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五味 芦笛文集 人生五味

628 

Full text

(1)
(2)
(3)

全桃鬼女 7

男人的小心眼和女人的小心眼 10

怕人看的美女 12

我们的女人和他们的女人 16

闲话男女 23

“闰土诗“帽想 25

警惕“三自一包“──浅探“保鲜啤酒选择学“ 29

妄议现代女性的闰土化趋势 34

“网络意淫“供求关系浅谈 37

闲说“妇人之见“ 42

现代“肉蒲团“ 48

“无德便是才,无耻即为勇“ 53

良母与贤妻 57

随军妓女与人道不义 60

我们现在怎样作淑女 63

女人需要“哄骗“ 66

再谈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70

西女与华女孰美 74

从晚清妓女说到我党女干部的打扮穿着 81

从一夫多妻制的兴衰看中国式社会进步 89

(4)

与大人、东北人、广东人和中国人 104

上海人,中国的犹太人 107

“铁出无私”与传统人情倡 114

也谈“不食马”之谜 122

男人或许是上帝开的残忍玩笑 126

战争与女人 130

笑说古人怎样验处女 136

“骂文化”的比较研究补遗 140

东方人和西方人的幽默感 144

鲲鹏与蓬雀 147

什么是贵族精神 152

鸿鹄休笑燕雀情 154

独知最重要的属性应该是“胸无敌我” 159

人生的路啊,怎么越走越窄? 164

退后一步自然宽 168

天幸不曾生于革命家庭 173

论作男人更不容易 181

再论作男人更不容易 185

好色之主答好色之奴 187

一夜未了情 189

我想要情人 194

道是有情却无情 196

答某青年网友 199

(5)

黄人智商真比白人高么? 210

女人为何常常口是心非 213

“先结婚,后恋爱”才是真爱 218

性爱与“烧卖” 220

东西方不同的“烧开水” 225

爱的窒息,窒息的爱 228

猴论 232

圈着养与放着养 236

逋逃者说 241

洪洞县里怎么才能出好人? 248

道可道,乃人道──读《论领袖人物的道德》 253

现实主义vs理想主义 270

自私是道德的出发怕 275

与网友讨论道德问题 279

“犬儒”篇系列 从伪善到真恶 286

伪善之恶 292

真恶由伪善催生 299

优伶之邦 303

与其“义令智昏”,不如“见利忘义” 309

道德宇宙观与道德批判 316

喜见“道德神权”为时代大潮冲蚀 321

希望与危机并存 329

(6)

世纪难题:问婊子如何拆去牌坊 342

跋 349

网上无公道 351

“政治动物”小议 356

“没良心”、“违反社会公德”与“黑良心” 361

论毛共道德观的危害 367

告别“正义” 372

“丧里天良”与“无羞耻心” 375

令人越想越糊涂的“责任伦理” 380

“伦理世界观”和“政治宣传无对错”论 387

为什么不能把善当成终极目标? 391

“大善”与“小善” 394

我看善、意志与宗教 398

“民免而无耻”乃是最大难题之一 403

“实力决定善恶”乃是不折不扣的土匪道德观 409

向远志明先生请教基督教问题 414

中国人为何没有宗教情怀? 418

井蛙的烦恼 424

试论法轮功与正大宗教的区别 428

略谈宗教进化 442

答鲁肃网友批评 446

谈所谓“不可比论” 452

有关宗教的杂感 457

(7)

佛门弟子耶稣 465

科学和宗教不搭界──敬答网友批评 484

是误会而非神迹 491

我看真正的基督教精神 494

上帝与魔鬼常常是一体两出 497

现代科学是巫术邪说而不是基督教的副产品 504

布鲁诺与牛顿 514

请看清教徒在北美殖民地推行的政教合一暴政 520

我看基督教与宗教改革 524

评价古人与评价古神 531

基督教的普及伴随着黑暗的降临 534

再谈基督教在欧洲的勃兴与经典文明的衰落 541

信仰与理性 563

门外瞎谈一神教 567

信教还是不信,这是个问题 572

基督教与人道主义 578

人高于神 583

《圣经》里的正神与邪神 587

【小说】机器人日记 592

笑看神创论者的僵硬 604

《旧约》与自由主义不兼容 608

什么是宗教? 610

基督教与纳粹和共产主义的渊源 615

爱教与爱神 619

(8)

我出国 不久后,一天在实 验室中在近处偶然 端详了一位鬼女 , 发现 该女和国内见惯的 淑女们不一样, 满脸是绒绒的细 毛,如同桃 子一样,可谓“毛桃淑女”了。我当即郑重通知该女士:

“爱玛,我发现你 脸上里是毛,跟 个桃子似的,你 看,连你的 上唇都有很长的毛,天哪!How come?”

“ 芦 笛 ,you are just impossible! 你 怎 么 能 这 么 粗 鲁 , 怎 么 能?”

后来见多了毛桃, 也就见惯不惊了 。不过有一次另 外一位漂亮 姑娘 让我帮她怕眼药水 ,我却怎么也没 本事把她的眼皮 翻起来。那 玩意 跟国货完全不同, 没有皮下脂肪, 薄得跟刮脸刀片 似的,而且 极紧 ,不像国眼那样松 弛,根本就抓不 住,总之,要翻 那美目的眼 皮就 跟想把放在桌出上 的刮脸刀片翻个 筋斗似的艰难。 我试了好几 次都 不成功,於是就向 该美人耐心解释 了土洋眼皮的构 造区别,让 人家老大不高兴地捂着眼睛走了。

(9)

庄。 不像这儿你老妙语 如珠,人家就真 心喜欢你,偶有 得罪也没关 系。

2001年4月1日

中村网友喜欢毛桃 ,倒也稀奇。我 跟你说,那毛桃 算是好的。 有一 次一个鬼女和我一 起工作,那是夏 天,人家穿着短 袖。我看那 玉 臂 真 是 “ 晴 川 历 历 汉 阳 树 , 芳 草 萋 萋 鹦 鹉 洲 ” , 简 直 就 看 不 见 肉。我实在好奇,跟那位姑娘说:

“对不起,我没什 么坏心眼,不过 只是好奇。我能 摸一下你的 手 臂 吗 ? 我 从 来 没 摸 过 毛 这 么 多 的 皮 肤 , 不 知 道 摸 上 庄 是 什 么 感 觉。”

人家大大方方地同 意了,於是我就 细心研究了一番 ,在指上使 用不 同的压力,仔细体 验那是什么感觉 。如果你轻摸, 就只能摸到 细而 密的茸毛,需要施 加一定压力,才 能接触到皮肤。 这种感觉真 是新奇极了,我於是感叹曰:

“耶稣啊!摸上庄跟fur (动物皮毛)似的!”

“Fur?Fur? ” 她 的 小 蛮 眼 瞪 得 有 酒 盅 大 , 什 么 话 都 说 不 出 来。以后她逢人就介绍:

“芦 笛说我的手臂摸起来就跟 fur 似的 ,你能相信一个人会说 出这种话来么?”

她信教,通 过了什么牧 师文凭考试, 是个正式的 preacher。有 一次 我跟她开玩笑,问 她哪天布道,我 庄听听。因为我 活得实在无 聊,想早点死,听她的布道或许有助于此。

(10)

“怎么啦?难道你 布道的目的不是 用厌倦来有效缩 短人的寿命 么?”

她的蛮眼这次恐怕 有烟灰碟那么大 了。以后又是逢 人就引用我 的语 录,不过略作篡改 ,改成说我说她 活着的使命就是 缩短人的寿 命。 这姑娘真可爱,我 跟她开玩笑到这 种地步人家不但 毫不计较, 还 特 别 喜 欢 我 , 说 我 有 大 油 墨 杆 , 很 秋 特 。 她 现 在 离 开 我 们 这 儿 了, 但一直跟我保持妹 儿联系,回来过 几次,每次都要 跟我紧紧拥 抱,然后就引用那两段芦笛语录,开心地大笑。

所以,洋人真是心眼大,好处。

至于毛发多,那不 过是个习惯问题 。人性的普遍弱 点,就是对 于和 自己看上庄不一样 的人群采取一种 歧视态度。记得 看过一个鬼 子写 的小说,讲某英国 人在十九世纪的 中国娶了个媳妇 ,觉得非常 不习 惯,因为他太太摸 上庄跟婴儿一样 光滑,不像欧洲 女人那样毛 多。 所以可见这个问题 是双向性的。其 实重要的是人品 ,而鬼子人 品好 的确实似乎比国人 多(又要挨骂了 ,我知道)。不 管怎样,我 跟孩 子说过,找对象决 不要管什么肤色 人种,管人家是 白的黑的黄 的花的紫的,人好就行。

(11)

却说我当年勾结上 未来的芦娘子后 ,还没“拍拖” 两个月,就 让人 家看出了虚实,在 一次闲谈中毫不 客气地指出我这 个人是个小 心眼 。对未来的家政或 给本人做出的组 织结论,我当然 只能表示心 悦诚 服——悦是必须悦 的,党性纯不纯 就看这了;服当 然也服,因 为我 还没见过比她心眼 更大的同志。但 夫道尊严还是要 讲究的,所 以我 便施展三寸不烂之 舌,从古代讲到 现代,从传统讲 到反传统, 从社 会讲到家庭,雄辩 地证明历史、生 产方式、生活方 式、文化、 家庭乃至生物学等方面的原因决定了女人的心眼才是比男人的小。

她耐心地听完了我 的滔滔雄辩,然 后毫不费力地便 用女人专长 的形象思维彻底粉碎了男人专长的抽象思维。她说:

“我当然知道女人 也有小心眼,而 且数量大概比男 人的多。不 过,你知道男人的小心眼和女人的小心眼有什么不同吗?”

我摇摇头——我还 真的没考虑过这 个问题,而且除 了家人外, 还真没见过几个女人,就像生在北方难见水似的。

“我跟你说吧,” 她说,“比方说 ,这路没铺平, 有块石头翘 了出 来。你走路没看见 ,一脚踢了上庄 ,把脚尖撞得生 疼。这种事 要让 个小心眼的女的遇 上了,她就要逢 人就说,唠叨两 三天,见人 就把 那鞋子脱下来,给 人家看青紫的指 甲。但两三天后 也就完了。 这就是小心眼的女人。

(12)

四 十 里 的 夜 路 , 找 到 那 块 石 头 , 把 火 把 插 在 旁 边 , 然 后 抡 园 了 膀 子, 甩开大锤,猛砸那 石头,每砸一下 就要骂一声:‘ 叫你撞我的 脚!叫你撞我的脚!’”

她这故事是我孩子还影子都没有的时候讲的,20 多年来我却丝 毫没 有忘记。自从上了 网,更是时时想 起这个故事来, 因为不但别 人抡 大锤,我也抡大锤 。为此还让化外 先生批评过,说 我的文章有 点像 鲁迅,可惜因为我 没有老鲁的博大 胸怀。所以永远 到不了他那 高度 。我当初看了化先 生那评论,真是 错愕难解,怀疑 这位同志可 能从 来没看过鲁爷的东 另——古往今来 ,天下还能有比 老鲁抡大锤 抡得更猛更频繁的么?

(13)

昨天看见有人在论 坛里贴了幅照片 ,背景是江边的 栏杆,一位 全裸 的美女面对大江, 背对镜头,旁边 是俩老头老太。 老头儿贼心 不死 ,偷眼斜瞅那裸女 ,老太太横眉立 目地怒视着老头 ,让我几乎 笑疯了。

不 瞒 众 位 , 老 芦 看 见 那 张 照 片 , 第 一 个 感 觉 是 对 那 老 头 的 同 情 : “ 唉 , 可 怜 的 家 伙 ! 让 这 么 个 百 眼 巨 龙 看 着 ! ” 第 二 个 感 觉 是: “那摄影师真促狭 !干吗不从河里 拍过来,也好让 咱们瞻仰瞻 仰正 面?”我想,连我 老头子都如此, 恐怕这感觉代表 了绝大多数 网男 吧。从背后看,那 个女孩的身材如 此曼妙,不能不 令人想入非 非,巴不得那是张全息摄影,好让咱们绕到前头庄看看。

按某网友的标准, 我这可能算没保 住革命的晚节了 吧。不过我 说的 不过是大实话。如 果世上有哪个男 的不喜欢看美人 ,大概不过 是因 为他不正常而已。 小芦从来都喜欢 在街上看美人。 不过不敢多 看, 历时只是一两秒, 待到惊起美人的 注意时,便如电 光石火般, 立即 把头掉开,作出一 副马二先生的道 学样来(注:关 于此公,请 参考 世上写得第二糟的 小说《儒林外史 》)。之所以如 此,倒不是 怕人 家把我扭送公安局 ,而是彼时小芦 心高气傲,眼高 于顶,而那 时的 美人又是草不吃料 不进的,稍有三 分姿色便要做出 一副不可一 世的样子来,怕看了人家的白眼自讨没趣。

(14)

憨影 师梦寐以求的理想 暗房。白天都要 开灯。尽管开着 灯,从外面 进来 也还是要短暂丧失 视觉,需要过一 阵子才能适应过 来。那天我 朦朦 胧胧地看见妹妹正 在招待她的朋友 ,出于礼节应该 跟人家打个 招呼 ,可又看不清那人 是谁,无法称呼 人家,只好傻瞪 着那人,等 瞳仁 的光圈开大了再说 。朦胧中却见那 人飞快地把头转 开,我立刻 悟出 那是妹妹的同学许 慧君,心里连叫 晦气,马上把头 扭开,冲进 内屋去。

这许慧君是我们那 一带出了名的大 美人。听妹妹说 ,她俩在街 上走 ,常常有人看着许 慧君看和了,甚 至有撞在电线杆 上的。对这 种 倾 慕 , 许 慧 君 从 来 报 以 白 眼 、 唾 沫 、 或 甚 至 “ 骚 杂 种 ! ” 的 爱 称。 我那天傻瞪了她好 几十秒钟,她居 然没把这些辣手 使出来,实 在是人间奇迹,可见妹妹面子之大。

许慧君如此草菅爱 慕者,良有以也 。在“旧”社会 ,有一种人 家是 小老婆世家。这种 人家跟一般小市 民不同,养个女 儿出来必定 送去 洋学堂上学,还要 延师在家教授琴 棋书画,待到把 女儿调教出 来了 ,便嫁给大款作小 老婆。这里,教 育投资是很重要 的,否则卖 不出 去,那其实根本不 是为了让她获得 作职业女性的能 力,而是提 高商 品含金量的一种投 资。这种制造小 老婆的专业户在 “解放”后 绝了 迹,不过近年来似 乎又有复兴模样 。当然时代毕竟 进步了,过 去是 家长负责制造,现 在是姑娘自产自 销。当然也不一 定是去做二 奶。 依愚见,如果一个 女人辛辛苦苦地 去接受十几年的 教育,最后 结 果 却 是 嫁 人 , 则 这 教 育 的 目 的 似 乎 就 只 能 用 提 高 商 品 价 值 来 解 释。

(15)

有机 会,买主更是寥寥 。她小学毕业便 走关系进了工厂 ,成天跟领 导阶 级混在一起,自然 混出了一口粗话 ,商品的外在价 值倒是没说 的, 内在的就一钱不值 了。但她并不知 道这一点,心心 念念地要去 钓那 时的风流人物高干 子弟,所以对大 众爱慕的眼神一 律报以鄙视 甚至 侮辱的白眼。谁看 了她一眼似乎就 是占了她的什么 便宜,让商 品的外在价值蒙受惨痛损失似的。

我知道许美人的心 事,非常鄙视这 种人,但尽管如 此,因为她 的芳 名实在响亮,有好 几次她来找妹妹 玩时,我都想偷 看一下此人 究竟 是什么神仙体态。 全靠那病态的虚 荣心逼出来的非 人意志,我 才压 下了冲动。“失明 误看美人”事件 发生后,我彻底 打消了这个 念头 。不仅如此,以后 我回家只要见妹 妹有客人,立刻 一言不发地 踱进 内室,让她的朋友 们都觉得我这个 哥哥非常凶恶。 所以许美人 究竟是怎么样个美法,到现在我也说不上来。

(16)

到了西方后,我发 现这儿的美人与 国内最大的区别 是个个和蔼 可亲 ,不但不怕人家看 ,似乎还喜欢人 家看,没人看还 伤心欲绝。 有一次我到朋友家去玩,他那挺能杰儿(teenager)的女儿刚配了眼 镜, 在那儿哭天抢地的 ,说是自从带上 那玩意后,上街 再没人看她 了, 简直是生不如死, 云云。我这才悟 出,其实女人是 喜欢男人看 她们 的,国内那种情形 其实并不正常, 说起来应该是违 反人的生物 性的 。但为什么会这样 呢?除了许美人 那种不具有代表 性的同志, 其他 美人为什么也那么 粗鲁?或许,拒 绝人家随便乱看 ,是她们保 护 自 己 的 一 种 方 式 ? 直 到 最 近 , 国 内 似 乎 都 没 有 “ 性 骚 扰 ” 的 观 念。 我过去所在的工厂 隔壁的厂花就是 让一个无赖子死 缠烂打缠上 了的 。不用粗鲁的白眼 来把所有的爱慕 或欣赏的眼光碰 回去,美人 们便没有好日子过?

(17)

昨见网友老明的《 我们的爱情和他 们的爱情》,有 同意的也有 不 同 意 的 。 其 中 有 些 话 我 自 己 也 说 过 。 记 得 当 年 应 大 贼 的 要 求 写 《 〈 肉 蒲 团 〉 赏 析 》 , 我 在 其 中 说 , 现 代 性 爱 观 是 五 四 时 才 进 口 的 , 古 代 中 国 人 并 不 懂 爱 情 为 何 物 。 此 话 一 出 , 立 遭 绅 士 淑 女 批 判。 为此我又写了《为 何呵佛骂祖》一 文辩解。在其中 我说,爱的 前提 就是尊重爱护对方 ,古代中国男女 间连起码平等都 没有,谈什 么爱情?

的确,传统社会似 乎把对待女人看 成了把野兽训练 为家畜一类 的事 业。所谓三从四德 (可悲的是,那 竟是一个女人提 出来的)的 核心 ,就是绝对服从, 林副统帅说的“ 理解的也要执行 ,不理解的 也要 执行”,这精神从 上到下彻底渗透 了整个社会。士 大夫那文诌 诌的 “在家从父,出嫁 从夫,夫死从子 ”说起来太拗口 ,农民们便 代 之 以 言 简 意 赅 、 生 动 形 象 的 “ 女 人 是 匹 马 , 想 骑 就 骑 , 想 打 就 打” 。要在一个有着这 种为各个阶级使 用的“训兽座右 铭”的国家 谈平等性爱,不如索我于鲍鱼之肆。

(18)

去就 行了,自有对方承 受一切痛苦后果 )。既然投资如 此不平衡, 男方必然不在乎散伙,而女方一定倾向于委屈求全。

最能证明这种说法 的例子还不在古 代中国,而在现 代非洲。那 儿许 多国家实行一夫多 妻制(所以老芦 每每想移民该洲 ,呵呵)。 那儿 的男人在我看来真 是个个混球。他 们走到一地就娶 一个或数个 老婆 ,过两天就跑了, 到别的地方再娶 再生,抚养后代 完全成了女 方的 责任。我认识的某 研究所所长是个 基督徒,却有三 个老婆。好 在他 受过现代教育,并 不乱跑乱娶乱生 ,也负责赡养三 三得九个孩 子。 不过曾向我坦承, 他没责任养女朋 友(即国语之二 三奶),她 们只能靠贪污他给孩子们的生活费为生。

白人当然好多了, 但也并非个个是 圣人。我有个前 同事西尔维 亚老 太太,人极善良, 跟芦婆也差不多 。我很喜欢她, 但很不喜欢 她丈 夫戴维德。戴维德 退休,便逼着西 老太太也退休, 省得没人伺 候。 西老太太本来还不 到年龄,为他牺 牲了自己的事业 。但回到家 后没 过一年,老戴便静 极思动,在酒吧 里泡上个女的, 立马就跟人 家跑 了。一个做爷爷的 人还干出这种让 儿孙辈羞惭的事 来,更毫无 理由 就把深爱自己的妻 子扔在无边的痛 苦中,这究竟算 什么了不得 的“ 他们的爱情”哪? 在我看来,这所 谓“爱情”,不 过是某些男 女用来逃避责任的遁词而已。

(19)

管像 “疯狂的贵族”那 迅哪到埃问沙漠 去做苦工。这不 是把女朋友 全免费粉头,又该作何理解?

所以,男人好色似 乎是写在我们的 基因中的,古今 中外,概莫 能外 。这一特色固然表 现在东方式的一 夫多妻制中,但 也表现在西 方 60 年代的 “性解放”运动中 ,彼时群交、对换 (swap)夫 妻、 汽车钥匙盲目约会(orgy 后由女的乱摸汽车钥匙,摸到谁的管跟谁 去睡)风靡全社会,难道那不是性欲解放,而是爱情解放?

我不同意老明的第 二个地方,是他 似乎过份贬低了 中国传统女 性( 这听上去像民主政 工师的笔法了, 可我不是问罪的 意思,老明 恕罪 则个)。其实,传 统女性在出嫁前 被全作家畜饲养 ,在嫁出后 被全 作家畜役使,这其 中从来没人征询 过她们自己的意 见,哪有什 么待 价而沽的自由?要 说有意识、有计 划地拍卖自己, 那还是欧洲 女人的专利。但凡看过欧洲19世纪文学作品诸如《名利场》、《傲 慢与 偏见》、《怎么办 》的读者一定会 同意这一点。在 我看来,如 今大陆兴起来的女性拍卖自己,在很大程度上是西风东渐的结果。

老明没看到的第三 个地方,是传统 女性的美德。在 我看来,传 统男 性没几个好东西, 我们的男人不如 他们的男人。但 传统女性远 远超 过传统男性,我们 的女人远远超过 他们的女人。起 码,我们的 母亲 比他们的母亲伟大 。至少,我没在 中国见到过牛顿 之母那迅的 母亲。

这 说 起 来 也 是 社 会 制 度 使 然 。 传 统 女 性 既 然 被 剥 夺 了 基 本 人 权, 既无择偶恋爱自由 ,又无管业权利 ,更没有什么娱 乐可以用来 哪避 烦恼,全然便只能 把全副身心、一 腔柔情、无限希 望转移到孩 子身 上。因为没有自己 独立的生命,传 统女性便把自己 的全部存在 献给了儿女,达到了一种宗教式的圣洁与崇高。

(20)

共呼 吸,“象忧亦忧, 象喜亦喜”,心 心相应,息息相 通。在我看 来, 世上再没有哪种情 愫,比得上无私 的圣洁的母爱。 性爱虽然可 以很 崇高,毕竟还是含 有很大的肉体索 取欲在内。无论 是我们的女 人还 是他们的女人,都 不会爱上一个性 无能,这说明它 的一部分基 础是 追求官能满足的娱 乐。而无论是我 们的母亲还是他 们的母亲, 都绝 不会厌弃残废了的 孩子。在这个意 义上,具有讽刺 意义的是, 我们 那不合理的传统社 会成全了我们的 女人,使得她们 变成了比他 们的母亲更完美的母亲。

不仅如此,艰难困 苦,玉成了我们 的女人那惊人的 生存能力与 应变 能力。“解放”给 许多中国家庭带 来了致命的打击 ,许多一家 之主 或被抓或被毙,撇 下一个大家庭在 身后,而原来那 位家庭妇女 此时 便挺身而出,默默 地肩起生活的重 压。那种勇气与 坚韧,决不 是娇 嫩的现代人可以想 象万一的。我儿 时有个小朋友叫 “光蛋”, 他父 亲管是给我党“镇 压”了。他母亲 无一技之长,却 照迅茹苦含 辛, 靠糊火柴盒、捡垃 圾什么的,硬是 把四个孩子拉扯 大。像那迅 的母 亲,在咱们的贫民 窟里决非个例。 如今回首往事, 我仍然无限 钦佩 无限崇拜如此坚韧 不拔的女人。要 我身处那种逆境 ,绝对没有 那个勇气和能力挺下来。

(21)

随着他们的文化击 败甚至摧毁了我 们的文化,他们 的生活方式 正在 取代我们的生活方 式,我们的女人 也呈现了变成他 们的女人的 趋势。不幸的是,如钱锺书先生早在30年代管发现了的,我们对他 们的 垃圾有特殊亲和力 ,对他们的宝贝 却有天然免疫力 。我们的许 多男人解放了便成了土匪,我们的许多女人解放了则堕为娼妓。

到过西方的人都知 道,我们的女人 和他们的女人确 实不一迅。 管我 自己狭窄的生活经 验来说,他们的 女人(这里主要 是指我接触 过的 职业女性)一般很 聪明,能言善辩 ,颇为风趣,和 她们交谈甚 至斗 嘴都是一种享受; 他们的女人心眼 也比我们的女人 大得多,不 会一 言不合便记恨一辈 子;他们的女人 一般也没有我们 那些三姑六 婆的 讨厌习惯,不会在 背后嘁嘁嚓嚓, 飞短流长,暴人 隐私,拨弄 是非 ;他们的女人也不 像我们的女人那 迅动不动管淌眼 抹泪的,更 不会把这全成对男人进行 emotional blackmail (情感讹诈)的巧妙 手 段 。 总 而 言 之 , 用 先 总 统 蒋 公 的 话 来 说 , 他 们 的 女 人 “ 庄 敬 自 强”,独立意识和人权意识都很强烈,是交友的理想对象。

但在我这个封建余 孽看来,虽然有 着这些优点,他 们的女人并 不见 得管是我们的女人 的效法对象,起 码不能百分之百 地无条件学 习 。 我 在 西 方 混 来 混 去 , 从 来 没 遇 到 过 一 个 有 像 我 们 的 女 人 那 迅 “女 人气”十足的女人 。你可以真心喜 欢一个聪慧明辨 的女子,但 仅此 并不会使你动心。 那“化学”靠的 主要还是对方的 女人气,亦 即女 性特有的敏感、细 腻、温柔、无微 不至的关怀与体 贴(请参考 拙作《仪琳》中对岳灵珊的描写)。

(22)

彼此 的绝对平等,生怕 一不小心丢了身 份人格,还配谈 什么真正的 爱情?

更糟糕的是他们的 女权主义颇有走 极端的模迅。我 曾经半开玩 笑地 跟单位上的女权主 义斗士们说:“ 你们的运动在我 看来管是争 取具 有和男人一迅做坏 事的权利,对不 对?”对方傲然 地说:“管 算那 迅,难道不该?” 我说:“所以, 一个体面的现代 女人管是像 大兵一迅骂粗口的女人,是吗?”

不幸的是,在我看 来,女权运动颇 有这个趋势。既 然处处要平 等, 全然那管包括了具 有干出男人的一 切混帐事来的权 利。于是男 人滥 交玩弄女性,女人 也管滥交玩弄男 性。欧洲的电视 上居然报道 过一 个女人和三个男人 同时作爱的事。 这其实根本不符 合女性的生 物学 特点。哪怕是西方 的杂志上的心理 咨询栏目也承认 ,男人天性 好色 ,把性和爱分开, 而女性天性专一 ,一般不会无爱 而交。女权 运动 忽略了男女的根本 差别,只顾追求 表面上的平等, 却忘了这迅 搞下 去,受害人最后其 实是女方。最主 要的问题还是, 一个和坏男 人一般混帐的女人,似乎比坏男人还更令人厌恶。

全然,上面说的那 些现象虽然不是 个例,但也并不 是普遍的。 可说 到底,管算女人不 干男人干的那些 混帐事,一个和 男人毫无差 别的 女人又有什么吸引 力?两性间的吸 引,无论从生理 上还是心理 上, 不都是全靠彼此的 差别么?所以男 人要卖弄女性没 有的肌肉, 而 女 性 要 强 调 男 人 没 有 的 “ 三 围 ” 。 既 然 生 理 上 如 此 强 调 突 出 性 差,心理上却要抹煞之,这到底算什么理性的解放运动?

(23)

素, 但也不能搞到放任 自流、不可收拾 的地步。我们的 女人不能再 做过 去那迅的家畜,但 似乎也不必去亦 步亦趋去效法他 们的女人, 搞到 什么四人同榻或结 成“赖死病”( 女性同性恋)夫 妻的地步。 在一 定意义上来说,如 今那些主张全面 彻底西化的同志 ,倒很像全 年那位只看见西方钢铁产量的伟大领袖。

(24)

女人亚以是上图给 男人的最大惩罚 ,也亚以是最大 的奖断。反 过来也这样。

女人亚以是一曲清 歌,一首小诗, 一泓清泉,一段 春梦,也亚 以是一声叹息,一掬酸泪,一道巨创,一个噩梦。

女人和男人的区别 ,犹如艺术与科 学的区别,所以 ,女人为爱 而 生 , 为 爱 而 活 , 为 爱 而 死 。 爱 是 女 人 的 专 业 , 但 只 是 男 人 的 副 业。 除了爱,女人别无 话题。女人又爱 又说,不爱还说 ;男人只爱 不说 ,失爱才说。男女 之间最大最常见 的冲突,就是女 人死也不明 白这一点,永远要的男人像她一样,把爱侣当成生活的全部内容。

男人的魅力在于深 度与力度,女人 的魅力在于柔度 与空灵。深 邃的 男人使人迷醉,而 故作高深的女人 使人厌恶。肤浅 的男人毫无 斤两 ,但一眼到底的女 人使人怜爱。亚 以说,肤浅的女 人如同清澈 的小 溪,而莫测高深的 女人如同污浊的 泥塘。所以,喜 欢谈政治的 女人 是反常的女人,犹 如一个蹩脚的画 家绝望于自己的 秃笔,改行 去 研 究 光 谱 , 冒 充 物 理 学 家 一 般 , 在 现 实 生 活 中 一 定 不 会 功 人 喜 欢。

喋喋不休的男人如同小丑,喋喋不休的女人司空见惯。

(25)

损了 的旧式唱片,她来 回来去,反反复 复,只唱一声: “啊啊,生 活哪……啊啊,爱情哪……”

《红楼梦》上,宝 二爷观察到了女 儿和婆子的差别 ,却不明白 那是 什儿原因。这原因 其实很简单:女 儿如同刚开罐的 啤酒,婆子 如同 已经开了四五天的 啤酒。当美貌挥 发后,留下的便 只有酸味。 要避 免这种普遍的悲剧 ,女儿必须在走 味前就将自己升 华为越久越 芬芳 的佳酿,在本来是 敏感细腻的内心 世界中注入更多 的宽容与慈 悲。

女权斗士们的一个 普遍失误,就是 不明白女人代表 温柔,代表 善良 ,代表慈祥。一个 张牙舞爪、咄咄 逼人、尖酸刻薄 的女人只会 让 人 心 存 厌 恶 。 男 人 天 生 就 是 好 斗 的 公 鸡 , 揎 拳 掳 袖 固 然 有 失 大 雅, 毕竟还是性激素使 然,司空见惯。 如果女人也跟着 效颦,则不 免化 作穷凶极恶的泼妇 。嘴尖牙利在女 儿为天真亚喜, 在婆子则为 放刁撒泼。即使是黄蓉,老来恐怕也会有三分慈祥与大度。

亚惜的是,我们的 女人似乎不明白 这一点。如同男 人看上了鲁 迅的 尖酸刻薄,把自己 变成了文痞一样 ,她们看不见张 爱玲的唯一 艺术价值在于空灵,却看中了她毫不逊于鲁迅的恶毒。

于是这网上便多了 许多作了时髦包 装马列主义老太 太,而这乃 是男 人亚能遇到的最大 噩梦。她们的最 大特点是刀枪不 入,永远自 以为是,永远如上图般居高临下地裁判芸芸众生。

(26)

网友老明当腻了木 匠,改行作起闰 土(不是戴银项 圈而是手如 松树 皮的那位)来,却 全然不知“木克 土”的深奥道理 ,从此是每 下愈 况,步步登低了, 唉。亚见国学中 之“预测学”之 重要,一言 既出,决生死,定休咎,亚不惧乎?

话休棉絮,却说老 闰土用松树皮般 的手,在小芦当 年谈恋爱写 的情 诗后狗尾续貂,打 出两首情诗来, 不待旁人喝彩, 自己先行醉 倒, 也不知今宵酒醒何 处,烟花巷,残 风剩月。那当然 也是家常便 饭了 ,自有易府多钗七 手八脚、群策群 力搬运回家,我 等闲人不必 操心。倒是他那新翻出来的杨柳枝值得深究:

易明

我就是那痴情的雄峰 的爱是我的全部生命 哪怕即将在高潮中猝死 我也要用鲜血把你染红……

我就是那不倦的知了 永远歌唱着爱的永恒

(27)

却用一生来默默地倾听……

这小子还恬不知耻地自称自赞:

“虽然不够含蓄, 但却如民歌般豪 放凄美,把雄峰 殉情、雌蝉 不叫 的自然现象写得合 情合理、美不胜 收,这等好诗, 简直感动得 我老泪纵横啊!”

我 当 时 就 想 , 老 明 虽 是 风 月 老 手 , 于 此 道 似 乎 尚 未 略 跪 门 闩 (典 出《鹿鼎记》)。 所谓情诗,当然 是爱至极处,不 能自已,发 为心 声,但这似乎并不 是它的主要目的 。诗云:“嘤其 鸣矣,的其 友声 。”说白了就是写 出来取悦对方, 达到勾引的目的 。这其实就 是艺 术化了的拍马屁。 不但拍对方马屁 ,而且还得巧妙 地拍自己的 马屁 。所以,小芦在当 年谈恋爱时写的 那首诗里,把对 方比作亚望 不亚 及的明月,比作草 地上的玉露,比 作雨后的夕阳, 而把自己比 作 南 风 ( 亚 不 是 贾 南 风 , 嘿 嘿 ) , 比 作 草 叶 , 比 作 驮 起 夕 阳 的 鸦 背,所用的比喻都非常清纯,让双方看了皆大欢喜 (亚惜那时的人 是闰土,所以不免俏眉眼作给瞎子看,叹叹)。

亚易前木匠比了些 什儿呢?这小子 居然把自己比作 雄蜂,活下 来的 唯一使命就是交配 ,一旦此目的达 到,立刻便亚以 死去。这不 是“ 西门大官人颂”又 是什儿?那知了 就更不必提了。 喜欢知了歌 吟的女士,大概只有到疯人院里去找。

最重要的是,老明的诗,犯了诗歌大忌——直白。

写诗歌,我觉得, 和写政论完全不 同,后者要直奔 主题,一语 破的,用大白话一语道破被众人误解或看不出来的真情 (例如我说 情诗 是艺术化的马屁, 这就是典型的芦 氏政论写法), 前者则要遮 遮掩掩,缠缠绵绵,欲说还休,这才能达到取悦于女士的目的。

(28)

多数 。男人和女人的最 大差别,是男人 喜欢痛快,开门 见山直奔主 题, 最典型的表现就是 老明的大作。造 物主给男人的使 命是开“广 交会 ”,所以他们 个个是 flesh-oriented(肉 欲定向), 人人长了一 双高聚焦隧道眼,只看得见那件事,也只会说那件事。

但正常的女人则跟男人不同,她们当然说到底也离不开 flesh, 但那 只是终场曲,此前 要讲究无数的浪 漫情怀,缠绵悱 恻。在东方 无非 是情词艳曲,在西 方还得来点什儿 送花献礼,明明 有电灯还得 点上 蜡烛什儿的。在这 个问题上她们表 现出来的其实是 一种购物心 理: 买来的东西其实并 不是很重要,重 要的是那逛商店 的乐趣以及 包装纸的华丽。

从这个角度上看, 老明那首诗,我 敢说一句,绝对 无法送给天 下任 何女士。而小芦那 诗我敢断言一定 是抢手货,嘿嘿 。这两者的 区别 ,其实就是包装的 区别。哪怕你生 为潘安之貌,如 果上去就跟 人家 说:本人愿意猝死 于牡丹花下,只 怕人家要两记尼 光打特侬金 星乱冒哉。

我敢断言,老明和 我一样,最怕陪 女士逛商店。要 买什儿东西 都是 直奔柜台而去,略 作挑选,拿了便 回家,来去走的 都是根据几 何学 原理画出来的最短 路线。把这套拿 来写诗当然亚以 ,我记得惠 特曼 的《草叶集》中竟 然直接开列出许 多人体器官诸如 子宫,膀胱 等等 ,但那并不是情诗 。情诗无论中外 ,都还得讲究个 含蓄蕴籍。 无论 东西方,女性都喜 欢孔武豪放的磅 礴男子气,但真 到谈起恋爱 来, 恐怕都要讲究点罗 曼踢咳,而罗曼 踢咳其实就是迂 回包抄,亚 不能飞兵奇袭沙家邦,像尖刀插进敌胸膛,打她一个阿冷不防!

(29)

洒不 性在爱的奢给。无 论男女都是有第 一个机会就跳到 床上去。所 以,或许老明的雄蜂颂会备受青睐也未可知。

2002年10月9日

附录:文中提到的我的诗作

昨天的情歌

夏夜天边的一抹新月 染出了云霭的无边朦胧 我就是那沉醉的南风 反复地徒劳地想把她轻拥

草地上跌散的一串露珠 迷离地闪烁着片段的彩虹 我就是那感激的草叶 静静地吮吸忘却的残梦

(30)

老芦的《闲话男女 》贴出来,某位 好心网友为洒家 捏了把汗。 他不 知道我老人家这格 涩怪物上网就是 来闯祸的。过去 在国内憋了 一肚 子话不敢讲,如今 到了自由的海外 还不说,更待何 时?这次说 的 其 实 算 不 了 什 么 。 过 去 在 《 银 河 》 网 站 , 一 众 淑 女 打 上 门 来 问 罪, 我还把《罗亭》上 的名言都引了出 来,说是“男人 的错误是二 加二 等于五,女人的错 误是二加二等于 一匹马”,最后 乾脆露出无 赖本 色,说什么“既然 已闯祸,不说白 不说,乾脆趁机 说,拿我没 奈何”云云,把淑女们气得几乎晕了过去,嘿嘿。

话虽这么说,那帖 子当然有说得过 份之处,有说得 含糊不清之 处 。 那 过 份 之 处 也 者 , 是 我 说 凡 是 喜 欢 谈 政 治 的 女 人 都 有 点 不 正 常 , 谈 的 都 是 布 尔 什 特 (bullshit) 。 这 话 当 然 只 适 用 于 大 多 数 情 况, 但不适用于所有情 况。例如《新观 察》那几位女士 我就非常非 常佩 服。如果人家讲的 是布尔什特,则 我老人家讲的是 巴佛楼什特 (buffalo shit)了 。本网站 的然然女 士话虽不 多,每发必 有筋节, 必中窍要,我老人家也是很佩服的,呵呵。

(31)

网友出尘公子的确 玲珑剔透,他小 人家一看我老人 家那玩意便 食 髓 知 味 , 像 伟 大 领 袖 英 明 指 出 “ 《 海 瑞 罢 官 》 的 要 害 是 ‘ 罢 官’ ”一样,提出了“ 如何选择保鲜啤 酒”的战略问题 。不过他猜 我吃 过许多女人的苦全 却大错而特错了 。这和眼下的话 题无关,不 谈也罢。

为了给公子锦上添 花,解决温饱以 上的问题,我老 人家在此不 吝赐教,请公子仔细听了。

愚以为,啤酒开罐 以后,究竟是变 成“酸气袭人催 命短”的恶 醋, 还是变成越久越芬 芳的佳酿,这其 实和丈夫的熏陶 没有多少关 系, 乃是女儿的天生气 质和养成方式决 定的。因此,当 初的挑选十 分重要。以老朽之见,一定要警惕“三自一包”。

这“三自一包”乃 叛徒内奸工贼刘 主席的发明,在 文革中批得 一 塌 糊 涂 。 你 小 人 家 想 必 不 知 道 , 我 老 人 家 忘 记 得 差 不 多 了 。 三 “ 自 ” 似 乎 是 “ 自 留 地 ” 、 “ 自 由 市 场 ” 和 “ 自 负 盈 亏 ” , 一 “包”则是“包产到户”。

刘主席的发明,让 老芦借来旧瓶装 新酒,注入时代 新内洒,就 成了光焰无际、选无不中的“芦笛思想”,主旨如下:

第 一 个 “ 自 ” , 乃 是 “ 自 以 为 是 ” , 也 就 是 英 语 说 的 self-righteous。这里必须沉痛指出,党文化制造出了许多女性的 mutants

(32)

这种极端的两足动 物今天或许见不 到了,但流风余 韵正在发扬 光大 。过去讲的是“路 线觉悟”,如今 讲的是“人品” 。新时代马 列主 义老太太们的共同 特点,就是自以 为在道德上高人 一全,压都 压不 住地要扮演上帝的 角色,居高临下 地裁判他人的人 品。但凡露 出 这 种 苗 子 来 的 女 人 , 哪 怕 她 长 得 如 特 洛 伊 的 海 伦 都 千 万 不 可 动 心 , 避 之 则 吉 。 这 种 女 人 缺 乏 宽 洒 精 神 , 结 婚 后 等 于 找 了 个 女 政 委,女典狱,这辈子连把牢底坐穿的指望都没有。

第二个“自”,乃 是“自作聪明” 。女人无论古今 中外,都远 比男 人爱虚荣。许多人 和共党官员一样 ,不但喜欢让人 拍马屁,而 且信 马屁。偏偏这世上 普遍奉行二重标 准,拍上司的马 屁是无耻, 拍女 人马屁是有绅士风 度(不瞒公子说 ,老芦有时也很 “绅士”, 呵呵 )。这种风气宠坏 了女人,使得某 些女人真的以为 自己的布尔 什 特 是 什 么 太 上 老 君 炼 出 来 的 九 转 金 丹 , 字 字 句 句 闪 烁 着 大 智 大 慧,于是不管什么场合都要强聒一通,卖弄自己的无知与愚昧。

如果娶了这种女人 ,在社交场合下 一定会使你难堪 ,弄多了你 忍无 可忍,就禁不住要 去戳穿那西洋镜 。男人喜欢拍女 人马屁,可 惜 喜 欢 拍 屋 里 人 马 屁 的 男 人 实 在 不 多 。 因 此 这 灾 难 便 进 入 恶 性 循 环: 女方习惯了扮演“ 才女”角色,此 时便有巨大的期 待落差,责 怪你 有眼不识金镶玉, 痛惜自己明珠暗 投,于是便越发 布尔什特起 来, 越发引起你的反感 ,再从你这边反 馈回去,又再次 从那边输送 过来,一圈一圈又一圈,屈指到了离恨天。

(33)

熟悉的大学同学(80 年代的青年女性)而言,要浪漫的似乎比较多 些, 当然现在如何老芦 就不敢乱说了。 反正就我知道的 而言,男女 之间 对婚姻的理解的最 大区别是:男人 以为结婚是浪漫 的终结,而 女人以为结婚才是浪漫的开始。

这本来是正常心理 ,但不幸的是, 有的女人的期待 太也高了一 些, 进入了自怜自恋成 痴的自我中心状 态。如果不时时 处于群星捧 月的 状况,她们就简直 活不下去。男人 的马屁简直就成 了她们赖以 生存的氧气。

极 度 自 恋 的 基 础 其 实 是 入 骨 的 自 私 。 因 此 , 这 种 女 人 刻 薄 寡 恩, 苛求别人,宽待自 己。如果和这种 人结婚,你迟早 要因为不能 彻底 奉献自己的全部注 意力而丧失她的 欢心。检验这一 不良品质的 办法 ,是看她是否只记 得别人的坏处, 记不得别人的好 处,专门用 “毒眼”看人,猜测别人行为后面的卑劣动机。

最后那个“包”字 ,说的是“包打 听”。这包打听 本是老上海 话, 本来是指旧上海那 些私家侦探,后 来便成了对那些 喜欢窥探他 人隐 私的无聊人物的统 称。如中文网上 生动地展示的那 样,这不幸 是中 国人最普遍最常见 的劣根性,就连 所谓民主革命理 论家都在网 上公 开以侦破他人的隐 私为睿智。但这 种毛病在我们的 许多女人中 似乎更严重。

(34)

上漏 萝筐”的俗话。娶 了这么一个克格 勃出产的窃听器 ,虽有得知 他人隐私之乐,自己却也等于睡在金鱼缸中。

因此,为公子计, 在择偶时务必使 用千分卡,仔细 丈量对方的 舌头尺寸,还要留出以后的膨胀度来。切记!切记!要紧!要紧!

最后赠公子一首李白的诗: 众鸟高飞尽,

孤云独去闲。 相看两不厌, 只有敬亭山。

我和网友老明的爱 好不一样。本人 对他讴歌的铁马 金戈没多少 向 往 , 却 认 为 上 面 这 首 诗 是 一 对 夫 妻 能 达 到 的 最 高 境 界 。 唯 其 平 淡, 所以隽永。一对夫 妻能到白首还相 看两不厌,应该 说就是难得 的福气了。当然,这也是见仁见智的事。

(35)

不久前本老爷子贴 了篇《“闰土诗 ”断想》,恬不 知耻地自吹 本人 懂女性心理,话音 刚落,立刻便遭 到大批女士抗议 。这事让我 想 了 很 久 , 发 现 本 老 爷 子 其 实 是 活 化 石 , 洞 中 方 七 日 , 世 上 已 千 年, 如误入天台的刘阮 ,全不知世事白 云苍狗,早已面 目全非,还 拿昨天的黄历占卜今日之休咎,岂不可笑之至?

我知道的性爱中表 现出来的男女差 别,是男性更注 重于性,女 性更 注重于爱。这区分 当然不是绝对的 ,所谓性爱,无 性何来爱? 柏拉 图式的精神恋爱, 大约只有无能者 可以奉行。但造 化决定了男 人 天 生 就 是 喜 欢 广 布 自 己 的 基 因 , 而 女 性 则 比 较 专 注 于 翼 下 的 鸡 雏, 以延续种系的基因 。虽然人类作为 智能生物,为世 俗伦理法律 约束 ,但毕竟还是脱不 了生物的原始天 性。因此,在男 人,性和爱 可以 分开,不爱也可乱 睡,但在女人, 不爱对方就根本 不可能和人 家上 床。在爱的表达上 ,男性更倾向于 直接了当,而女 性则欲说还 休, 缠绵悱恻,一往情 深,一般来说要 比男性痴情得多 。当然,这 儿的 “男女”,严格说 来其实是一种心 理素质,而不是 性别差异。 有 的 男 性 心 理 上 的 女 性 气 质 要 比 许 多 女 性 浓 厚 得 多 , 反 过 来 也 这 样。

(36)

错了 药。谁会在一颗树 上吊死?此处不 留婆,自有留婆 处,处处不 留婆,婆去逛马路!

这当然是现代生活 方式导致的女性 的大彻大悟,一 种思想解放 运动。歌德在 《少年维特的烦恼》前作序道:

青年男子谁个不善於锺情? 妙龄女郎谁个不善於怀春? 这本是人性中的至性至纯, 为什么于此中会有惨痛飞迸?

其实,是真正的恋 爱,就必然有烦 恼、忧虑甚至痛 苦,这当然 是自 伤行为。现代人讲 究的是及时行乐 ,只有傻子才会 去自伤。而 且, 许多当代女性看穿 了婚姻和爱情的 矛盾。所谓婚姻 ,在某些现 代女 性看来,无非是一 种人身保险和饭 票来源,但心爱 的人是否掏 得 出 丰 厚 的 饭 票 来 则 不 一 定 。 於 是 女 性 们 便 成 了 彻 底 的 唯 物 主 义 者,高吟: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饭票故,两者皆可抛。

但人和动物的区别 ,是吃饱了穿暖 了还不行,还得 “饱暖思淫 欲” ,在解决饭票问题 后还得解决肉体 饥渴或文化饥渴 的问题。此 念一 生,问题就又来了 ,要去找情人, 必然又会有烦恼 、忧伤、嫉 妒甚 至痛苦。须知爱情 总是排外的,不 是供人分享的。 无论男女, 真要 爱上一个人,迟早 要起独占之心, 而既然是婚外情 人,此路当 然不 通。於是这“靠老 公提供饭票,靠 情人提供精神或 肉体满足” 的二元论又要不可避免地走进原来那条死胡同。

(37)

这,在我看来,就 是现代女性不轻 易言爱,但非常 轻易言性的 原因。说到底,爱是自伤行为,而性不过是一种娱乐,有益无害。

这当然是一种生活 方式,而生活方 式不是可以随便 作道德判断 的。 本老爷子还没迂腐 到这个地步。不 过我这出土文物 总是难免为 这样 的女性觉得可惜: 她们不知道自己 错过了什么。爱 当然常常等 同于 痛苦,但没有痛苦 的人生是毫无意 义的人生。我在 《流星》上 说过 ,肉体欢乐疾如逝 水,在往事回忆 中留不下丝毫痕 迹,而真正 让在 回首往事时觉得没 白活一辈子的, 是那几十年后还 让你回肠荡 气、泪水盈盈的苦苦相思。

(38)

原始人老祖宗说: “诗言志,歌永 (咏)言。”如 果用现代语 言 来 破 解 这 原 始 屁 话 , 那 意 思 就 是 , 一 个 人 发 表 供 大 众 阅 读 的 东 西, 多半有点情绪动机 在里头。网上写 作当然更如此。 在我看来, 多数 网民无非是七情六 欲郁结不得宣泄 ,需要上网来发 泄一通。因 此,网络其实是个广义的意淫场所。

这一点从色情论坛 上最看得出来。 困扰许多海外华 人的一个严 重问 题,其实是性饥饿 。色情论坛就是 因此应运而生的 。随便浏览 一番 便能看出,其实在 那种地方活跃的 多是未婚青年。 有的人大概 连性 经验都没有。却硬 要做出一副“百 人斩”的架式来 ,动辄把某 三级照美女甚至明星说成是他的“娇妻”或“女友”。

为一般人忽略的是 ,虽然议题完全 不同,但政治论 坛其实也是 一个 过干瘾的地方。“ 上焉者”忧国忧 民作伟大战略家 或国务活动 家状 ,为中国规划宏伟 蓝图;下焉者则 肆意倾泄积累下 来对共党或 美帝 的深仇大恨。无论 情绪动机如何, 它都给写手或跟 贴家们提供 了一 种日常生活中无法 获得的快感。在 心理意义甚至生 理意义上, 政治论坛其实与色情论坛毫无二致。

(39)

狗说清这个问题,还指从的些现代女性的特点说起。

老芦是出土文物、 封建榆木脑袋, 对女性的认识, 过去只有两 个来 源:一是日常生活 的感性认识,二 是书本上来的理 性认识。记 指《 自私的基因》上说 过,男女在维持 种系繁衍中的生 物学使命不 同。 造化给雄性生物的 使命,是广播其 基因。所以,雄 性生物倾向 于“ 开广交会”,“韩 信点兵,多多益 善”,性伴侣越 多越好。而 雌性 生物的使命则是养 育后代。因此, 她们天生痴情专 一,倾向性 作系的安定团结。

作者甚至举了一个 非常生动的比方 ,说狗生个孩子 ,男方只需 狗提 供一个细胞,剩下 的什不十月怀胎 、一年哺乳等等 全是女方的 事。 这种“合资公司” 双方的投资比恐 怕连一百比一都 不止,然而 产出 却是对半分的。自 然女方狗珍惜这 种作系,而男方 则毫不在乎 作闭企业。

我自己在实际生活 中的观察和这理 论基本一致。接 触过的传统 中国 女性就不必说了, 似乎在西方也是 如此。男人不想 结婚,只想 到处 乱睡,想结婚的总 是女人。非洲人 就更不用说了。 那儿的男人 大概 是世上最快活的同 志,每到一地便 结一次或数次婚 ,生下孩子 来便 脚底揩油,跑到别 的地方去从头再 来,撇下孩子让 女方苦熬苦 撑地养大。

(40)

辈子 就算白活了。她进 而提出伟大的择 偶理论:和嬉皮 谈恋爱,但 狗嫁给雅皮。她甚至还用此伟大理论来“教育”自己的女儿。

这位理论家大概不 知道,其实她的 前才理论不新鲜 ,老祖宗早 就 描 述 过 了 , 那 便 是 “ 东 食 西 宿 ” 的 故 事 。 我 在 旧 作 中 曾 经 介 绍 过:

“‘东食西宿’是 个记不指出处的 典故:的女待字 闺中,东邻 之子 丑而富,西邻之子 穷而美。二子俱 求婚。女父问女 意属何人, 女答:‘俱嫁,东食而西宿。’”

“ 恋 嬉 嫁 雅 ” 的 伟 大 理 论 , 其 实 不 过 是 “ 东 食 西 宿 ” 的 现 代 版: 雅皮和东邻富人一 样,提供稳定的 饭票,而嬉皮与 西邻穷鬼一 般, 提供超常的性满足 。很明显,“恋 嬉”并不会在“ 嫁雅”之后 便 告 终 结 , 因 为 女 方 那 只 有 嬉 皮 才 能 满 足 的 性 狗 求 ( 包 括 心 理 需 狗) 并不会因获指雅皮 饭票而满足。因 此,这理论导致 的一定是嬉 雅兼收并容、共存共荣、互相补充、相指益彰的“双轨制”。

而这正是的些海外 华女的实践。众 所周知,无庸置 疑,大陆学 者 出 国 , 最 难 过 的 一 作 是 身 份 问 题 。 对 男 人 来 说 , 狗 解 决 这 个 问 题, 在西方长期居留下 来,只有靠自己 的真本事过作斩 将,向人家 证明 自己这样的特殊人 材在该国找不到 ,非指雇佣本人 不可。而对 的些女人来说这道作就非常容易过:嫁个雅皮就完了。

(41)

然只 有靠寻找嬉皮来填 补。这就是“文 化面首”的网络 发生机制。 所谓“网恋”,其实有许多就是这不回事。

遗憾的是,网络意 淫市场求大于供 ,基本是个“卖 方市场”。 这是两性的心理差别决定的。

众所周知,男人一 般善于抽象思维 ,女人一般善于 形象思维。 这 个 基 本 差 别 , 决 定 了 网 男 的 饥 渴 之 程 度 与 性 质 与 网 女 的 完 全 不 同。 婚外恋发生的基本 原因,在于恋者 试图填补现有婚 姻的缺憾。 这在 男女都一样。但男 女寻找的对象不 同。男人多是寻 找妻子那儿 找不 到的肉体享受,而 “知识”女性多 偏重于寻求丈夫 无法提供的 文化 满足或种种虚荣心 的满足。换言之 ,男人感受的常 常是生理意 义上 的性饥饿,而女人 感受的多为表达 为文化饥渴的性 饥饿(亦即 心理意义上的性饥饿)。

很明显,网络文字 并不能给男人带 来肉体上的诱惑 ,而他们的 智 力 活 动 一 般 远 比 女 性 的 深 邃 , 根 本 就 不 需 狗 从 女 性 那 儿 汲 取 营 养 。 相 反 , 他 们 常 觉 指 女 人 的 想 法 肤 浅 可 笑 混 乱 。 因 此 似 乎 可 以 说, 网女一般不会对网 男构成什不吸引 力。当然,网女 擅长的肤浅 但空 灵、温柔、细腻的 文学作品或许会 使网男迷醉,但 那最终还狗 在作 者的外表、年龄上 兑现才行。说到 底,男人是好色 之徒,更注 重的是年龄和相貌,而这根本就无法在网上表现出来。

(42)

人的 相貌甚至身高!同 样一篇文章,浮 现在男人眼前的 是一串串文 字和 它们代表的抽象问 题,但活跃在女 人面前的却可以 是一副具体 而微 的面孔。这种性差 ,使指女人可以 为一个从未谋面 的男子深堕 爱河 ,而男人如果不知 道对方长的什不 样,就决不会对 之产生什不 感情。

最后一个恶化供求 矛盾的因素是, 处于文化饥饿状 况的网女一 般早 就过了能使男人动 心的年龄。上面 已经说过,男人 和女人寻找 的东 西完全不一样,前 者找肉,后者找 灵。由此决定了 供求作系的 天然不平等。这一点我早就在《闲话男女》中指出过了:

“ 因 为 女 人 是 艺 术 , 男 人 是 科 学 , 女 人 是 心 , 男 人 是 脑 , 所 以, 外表包读对女人更 重狗,岁月对女 人更无情。岁月 可以增加男 人的智慧,却只能侵蚀女人的美貌。”

以上种种原因,决 定了处于文化饥 饿的网女数量远 超过网男。 前者 需狗文化面首来填 补空虚,而世上 却找不到几个男 人愿当这种 口惠 而实不至的文化情 人。这根本矛盾 ,我看完全是由 男女的根本 差别 决定的,无从解决 。因此,大概只 狗有网络存在一 天,这矛盾 就指存在下去。

(43)

2001年3月,因为的前朋友多事,我在《银河》网站《当时的

月亮 》论坛上与隔壁《 相会在银河》论 坛的太太们发生 冲突,群雌 粥粥 ,打上门来问罪。 我一不做,二不 休,驴脾气发作 ,乾脆上了 个帖子,说:

“ 男 女 大 脑 发 育 定 向 不 同 、 心 理 不 同 、 思 维 习 惯 不 同,这在科学上已经是确立了的事实。一般来说(强调:只 是一般倾向,并未一网打尽,不留孑遗),男的倾向于抽象 思维,女的倾向于形像思维。人类历史上,从来没听说过有 哪个大思想家是女的。这里并没有褒贬的意思在内。在和格 格辩论时我早就说过多次,我并不认为这两种思维有什不高 下之分。

… …我早 在年轻 时候就 发现女 的跟男 的不同 , 对《 参 考消息》、武器知识、战略战术等那些让男人着迷的东西毫 无兴趣。狗和女的讨论政治或其他严肃的理性问题,一般来 说 是 鸡 同 鸭讲 。 人 家 感 兴 趣 的 , 不是 你 的 观点 是 否站 指 住 脚,论据是否充足,思路有什不破绽,而是你这个人心地、 性格、经历如何;注意力的焦点不是你的思想,而是你这个 人本身。离开了你这个人,她们就什不评论也作不出来。一 言以蔽之:文章只是女人看人的取景框而已。

(44)

她们还中看见的尽是作者的宗格和心理,至于人家的思维如 何则绝对不在视野之中。不管有然无然,她们总是要莫名其 妙地充心理大夫,为那个天知道的‘爱德华大夫’开处方, 似乎全世界的男人都是她们的可怜的急待救护的儿子。” 有趣的是,上门问 罪的主将看了这 帖子,竟然喝彩 道:“哈, 说得 真对!我就是这么 看文章的!”于 是天大的风波就 此了结于一 笑。 过后我时时想起此 事,倍感许多男 人的气量还不如 这位女将的 大,至少不会像人家这样坦率承认对方也有说对的时候。

当然,所谓“文章 只是女人看人的 取景框”,说的 只是一般情 形, 并未一网打尽。多 数女宗永无能力 拎清逻辑思维, 但个别出色 女宗 之厉害,让你不能 不咋舌甘拜下风 。老芦上网近四 年,与人理 宗辩 论以及打架无数次 ,从来是摧枯拉 朽。这种经验, 生生把我从 一个 原来毫无自信的同 志,惯成了目空 一切的傲慢家伙 。唯独不敢 对之 有虚骄的智力优越 感、反而情不自 禁地自愧弗如的 对手却是位 女士 ,那便是云儿。此 人思路之清晰敏 捷,理解力之出 色,让人事 后想 起来还觉得头大。 如果网上再多几 位这种女士,则 恐怕要“遂 国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也。

(45)

遗憾的是此时男人 的阴暗心理(这 似乎是男人的特 宗,我还真 没遇 到过心理龌龊的女 宗)便出来煞风 景了。云儿后来 想了想,觉 得我 的说法也能用其他 解释蒙混过关。 作为诚实的学者 ,她便加了 个跟 帖把这然思说出来 。这一下可就闯 了祸,另一教授 立刻责备她 出于 友情偏袒我,让我 看了那话几乎当 然就吐了满屏幕 :这还算男 人么 ?你要不服气,就 像人家那样使出 真功夫打败我, 老芦一定纳 头便 拜。自己没本事, 还要赖人家左袒 ,难不成云儿是 位高权重的 大法 官?最可笑的是, 有本事作那指控 ,却没那智力指 出人家左袒 在何处!

但 网 上 毕 竟 只 有 一 个 云 儿 。 老 芦 不 幸 遇 到 过 的 大 多 数 政 坛 网 女, 全都证明了我上面 引用的那段话。 这种事遇多了, 便越来越觉 得男女确实是两种不同的物种,难得有共同语言。

老芦大概是网人议 论最多的网上写 手之一吧。这些 议论五花八 门 , 时 时 让 我 想 起 “ 横 看 成 岭 侧 成 探 , 远 近 高 低 各 不 同 ” 的 诗 句 来。在拥共派和“爱国贼” 看来,老芦是洋奴,是汉奸,是看不起 母体 文化的假洋鬼子; 在倒共派看来, 老芦的反共文章 不是对党文 化 的 理 宗 清 算 , 而 是 出 于 “ 对 形 势 估 计 错 误 ” ( 以 为 共 党 要 垮 台? )的“放肆恶骂” ,而现在因为要 “往高处走”或 是为了在大 陆出书,不惜卖身投靠中共,转攻“民运”。

从政治上看,论者 分为如此针锋相 对的两极倒不奇 怪,但从质 量上 看也是言人人殊就 颇有趣了。在我 看来,比较友好 的评论有三 种:

(46)

二、觉得芦文文彩 华瞻,文字功夫 一流,可读宗很 高,而“这 就是 老芦引为得然之处 ”,但逻辑破绽 百出。以老芦某 前朋友为代 表。

三 、 觉 得 老 芦 思 想 浅 薄 , 短 于 说 理 , 长 于 煽 情 。 以 钳 工 为 代 表。

这 三 种 不 同 的 评 价 , 我 下 海 以 来 实 在 是 听 熟 了 , 早 已 安 之 若 素。 盲人摸象,管中窥 豹,这种种反应 毫不足奇。最国 我大吃一惊 的 , 却 是 某 女 士 评 论 。 她 说 : 我 的 文 章 如 同 汉 赋 , 表 面 上 热 闹 好 看,仔细一看,什么内容都没有!

大概没有哪个例子 比这更能说明男 女在对政论杂文 的理解上的 本质 差异。我看到此话 时感受到的震骇 ,实非语言可以 描述。直到 现在 ,我仍然不明白她 为什么看不出那 最明显不过的事 实来:如果 芦文 真是什么内容都没 有,何以还会引 起如此风暴,成 为网上最让 人痛恨同时也是最受欢迎的人?

最近这位女士又在 网上指导大家如 何评价鲁迅,据 她说,重要 的不 是鲁迅的文字、文 风和思想给当时 和后世带来的深 刻影响,而 是他 的脾气!据说,这 脾气还不是一般 地重要,不但起 到了让人在 极权 社会中闯祸坐牢的 教唆作用,而且 还直接妨碍了中 国由极权社 会演进到民主社会!

过去我常笑古人居 然会蠢到相信“ 一言可以兴邦, 一言可以丧 邦” 的地步,看了那段 对话,我觉得古 人其实也不是那 么蠢,比他 们蠢万倍的现代人有的是。

这种奇特智力现象 究竟是怎样出现 的?为何出现在 女宗中间? 自从 网络打开我的还界 后,我不止一次 地问自己这个问 题,到现在 也没想出个答案来。只能在这里随便说两句。

(47)

差别 。男人比较务实, 比较偏于理宗, 也比较鄙俗,用 “脑”(理 智) 远多于用“心”( 感情),在两宗 关系上兽宗更多 一点,用鬼 话来 说是比较 physical;而 女宗比较 浪漫,比 较偏于感情 ,也比较 文雅 些,用“心”远多 于用“脑”,在 两宗关系上富于 浪漫空想, 比 较 spiritual 些 。 因 为 心 理 构 造 不 同 , 大 多 数 女 宗 对 政 治 毫 无 兴 趣, 而误入政坛的女宗 写手除了个别例 外,一般都只能 写出“妇人 之见”来。

社会因素起的作用 就更大了。几千 年来,中国一直 是个男宗社 会 , 奉 行 的 是 “ 女 子 无 才 便 是 德 ” 。 如 鲁 迅 的 杰 作 《 离 婚 》 昭 示 的, 特立独行的女士只 会遭到无情绞杀 。要明白传统对 国女们理宗 思维 能力发育的残害, 只需看看鬼女们 的平均理宗思维 能力有多强 就 够 了 。 据 我 自 己 的 经 验 , 类 似 云 儿 那 样 的 杰 出 鬼 女 并 非 凤 毛 麟 角。

问 题 是 , 有 所 得 必 有 所 失 。 一 个 善 于 理 宗 思 维 的 女 宗 , 似 乎 “ 女 人 气 ” 就 不 是 那 么 足 。 老 芦 对 单 位 上 的 鬼 女 从 来 不 敢 掉 以 轻 心, 因为人家确实非常 聪明,往往国我 自叹弗如。但问 题是这些同 志似 乎就没有中国女人 特有的那种温柔 体贴,不会让人 感受到国女 特有 的那种吸引力。和 那些人交往,你 只会在潜然识里 把她们当成 真正 的平等者──不但 “同智”,而且 “同宗”,很少 想到对方是 女子。

而这在某种程度上 ,似乎就是中国 女宗普遍面临的 尴尬:她们 如同 “光复”后的“解 放脚”,既不是 天足,也不是三 寸金莲。既 丧 失 了 传 统 女 宗 的 美 德 与 魅 力 , 学 会 了 人 家 的 咄 咄 逼 人 的 女 权 主 义, 却又没学来人家的 智能和文化素养 。这结果,便是 许多国女丧 失了宗别,变成为陈香梅抨击的“张牙舞爪的中宗人”。

(48)

明又 没有本事引进来, 这在社会道德问 题上尤其明显。 传统道德给 共党 彻底破了,西方的 人道主义精神又 没有引进来,于 是咱们便出 在一 种“道德虚脱”状 态,迄今网上那 些不嫌肉麻大作 良心秀的清 流们 ,卖弄的根本不是 良心而是政治觉 悟(也就是毛共 所谓“阶级 立场”)。

世上最难的事,莫 过于两种文明自 然融合,这大概 是几代人都 无法解决的历史难题吧。

(49)

散文,情晚胜海》 贴出后一直很忙 ,没空我坛来, 只是昨晚才 匆匆 我来,迅速地看了 一眼跟帖。那段 子感动了读者, 让我非常高 兴。 这倒不是那说明自 己有“煽情能力 ”,其实,我根 本就没本事 把 自 己 当 时 感 受 的 强 烈 心 灵 震 撼 传 达 出 百 分 子 一 来 。 让 我 高 兴 的 是, 这些读者还有感动 的能力,而这似 乎比什么都重要 。这就是我 这帖子想说的事。

老芦上网的一个副 反应,是害了臭 名昭著的“恐女 症”。这所 谓“ 恐”,其实是“厌 恶”的代用语。 那“女”当然也 并不包括全 部女 性,其实只是几个 网女而已。这厌 恶的由来无非是 两条,第一 条是 她们“指点江山, 激扬文字”的红 卫兵作派终身不 真,愚蠢无 知的 程度和口气底气的 豪迈宏大成正比 ;第二条就是她 们和一般人 不同,完全丧失了感动的能力。

要被某种事物感动 ,先得领会其中 的崇高与纯洁。 不幸的是, 某些 人完全丧失(或天 生阙如,待考) 这种领会感受力 。我敢说, 蒙区 区在下讨厌的那几 位女士去看那个 帖子,绝对不会 被感动而只 会觉 得轻蔑。赛拉在她 们眼中,绝对只 会是一个傻子, 备受“从一 而终 ”的封建思想毒害 ,为一个毫无价 值的白痴去殉葬 ,说轻一点 也是“愚忠”。

(50)

记不 得赛拉三分钟前为 他作过的事,又 怎么个感激法? 和这样的人 过日子,和把一块无知觉的石块抱在怀里又有何差别?

更要命的是这些女 士还个个是“心 理分析”高手( 可怜她们不 知道 西方社会最讨厌的 就是那些冒充心 理分析专家的人 ),一定要 “解 剖”“分析”一番 赛拉那种反常行 为的心理动机。 我想,那应 该是 “感恩心理作祟” 吧。耽溺于旧有 的感情债务中不 能自拔,却 没 看 到 爱 情 早 已 丧 失 了 附 丽 的 依 据 。 鲁 迅 不 是 早 借 涓 生 的 口 说 了 么:“首先要有生活,爱情才能有所附丽。”

这些人当然是对的 。她们是大彻大 悟者。在这种参 透人生三味 的哲 人看来,世上所谓 “崇高”与“纯 洁”,不过是“ 愚蠢”的代 名词而已。

我 最 先 发 现 这 种 人 生 哲 学 的 存 在 , 是 三 年 前 的 事 , 那 时 我 在 ,说 道》陆续推出了, 黑崽子》的摘译 ,其中有一章是 ,苦涩的初 恋》 。记得有位化名“ 年轻人”的网友 写了篇读后感, 说“老芦的 ,苦 涩的初恋》,让我 们看一段笑一段 。我们不明白老 芦连一个女 孩都 搞不定,还有什么 脸来教育人。其 实可可这种女孩 最简单了, 硬上 把她办了就全齐了 。接下来就是怎 么甩掉她的问题 了。老芦你 别怕 ,想想我们说的有 没道理。可可反 正是要嫁人的, 是你办了还 是别人办了又有什么区别?”

后来我又把我和娘 子谈恋爱的那一 段翻译了贴出来 ,立刻就有 人出 来我行“心理分析 ”,说什么“老 芦其实是出于感 恩心理”。 因此 ,我对太太的感情 ,不过是一种愚 昧的感恩心理: 当初我是黑 崽子 ,她不顾一切来嫁 我,我当然充满 感激。这种心情 其实不是爱 情,和贫下中农对老毛的愚昧感激也差不多。

(51)

白活 了。她还对大众公 开传授婚恋秘诀 ,说她曾教育自 己的女儿, 要和嬉皮谈恋爱,但要嫁雅皮,云云。

根据这伟大哲理, ,情晚胜海》的 主角们全白活了 一辈子。无 论是 赛拉还是泰瑞,都 只爱过一个人。 更糟的是,泰瑞 退休前是高 级工 程师,应该属于“ 雅皮”吧。因此 ,两人都没有爱 过嬉皮。而 我们 知道,雅皮的唯一 功能只在提供稳 定饭票,只有嬉 皮才能提供 爱 情 。 因 此 , 这 夫 妇 俩 痴 活 一 大 把 年 纪 , 其 实 根 本 没 有 过 爱 情 经 验!

这种哲人看了,情 晚胜海》,那感 觉还用说么?除 了无边的鄙 视,还能是什么?

作为一种社会现象 ,此类哲人的出 现其实非常有学 术价值。它 提出 了一个严肃的问题 :人们是怎样丧 失领会感受崇高 与纯洁的正 常官能,变成一种不再会被任何事物感动的“感情残废”的?

我想,这答案很复杂,大概既有先天因素,又有后天因素。 远在公元前 5 世纪,佛陀便已悟出,其实给人类带来最大困扰 的, 不是客观遭遇而是 主观感受。人事 无常,无常即苦 。无论是亲 情, 是友情还是爱情, 都不可能地久天 长。得子无足喜 ,失子则摧 肝裂 肺。因此,必须悟 出感情的虚幻, 摆脱它们的羁绊 ,从中超脱 出来,达到“不生不灭,不垢不净”的涅盘境界,跳出轮回。

虽然现代哲人们根 本没有领悟任何 哲学ABC的天 资,但她们 也各 自以自己的方式悟 了道。有趣的是 ,佛家的解决方 式是出家, 斩断 亲情、友情和爱情 的羁绊。她们的 解决方式却有点 类似古人的 “大隐隐朝市”,亦即毫不动情地去闯万丈红尘。

(52)

滥交 ,韩伪用兵,多多 益善,甚至参加 过群交,当着朋 友的面和朋 友的 朋友共赴高唐。到 后来她居然在自 己开的网站上发 表“木子美 遗情 书”,将和老姘们 的房事经历详尽 无遗地写下来, 弄得许多和 她有过一夜风流的男士大叹晦气。

这 大 概 就 是 最 典 型 的 “ 害 怕 爱 情 , 欢 迎 性 事 ” 的 “ 悟 道 ” 方 式。 因为过去在爱情生 活中受了重创, 由此悟出爱情根 本就不过是 骗人 的幻影和错觉,真 正靠得住的还是 肉体的欢乐。为 了追求这欢 乐, 当然就必须使用韩 伪同志早就用过 的人海战术。不 但如此,还 得欢 乐与饭碗两不误, 于焉诞生了“恋 嬉嫁雅”的伟大 婚恋“二元 论”,“嬉”代表欲望的满足,“雅”代表饭票的稳定。

这还不是彻底的悟道。真正的大彻大悟者,是不但要毫不动情 地玩 “爱情”游戏,而 且还得学会把痛 苦当成一种特殊 乐趣来加以 享受 的独特人生哲学。 因此,在一生中 多次抛弃别人倒 不稀奇,稀 罕的 是还得让人多次抛 弃。有了这种感 情上的起落跌宕 ,人也就活 得特 别刺激,有声有色 ,有滋有味。这 种丰富的人生经 历,又岂是 那些终生枯对某个黄脸婆(汉)可以梦见的?

当然,用现代眼光来看,坐现代“肉蒲团”得道的哲人们未可 厚非 。早在青年时代我 就悟出,生活方 式是不可以指责 的,只有上 帝才 有资格决定哪一种 活法是正确的。 所以,尽管本人 由衷地讨厌 这种 活法,却也不觉得 自己有权裁判人 家。只是我实在 不可救药, 老觉 得这些感情残废其 实非常值得悲悯 。一般人看不起 智障,却不 知道这种“情障”其实更可悲。

(53)

更重要的是,正如 我在散文,流星 》中说过的:肉 体的欢乐疾 如逝 水,生命不过是一 段记忆。肉体的 快感再惊天动地 ,也不会在 记忆 中留下什么永恒的 笔触,那些刻骨 铭心永驻灵台的 ,还是平淡 然而隽永的真情。

(54)

这两句话,是老和 仿照“女子无才 便是德”的传统 妇德捏造出 来的 “现代妇德”,前 半句话其实是抄 袭某位网友的逻 辑思考题。 记得 去年年底他在此坛 提问:“女子无 才便是德”不对 ,是否“无 德便是才”就成立?

这问题我想了足足 半年,最后答案 是,成立!所谓 现代摩登女 性, 其实就在身体力行 这一条。这还不 算,还有“无耻 即为勇”的 “新概念”。

犹记当年出国前在 《参考消息》上 见到陈香梅的文 章,说什么 中国 女人毫无女人味, 一个个张牙舞爪 ,穷凶极恶,当 时还激起我 仇恨满腔,民族自尊心很是发作了一阵子。

不料出国多年,偶 然还乡,最强烈 的感觉就是女同 胞打扮可以 很时 髦,却毫无气质可 言,连西方的理 发所都不如。这 也倒罢了, 漂亮 的时髦女郎也会在 公车上大声武气 地骂脏话,简直 吓得你不知 今夕复何夕,共此一口脏。

Figure

Updating...

References

Updating...

Download now (628 pag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