存在兩極結構，這就是漢人 (Han-nationality) 和族群 (ethni

c

group) 。如此，我們再來看現代巾圍民族的結機性特徵就會發現，現今中國至少存在著三個階段性的族性〔若一定要和國際上流行的概念銜接， ~IJ 所謂 ethnici

ty

)現象，這就是漢族(Han-ethni c

national i ty

group) ，少數民族 (ethnic

minority

nationality

group) 和族群 (ethni

c

minority) ，三二#可以相互間加以區別的群體取向。在巾國這三種類型都具有現代國民的法權性格，例如“英!愛甚麼人"所擋的人們群體儘管沒有少數民族的特殊的法權地位，但仍然具有巾國現代國家國民(人民)、居民等法定地位，受到國家法律的保護和遵守國家法律的義務。仍然具有享受和多人數群僧漢族同樣的生存和發展的權利。也有著和少數民族靠攏的可能性和享受國家特殊照顧的可能(比如說作為“脫貧人 U" )，他們在稿請上具有和漢族或少數民族村區別的特徵，比如叫做“別人"其內涵被定義為“沒布拉主後確定族稿的少人數群體。"這是和他們在 20 ，U 紀 50 年代以前的境遇和地你根本不間的，也是和國外的 "Ethnic group" 有所小間之處。宜格人就足!是於這樣千里地{泣不u 狀態的族群。

筆名注意到，如今的空格人群棉 (Goong-geethnicgroup) 在族辨認同意誠 (ethnic

identi ty)

上與 20 III 在己 50 年代前的空格人 (Goong-ge group) 相比，山現了明顯的變化，他們己的〈將白己

(21)

與別的族群相區別，不願意承認自己屬於布朗族的“主系，'，寧肯保持現狀作為族性群體而繼續獨立存在也不願歸屬他族成為少數民族，備管那樣(成為布朗族的一部分)可以享受到國家的一系列政策優惠照顧和政治地位。空格人仍然強調他們自己獨立的族群認同意識的存在，表明了他們對於民族性認向 Cethnicity) 上主觀意誠的重要作用。做管他們在很多方山已在1〈山現了大眾的漠化現象，但是作為主t 主觀意願上仍然表達山了“他們歷史地存在著(過) "的客觀依據。這也許就是他們臼己對“卡細先瑪麻"的最好詮釋。這是肉為什麼風因使然值得進一步採究。結語: 本報告對巾國主體民族漢族及法定少數民族之外的群體空格(呼)人的情況作了介紹。如上所述，空格人人 U 甚少，不具備作為一個少數民族的條件，儘管如此，他們仍然傳承自己的歷史和記憶，保持著白己的民族自稱，保持著濃烈的族群自我認同意識和族群同一性趨向。追遺著自己族群往苦的自尊和榮耀。不管環境如何變化，他們都冷靜地默默地承受著做事的變幻，遵守自己的族群規則，應對著強大外部世界的風雲際會。當我們審視空格人的民族志材料時，重要的事情在於，作為多民族國家的現代巾國，有關民族的定義和西方國家有著很大的區別。 2。他紀 50 年代以後出現的中國少數民族，和其之前的族群相比，有著很大的不同。這裡所謂不同，就是在這些具有并自歷史來源和族群背景的群體身上發生了本質的變化，他們和以前的自己相比，他們和現實西方社會中的族群 C

ethnic

group) 相比，業己“非此非彼" (劉 1996:57-58)。他們從根本上已經成為國家構成之一員，和主體民族一樣，在政治上具有法律意義上的權利和義務。他們在性質上就和過去有所不同而具有法權上的意義，而非西方的族群那樣僅僅局限於傳統文化上的記憶和寄托。少數民族積極參加國家政治經濟和各種文化活動，所以我們在注意巾國的民族定義時，充分了解和理解少數民族所具有的特殊含義和學術規鈍。有的國外人類學者也注意到這一問題。比如美國人類學者 Dru C.Gladney(杜磊)就是其中一位。杜磊在他關於巾國問族的研究中，充分地注意和論述了有關巾國少數民族定義方面不能迴避的“國家主人公意識成分和特殊的民族情況以反政治絞濟文化方面的發展和擴大的積極進取姿態"這也表現在他界定和表述巾國少數

民族峙，所使用的一系列語彙，比如此hnic

nationality

,

ethnic national identity

,

ethnic

nationalism等等(主 2002: 117一 125 )。

本次空格人調查對於中國民族定義的理解具有積極的意義。許先，50 年代前後，巾國境內存在的所謂族系群體均發生了很大變化，這種變化直接影響了中國民族的定義。比如空格人就不再

像解放前那樣、僅僅是族群 CGoong-ge

ethnic

group)，而是具有“未定族稱"的族際祥甘理性質的國民 CGoong-ge

ethnic group):

Jt伙，儘管空格人沒有「作為“少數民族"成立，但是他們在

輕個中國民族政策的涵蓋下，同時享有《憲法》所賦予的權利和義務，~IJ 各民族問、I' 等、問結、發腿、繁榮.由此，較之解放前，空格人的族際關係變得去仝、和腔:再次，空格人以J!;恨少人敘能長期保持、并發展“族群"意識，J!;本身就反映了現代'I' 國民族的特力和范峭的特殊規定性，并J，M1l特的角度，反映山巾固民族L主義的內涵和外延的寅態，對囚內外半休i 拌了伽利理解現代巾回民族寅肢的許遍性和特殊性均具台積極的意義。同時，本調育的意義還在於，多I 於巾國民族問

一 1∞一

(22)

題的獨特性、多樣性、豐富性，如何進一步輕型和歸納，從理論層面對民族定義等問題加以分類、繁迪、完善，闕係到進一步加深園內外學術界的交流，促進國際社會對巾國民族問題的寅質性認識，對民族政策的制定反貪施的理解，都具有積極的意義。本玖;調查活動得到了空格人朋友岩班(翻譯)、村長岩香等空格朋友，刀正樂候族老人等的熱情幫助。在此深表謝意。需要說明的是，這次調查很不完善，時悶和經貨也受到限制。許多項目還沒有-進行。並且，由於外邊樓空格前的人甚少，空格人本身的漢語能力很有局限，使得尋覓一位合適的翻譯很困難，許多問題的深入了解甚為困難。這些都是本坎調資很不充分的原肉。加之，這次調查報告的撰寫頗為匆忙，v.就的風稿也沒有足夠的時間好好修改。這些欠缺都 Jt 有留待以後彌補、充實。 1997 年 ~1999 年間分期調查 2000 年冬季 ~2001 年春季整理 2002 年夏季再修改一 101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