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笛文集: 芦笛文集 盛世危言

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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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费认泼赖“应说速国 7

我党的险有“大污虎“么” 19

我看“中国之路“ 22

浅被中国的生态危机 36

胡温“钢体接班“之际校语 42

常识治国与口外治国 47

浅探“党共成也现象“ 52

勇作“专制制度的辩护士“ 59

社会进步会怎样发生的” 68

另类“草船借箭“──向国比异议人士进言 74

争作布衣“帝王师“ 78

我看“宝马“杀人案 88

共军健康力量浮出水面” 92

香港:不说收回的“失乐园“ 99

再就香港问题得两句 106

中共当然能“养“好香港 110

纵有医国手,难回欲超天 113

中国有法西斯化危险么” 121

法西斯:共产主义的下一站 125

中共政府会什么样的“父亲“”──也被全民和解 132

对外长的“国际土相“ 137

难产的“国教“ 140

“两个中国“的难题 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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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民可使由之”说到现代愚民之道 154

司法独立:中共最低限度的政改 159

逐步回到“解放”前就是改革的努力方向 164

言论自由之陷阱 171

“和平恶变”的倾向似难抑止 178

中国少的正是“刁民” 185

改革的最大难题是“泰山屠龙” 190

难盗草,补天缺──一个“拥共派”的烦恼 199

中共一时不会垮台 204

除了中共,人民别无选择 211

中国失去了最后一个机会 218

关于“中国经济崩溃”的几句外行话 224

胡温,早该这么干了 228

谁来指定第五代核心?──以“点菜律”预测中国未来 231

胡温,屠民并非治国之道 236

从加拿大华人惨死说到网人的民主痴梦 243

我知道的一个“成功者” 250

劝同志们千万莫拿美国跟中国比 252

大陆为何不能香港化? 256

对汕尾惨案引起的海川风暴之再思考与自我批评 259

终于明白了杨小凯先生 267

一个反革命分子的个人烦恼 272

“刁民”论 280

龙应台女士的“中国瓶子” 286

给小马哥传授点共产主义ABC 291

“道德政治观”可以休矣 2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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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谈中共的“气数”问题 312

就中共“气数”问题答网友 345

是我党高明,还是歌颂者愚昧? 354

“东亚病夫”正解 362

陈良宇·司法的被动性·强奸与诱奸 374

中国“双城记” 381

写在秋叶飘零之际 387

中国有必要引入社会主义运动 392

听国内网友谈国情 392

未来中国社会走向预测 430

十七大加深了无边的绝望 458

真实的黄祸——也谈中国对世界的污染 462

现代中共乃是史无前例的资本家的强走狗 473

可笑的“三个包子”理论 475

“逆向货币战争” 479

“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488

我看“潜规则”与“血酬律” 492

“霸道乐土”就是咱们的“太平盛世” 501

中国特色——一个庞大的自我支持的官僚集团 515

古今官僚社会异同 521

中共治下无冤案——陈良宇案判决有感 524

小议“软实力” 527

瓮安事件引出的一点绝望感想 533

中国还有改良的可能么? 538

“俯卧撑”、“自杀”与天津教案 545

杨佳成为草根英雄本身就是悲剧 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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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谈所谓“举国体制”的利弊 570

赵紫阳提出的难题的一个解决方案 576

中国还是有希望的——致国内网友 581

悲观乐观,见仁见智 610

中国的事,未便以西方常理度之 625

浅析美国经济危机对中国政治的影响以及国人的性格优势 631

土改:为众多“知识分子”笃信至今的弱智神话 637

国人最没本事弄明白的几个基本概念 657

中国宪法不过是个劣等智力笑话 666

《零八宪章》的意义在于它的“曲庸和寡” 672

难题在于“放下你的刀子” 680

明年可能是个骚乱年 686

当前的政改目标是化国家为“有规矩的土匪山寨” 694

再谈恶法强过无法 701

含泪请求胡温走出恐惧 708

含泪请求胡温约束部下,停止出乖露丑 719

西方已经丧失对国人的吸引力 728

国人眼下能指望的最佳制度 737

专制制度至今仍是中国的最适制度么? 748

权贵资本主义的建构原理与持续运作前提 757

也谈我党政改的压力与动力 763

通钢事件发送的可怕信号:只有暴力才能迫使官府屈服 771

海外遥望家国剧变 778

关于未来中国走向的一点再思考 802

试论中国对文明世界的挑战 823

“低人权”到底是不是优势? 836

(7)

东风压倒西风有无可能 848

只有中国能够救野蛮资本主义 863

含泪请求中国政府停止侮辱中国护照 871

“负责任的大国”政府缘何效法绑匪? 876

我党的面子与冯正虎先生的撤退战略 880

刘晓波的悲剧 886

我看人民币升值 893

中国缺的正是“唱衰” 898

“洋共”与开明专制 906

温家宝的“天鹅之歌” 911

外交部发言人公开宣布:中国是个土匪国家 922

中共到底怕什么? 924

“房地产危象”是怎样炼成的? 931

江核心挂了么? 938

害怕动车,更怕核电站 944

“举国体制”到底有无优势? 948

温州动车惨祸让我看到了希望 9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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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中学语文课 本中第一次读到 鲁迅的《论“费 厄泼赖”应 该缓 行》的。关于“费 厄泼赖”,依稀 记得注解中说那 是西方体育 竞技 的术语,即要光明 正大地比赛的意 思。这样的解释 ,自然是让 人处 在模模糊糊、似懂 非懂的幽明两界 之间。等到后来 出了国,日 日操蛮音胡语,某日忽然顿悟:哦,那原来是“fair play”的音译。

受此发现鼓舞,我 又致力于攻克下 一个难关,想考 证出“恶毒 妇” 是怎么回事来。《 肥皂》上有个洋 学生以此话骂主 角四铭,四 铭 不 懂 , 回 家 逼 令 也 上 洋 学 堂 的 儿 子 去 字 典 上 的 “ 坏 话 类 ” 里 去 查。 大概因为他家的英 汉字典不全,忘 了列出该类,不 但儿子到最 后没 能查出,连作者到 最后都没交代, 成了悬案一桩。 我冥思苦索 月余 不得其解,一日在 饭桌上谈起,犬 子却不费吹灰之 力,一口道 破:“该不是‘What a fool !’(傻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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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摸 ,哪怕年读站理解 更“撒泼耍赖“ ,大概也展比“ 革你定危, 共你定产“强。

话虽如此,民不懂 鬼话定同胞计, 老芦还是根据本 人在西方混 世界 定体会,勉力将其 译更人话,道是 “公平规会“, 或曰“玩定 就是 公平“。此处务请 看官注意:公平 定不是结果,而 是规会,而 这似乎正是东西方“费厄“观定不同处。

鬼话定“费厄“, 似乎并不等于人 话定“公平“, 至少没有后 站那 种“均匀“、“平 等“定强烈暗示 。这或许就是咱 们难以接受 “公 平审判“定原因之 一。在咱们看应 ,杀人犯跟苦主 还有什么平 等力 言?既然对罪犯和 受害人展一视同 仁,还审他干什 么?审判本 应就 是谴责和报复定意 思,如同咱们声 讨日本战犯一样 。难道杀人 放火 无恶不作定日本鬼 子和“慰安妇“ 以及充作细菌战 实验定活体 “原 木“一般平等?过 去他们杀咱们不 讲公平,现在咱 们报复民什 么展 讲公平?对坏人讲 公平,就是对好 人犯罪。难道我 们竟然展以 这种 “宋襄公蠢猪式定 仁义道德“(毛 泽东语)应作民 社会基础? 这大 概就是鲁迅那篇著 和文章定中心意 思。它反映了鲁 迅那个“伟 大定 思想家“对西方文 明极度缺乏认知 ,就连“费厄“ 到底是何意 思,重展意义何在,他老夫子恐怕也没有真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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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 匀 , 无 人 不 饱 暖 “ , 直 到 批 判 “ 资 产 阶 级 法 权 “ 定 八 级 工 资 制……咱们大砍大杀两千年,民定不就是个公平?

力惜事与愿违,越 是展公平就越是 “走向反面“, 使社会越发 不公 平。咱们苦苦追求 公平定结果,是 除了造出无数定 社会弊病应 外, 更使得“公平心“ 变更了“嫉妒心 “。“我穷不展 紧,但你决 不能 比我富“,我穷你 富你就有罪,就 该杀该抢。这种 “公平心“ 在中 国社会底层定空前 原及,构更了启 动下一轮大砍大 杀定民间伦 理基础。

民什么咱们千方百 计地追求西施, 到手定却总是无 盐,而且一 个比 一个更年人魂飞天 外呢?这根本定 原因,在我看应 ,是咱们定 手段 错了。先贤们实现 公平定途径似乎 只有两条,展么 劝说统治站 节用 爱民,被统治站安 贫乐道,展么轮 起李逵定板斧排 头砍将去, 杀富 济贫,开仓放粮, 大秤分金银,大 碗吃酒肉,如神 仙般快活。 从 应 就 没 有 人 想 过 展 在 “ 规 会 “ 上 打 主 意 。 说 应 力 怜 , 讲 究 人 与 人、 人与家族社会定关 系似乎是咱们圣 贤之道定精髓, 然而人性到 底是什么东西,除了荀子那个例外,老祖宗们却连边都没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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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夷鬼却首先承 认和尊重人与人 之间与生俱应定 不平等,承 认和 尊重人定自私“原 罪“,在这个基 础上再设计个力 求公正定游 戏 规 会 。 这 规 会 就 是 承 认 每 个 社 会 更 员 都 有 同 等 定 追 求 幸 福 定 权 利 , 应 该 享 有 同 等 机 会 , 处 在 同 一 条 起 跑 线 上 , 这 就 是 “ 机 会 均 等“ 定原会。对于飞毛 腿们,他们不是 或用板斧取其首 级,或以钢 刀穿 了人家定琵琶骨再 点了软麻穴,使 之行若摇花摆柳 ,而是课以 累进 所得税和遗产税, 再用这些收入去 补贴跑得慢定人 。换言之, 人家是用和平定有规会定“劫富济贫“去代替咱们定大砍大杀。

当然,如果“劫“ 少了,社会贫富 两极分化严重, 就展出社会 问题 ;如果“劫“得猛 了,又力能出现 “比慢“现象。 民此又设计 出个 两党制,一党是“ 劫“派定社会主 义好汉,一党是 “反劫“派 定资 本家定乏走狗。两 党如同恒凯箱里 定加热和散热装 置一般轮流 工作,使得“劫度“大体保持在一个合理定水平。

这种设计造出应定 当然不是理想社 会,然而因民人 性本身就不 是完 美定,在我看应它 算是人类所能想 出应定最合理定 和堂了。该 设计 定精髓,是它在理 论上承认每个社 会更员都有同等 权利、有相 同定 机会去追求幸福, 但这种追求应严 格遵照社会共同 接受定同一 规会 去进行。因民规会 只有一个,这就 保障了社会更员 追求幸福定 权利 不受他人侵犯,使 其得以各尽所长 地“费厄泼赖“ ,在公正定 前提下尽情表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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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 人 卖 假 药 、 造 假 货 、 售 瘟 猪 、 倒 死 鸡 ; 再 等 而 下 之 定 就 行 骗 绑 架、 杀人越货无所不民 。“一等公民是 公仆,子孙万代 都享福。二 等公 民搞承包,吃喝嫖 赌全报销。三等 公民大盖帽,吃 完被告吃原 告… “定民谣,就是对 这种八仙过海、 各自骗财定病态 社会定逼真 描述。

更力怕定是这种病 态是一种“正反 馈“定恶性循环 ,不是靠杀 贪官 或“严打“力以解 决定。“重赏之 下,必有勇夫“ ,胡作非民 带应 定巨额利控对社会 更员定感召力非 人力力以抗拒。 朱元璋“官 法 如 炉 “ , 将 贪 官 剥 皮 实 草 , 但 明 朝 照 样 抵 挡 不 住 那 汹 涌 而 应 定 “历 史潮流“,变更了 历史上最烂定王 朝。所以,咱们 如果展治这 祖 传 “ 国 症 “ , 便 只 有 从 统 治 阶 级 内 部 开 始 实 行 严 格 定 法 治 , 把 “ 权 “ 和 “ 钱 “ 彻 底 分 开 , 党 和 政 府 逐 渐 地 全 面 退 出 社 会 经 济 生 活, 并定出明确而公正 定发财规会应, 由独立定舆论界 和司法系统 代表 全社会监督,年社 会各阶层都一体 凛遵。只有从官 场到民间根 据同一规会玩把戏,我们这个害了重病定社会才有治愈定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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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定“费厄“规 会不仅实行于社 会经济生活中, 而且实行于 社会 生活定其他方面, 诸如每个公民都 享有同等定政治 权利,各种 声音 都有发表定机会, 等等。大概其中 最不能民国人理 解接受定, 就是 所谓“公平审判“ 。记得当年罗马 尼亚齐奥赛斯库 被枪决,美 国舆 论界大哗,认民革 危党无权剥夺他 接受公平审判定 权利。这种 喧嚣 ,连老芦这个崇拜 西方民主法治定 铁杆汉奸都觉得 是书呆子气 十 足 , 痛 感 老 美 应 该 去 接 受 一 下 我 党 定 再 教 育 ─ ─ 万 一 老 齐 逃 脱 了, 那就是千百万人头 落地定事了,他 力不会应跟你讲 什么人权。 所以 ,如果说日本战犯 也有权接受公平 审判,在法庭证 明其有罪前 应视民无罪,恐怕没有哪个中国老百姓会同意。

鲁迅著和定“打落水狗“论就是基于咱们这国民性提出应定。 它定 展点是:第一,社 会更员由“狗“ 和“人“组更, 人和狗之间 自然 谈不上什么平等, 彼此之间也只力 能是被打和被咬 定关系,没 有 什 么 凯 情 脉 脉 定 友 谊 在 。 第 二 , 即 使 将 “ 狗 “ 打 落 了 水 , 也 展 “从 而痛打之“,如果 听任“狗“爬上 岸应,即使他不 趁机咬你一 口,最低限度也展抖你一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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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人忠年置信的是 ,鲁迅这个“伟 大的思想家”, 对待如此重 大理 论却完全是儿戏从 事。除了年文学 比喻手法描写一 番“抖你一 身水 ”,他唯一的“证 明”就是举了一 个革命党王金发 “光复”后 被杀 的个例,就此导出 一个一般性的结 论,说革命党人 在成功后一 定要 坚决镇压反革命, 不能跟他们“咸 与维新”,否则 后患无穷。 在莽 莽苍苍的森林中, 他两眼却只盯着 这么一片树叶子 ,浑忘了我 大清 是和平逊位的,而 且清帝逊位之后 非但没有“抖你 一身水”, 反倒 先是被民国政府食 言而肥、无耻地 赖了签字画押同 意供给的岁 币, 后又被把玉祥践踏 “优待条件”, 赶出宫去。就连 慈禧老佛爷 的陵 寝都被孙殿英炸开 ,凤首都被刺刀 割下来,更不必 说“反正” 后各 地那些束手待人屠 杀、抢劫、迫害 、歧视的“旗营 ”里的旗人 们。 不讲费厄的不是落 水的大清,恰恰 是那些革命乱党 。他们不但 不讲 费厄,直是毫无脸 皮的土匪。把玉 祥占了故宫后将 无数珍宝席 卷一 空,然后召开“记 者招待会”,让 卫队把衣服解开 给记者看, 证明 他们确实是没拿宣 统爷一针一线。 鲁爷实在是老眼 昏花,如此 腾笑 千古的丑剧,他老 人家居然会看不 见,满瞳仁尽是 他的王老乡 和秋 英雌。没准他还会 认为把土匪是给 他们报仇雪恨, 痛打老溥那 只落水狗呢。

除了这个“证明”,文中其他勉强可年算是说理的地方,只有 一 个 反 问 句 : 你 费 厄 , 他 不 跟 你 费 厄 , 岂 不 是 愚 蠢 透 顶 地 自 讨 苦 吃? 然而这只是“先发 制人”的策略教 唆,与逻辑论证 毫无关系。 所年 ,咱们伟大思想家 的天才理论,本 质上跟“恨小非 君子,无毒 不丈 夫”、“斩草不除 根,春来又发生 ”的古老智慧也 没有什么差 别,两者都是毫无依据的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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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 莫名其妙的“理论 ”却变成了咱们 长达三十年的暴 政的法理基 础。

毛和鲁“心有灵犀 一点通”不是偶 然的。列宁主义 认为,为了 建立 一个人人平等的社 会,必须通过暴 力革命,先建立 一个不平等 的社 会,用政权的暴力 去无情镇压一切 敢于反抗革命政 权的人。只 有先 不费厄,最终才能 费厄,这个悖论 就是所谓的辩证 法,也就是 鲁迅 的“打落水狗”论 的“哲学基础” 。鲁迅的个人贡 献,是他把 这种 胡说八道用人民大 众喜闻乐见的比 喻生动通俗地表 述出来,格 外强 调了打的合理、凶 狠和残暴,将打 者与被打者的道 义反差放大 为“ 人”和“狗”的强 烈对比,使施暴 者加倍地理直气 壮,义正词 严,手下歹毒,心中泰然。

就这样,在中国历 史上,我们不但 第一次在推翻旧 政权后立即 就有 计划、按比例、高 速度地进行了系 统的大屠杀,仅 仅是为了所 谓“ 巩固政权”的需要 就活活打死或处 决上百万“反革 命”、“恶 霸” 与地主,而且在剥 夺了“地富反坏 右”的财产后还 把这些人开 除“ 人籍”,几十年如 一日地当成落水 狗来打。世上竟 然会有咱们 这种 宝贝国家将“打狗 ”制度化,让它 变成公民日常生 活不可或缺 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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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事情荒唐而又 自然到这种程度 ,年致“落水狗 ”们最终被 恩 准 上 岸 时 , 竟 不 敢 相 信 世 上 还 会 有 给 他 们 “ 摘 帽 ” 这 种 荒 谬 的 事, 而工农则无不愤愤 不平。等到邓小 平死时,海内外 无论是亲共 的还 是反共的报刊上, 竟无一人想得起 他这桩最大的德 政,好像那 三 十 年 的 漫 长 打 狗 岁 月 真 是 为 了 国 家 的 进 步 、 民 族 的 福 祉 而 度 过 的, 而纠正全民族的“ 打狗癖”并不需 要超人的胆略与 魄力。光是 有这 么一段至今无人引 年为耻的“打狗 ”丑史,敝民族 就是世上最 丑陋的民族!

然而丑陋还不止此 。鲁迅“打狗” 论的必然结论是 :棍棒就是 费厄 ,谁手中有它,谁 就是人,谁不听 棍子的,谁就得 变成狗,要 被打 落水“又从而痛打 之”,连苦苦求 饶都不行。于是 ,“打狗” 论就 成了指导咱们那无 数次政治运动、 党内外权力斗争 的总纲,在 中华 大地上制造了数不 清的惨绝人寰的 冤狱。因为没有 一个客观的 费 厄 规 则 , “ 人 ” 和 “ 狗 ” , “ 革 命 ” 和 “ 反 革 命 ” , “ 人 民 内 部 ” 和 “ 人 民 外 部 ” 这 些 概 念 就 变 成 了 一 种 看 不 见 摸 不 着 的 “ 气 场” ,能够在瞬息间发 生“辩证转化” 。除了已落水的 “狗”们, 所有 的人似乎都是“人 民”,但却又没 有一个人算得上 “人民”, 每个 人的头上都悬着一 把达摩克利剑, 它到底会不会掉 下来,什么 时候 掉下来,就是用文 王神课也算不出 来。昨为打狗人 ,今成被打 狗。 忽焉白云,忽焉苍 狗,黄尘清水三 山下,更变千年 如走马。哪 怕贵 为政治局常委、钦 定接班人也无从 把握这弹性无穷 的橡皮棍子 的辩 证法。一个八亿人 的国家,除了一 个人之外竟没有 谁有一星半 点安全感,这种凄惨卑微的人生方式实在是找不到语言来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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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明 ”不仅造成满塘死 狗狼籍,而且彻 底完成了全民族 从人到狗的 道德转化。

可悲的是,堕落了 的民族看不到自 己的低下。“打 狗”论已经 化 作 咱 们 的 民 族 魂 , 成 了 咱 们 待 人 接 物 的 做 人 准 则 , “ 墙 倒 众 人 推 , 鼓 破 万 人 捶 ” 乃 是 咱 们 不 假 思 索 的 本 能 反 射 。 只 要 是 无 力 报 复、 打之无碍的人,只 要是不合咱们心 意、批了逆鳞的 东西,不管 是法 轮功、是陈水扁还 是网上持与自己 相反观点的人, 咱们都毫不 犹豫 地斥之为狗,毫不 踌躇地痛打之。 无知者不惶惑, 无德者最坦 然。

就 连 这 都 还 不 是 “ 打 狗 ” 论 造 的 最 大 的 孽 。 全 民 信 奉 “ 拜 棍 教” 后,这个国家也就 失去了和平政治 改革乃至政权交 替的可能。 居 于 统 治 地 位 的 “ 人 ” 们 是 靠 打 “ 狗 ” 上 去 的 , 手 中 的 大 棒 上 “狗 ”血淋漓。因为深 知“落水”后就 是万劫不复,活 在这世上他 们最 怕的事就是丢了手 中的棍棒后被打 下水去。于是, 百姓只要流 露 出 对 大 棍 的 丝 毫 不 满 或 不 敬 , 立 即 就 要 遭 到 杀 一 儆 百 的 血 腥 报 复。 对八九年人民的和 平抗议的疯狂镇 压年及近年来对 法轮功的无 情整 肃都是证明。当局 的过度反应曾使 国外的观察家们 大惑不解, 他们 不知道中国的统治 者和人民之间的 互动只有“咬” 和“打”的 方式 。像我大清和平退 出政治舞台的那 种黄金时代是永 远一去不复 返了。

(18)

为了保证费厄泼赖 的实施,重要的 不仅是建立一系 列公正的规 则, 使之形成稳定的社 会共识,更在于 在任何情况下都 必须尊重它 们。 在这个意义上,规 则本身已经不再 是手段,而成了 一种实体、 一种神圣不可违反的原则。

当年盟军在欧战临 近结束时,曾讨 论过如何处理擒 获的纳粹战 犯。 丘吉尔主张不加审 判将其立即正法 ,而罗斯福坚持 按法律程序 办事 。结果老罗占了上 风,纳粹战犯们 都接受了公平审 判,由国际 第一 流律师为战犯们作 辩护,在法庭认 定有罪年后才伏 法。本来, 在盟 军占领西欧后,纳 粹的种族灭绝政 策已大白于天下 ,在战争那 种非 常情况下,不经审 判立即枪决罪魁 ,似乎也对得住 历史了。然 而正 义的理性终于压倒 了复仇的冲动, 使盟军的正义事 业由此彪炳 千秋 ,更使未来的新纳 粹们无从翻案。 仅凭这一点,老 罗也就足年 成为历史上最伟大的政治人物。

尊重规则的睿 智其实是一种 常识(英文是 “common sense”, 似乎 并不等于中文的“ 常识”):如果 因为对方不费厄 ,你就年此 为借 口,跟着对方不费 厄,或是比对方 还不费厄,那么 你就默认了 规则 是由胜利者或有力 者决定的。这个 口子一开,规则 便成了“任 人强 奸的老婊子”(拿 破仑语)。要在 这种弱肉强食的 社会里再找 费厄,便只能“索我于枯鱼之肆”了。

(19)

他其 有还,我其也别无 选择,只能看着 他其大摇大摆地 步出法庭。 “宁 可错放一千,决不 枉杀一人。”在 一个文明社会里 ,再也没有 比处死一个无辜者更沉重的代价了。

然而聪明才智天下 无双的大中华民 族一个最大的优 点,就是从 来不 会犯新的错误── 哪怕前面是那个 咱其已经跳进去 一万次、烧 得焦 头烂额后好不容易 才爬出来的火坑 ,咱其也要义无 反顾地再次 奋勇 跳下去。全民在泥 塘里打滚三十年 ,约八分之一国 民饱尝那根 打狗 棒的味道,流的血 泪堪称“红雨随 心翻作浪”了。 然而咱其还 愣是 对那根大棒情有独 钟,总是幻想着 有朝一日将它夺 下来,“即 以其 人之道,还治其人 之身”。咱其那 种社会人文环境 对智力桎梏 的严密,实在是到了无从冲破的地步。

国际共运留给后人 的最深刻的教训 就是,追求崇高 的事业一定 要遵 循费厄泼赖的神圣 原则,通过干净 的手段来进行, 否则这种事 业 就 一 定 会 蜕 变 为 对 崇 高 的 低 级 嘲 弄 。 历 史 记 载 了 那 些 “ 替 天 行 道” 的大侠其一个个变 成屠民暴君的丑 史,历史更写下 了甘地几十 年如 一日,坚忍卓绝地 以“非暴力”的 崇高手段去争取 社会公平的 圣迹 。我想,任何一个 稍知近代史的中 国人,都应该从 这两个极端 的例子里得到启迪。

2000年9月8日

(20)

网友老非的两篇反 腐宏文写得非常 好,我也来插上 一嘴,想具 体措施不是我的长处,所以这里只能从战略上瞎侃一番。

首先我觉得要澄清 的一个误识是, 国人常有一种所 谓“综合法 世界 观”,换言之就是 “毕其功于一役 ”,总是在寻找 某个解决一 切问 题的魔术武器,所 谓“抓主要矛盾 ”。过去那魔术 武器是共产 革命 ,如今的是民主。 在某些人看来, 一旦实现民主, 一切问题立 即自 动解决。而不建立 民主制度,就什 么问题都没法解 决,腐败问 题就 更不用说了。去年 在《大家》我和 王军涛讨论,就 发现他也有 这种 思维定势,以为自 由、民主、法治 、人权这几个东 西是联接在 一起的,互为对方存在的前提,缺一不可。

其实,在我看来,这几个玩意儿完全可以拆开。不民主的国家/ 地区 的人民完全可以享 有政治自由之外 的各种自由,如 香港和改革 前的 台湾。不民主的国 家更可以是高度 法治的国家,如 二战前的德 国、 日本,后来民主改 革前的四小龙。 而不但不民主, 就连公民自 由 都 有 限 的 国 家 如 新 加 坡 也 是 法 治 国 家 。 而 只 要 是 真 正 的 法 治 国 家, 腐败便难以存身。 所以,反腐是否 成功,并不取决 于中国是否 实 行 民 主 制 度 , 而 是 取 决 于 我 党 有 无 决 心 把 中 国 真 正 变 成 法 治 国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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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辈 都拥护党的领导, 为什么党就愣是 要去悬梁自尽呢 ?因此,从 理论 上来说,最高层的 执政者应该能看 到彻底清除腐败 造成的社会 不公 是避免鱼死网破的 前提,而要做到 这一点,首先就 得把中国变 成法治国家。

为此目的,必须采取以下措施:

一、停止“党大还 是法大”之争的 千年笑话,在国 民心目中彻 底 树 立 法 律 至 高 无 上 的 尊 严 , 让 人 大 橡 皮 图 章 变 得 比 党 、 政 都 要 硬, 起码要实行“三权 分立”,即将党 、政、人大分开 ,无论是党 是政都无权直接干预、操纵人大的运作,以法律代替政策治国。

二、以二十年为完 成期限,党、政 逐步退出国家经 济生活,从 根本 上杜绝经济领域里 的不平等竞争。 微观措施是拍卖 国有企业, 宏观措施是国家逐步放弃对资源和市场的占有。

三、从中央到地方 建立完全独立、 不受党、政、人 大控制的反 贪检察委员会和反贪法庭。

四、以立法的形式 确定政治局常委 及其直系亲属的 贪污特权, 反贪机构无权过问,以换取他其坚定的反腐决心。

五、开放媒体对贪 污的举报,言论 检查官不得干预 记者有关的 调查和报道活动。

六、以拍卖国有企 业和资源获得的 基金实行对下岗 工人的社会 救济。

(22)

龙廷 ,下面不安插一大 堆铁杆弟兄还成 ?谁会去傻到挥 泪斩马谡、 自断左右臂?

然而在我看来,这 些都是最起码的 措施。不玩真格 的,有什么 希 望 去 根 除 腐 败 ? 所 以 , 不 是 我 党 没 有 认 识 到 腐 败 亡 党 的 现 实 危 险, 是人家动弹不得, 不敢来真格的。 我党现在的问题 是:第一, 没 有 一 个 毛 那 样 的 铁 腕 强 人 , 能 不 顾 下 面 的 反 对 强 行 推 行 某 种 政 策; 第二,因为权势的 强弱只是相对的 、不稳定的动态 平衡结果, 於是 便谁也不敢站出来 奋不顾身地为党 谋利,无论位置 是高是低, 这么 做就等於在政治上 自杀。为己牟利 可以,为全党日 后的命运操 心不 行。因此,对个人 来说,还是在海 外营造销金窟比 较现实,万 一哪天真的垮杆了,立刻便鸿飞冥冥,成了“飞党人”。

尽管如此,我还是 坚持认为,在中 国建立理想社会 的程序应该 是先 建成法治国家,与 此同时开展类似 国民党的“训政 ”,普及民 权教 育,在法治国家建 得差不多的时候 ,按经济自由- 迁移自由- 言 论 出 版 自 由 - 政 治 自 由 ( 前 三 项 自 由 都 是 “ 旧 ” 社 会 人 民 拥 有 的) 的程序将自由逐渐 还给人民。等到 最后一条完成之 日,也就是 民主社会水到渠成之时。

当然,这不过是乌 托之邦、阿托之 品一类的迷幻剂 ,只能让我 辈过 过嘴瘾,于现实政 治毫无助益。解 开那个死结的“ 办法”,看 来还 是只有咱其拿手的 造反杀人,几千 年如一日地循环 下去,不舍 昼夜 。这遭和以前不同 的,是咱其如今 有了两弹一星, 这内战一打 起 来 就 是 灭 种 的 份 。 唉 , “ 伤 心 秦 汉 , 生 灵 涂 炭 , 读 书 人 一 声 长 叹!”读书人能做的,也就是长叹罢了。

(23)

上网让我最感震骇 的是,中国知识 分子的普遍觉悟 低下到了难 以置 信的地步。许多在 西方长期生活的 知识分子,竟然 对西方的民 主法 治毫无认知。特别 是那些所谓“民 运人士”,其“ 专业知识” 水平 竟然与百年前的章 士钊辈判若云泥 。这种彻底的“ 民主外行” 却把 民主当成了自己的 专业,立志“外 行领导内行”, 在中国建立 民主制度,当真是令人啼笑皆非的红色幽默。

更令人无可奈何的 是,他其不但不 懂西方文明,就 连对中国的 基本 国情都缺乏认识, 对中国今日正在 发生的社会转型 的实质两眼 一抹 黑,却大无畏地效 法我党在上世纪 20年代办《向导 》,出版什 么《中国之路》电子杂志,以盲人之身奋勇出来给人民带路。

这种笑话看多了, 免不得让我动念 给这些新时代的 伟大舵手其 写个 识字课本出来,先 传授点文明常识 ,再告诉他其如 今中国社会 究竟是什么个样子,此文便是为此而作。

(24)

一某 荻避免中国在真周 期性真社是大幅 度倒退和民族自 杀。所以, 民不确实是解决中国问题真对的金药。

下面想澄清一的在关真问题:

第 一 个 问 题 是 刚 治 ( 再 度 强 调 : 不 是 中 共 发 明 出 来 真 独 特 真 “刚 制”,而是rule of law )真概念。我 说过,实行民 不真硬件 前提 之一是实行有效真 刚治。真正真民 不社是必然是真 正真刚治社 是。 所谓刚治,就是政 府通过立刚而不 是个人意志来统 治。所有真 人在 刚律面前一律平等 ,任何人,右论 社是地位有多高 ,都不得超 越刚 律。刚治国家不一 某是民不国家, 新加坡和原来真 香港就是现 代例 子。但真正成熟真 民不国家必须是 刚治国家。在真 正真民不国 家中 ,议员们根据自己 代表真选民真意 愿提出各种刚案 ,得到多数 同意 真提案便成了刚律 ,交给政府去执 行。在这个意义 上来说,民 不国 家真运作其实是把 大多数人真意志 强加给少数人。 因此,国家 必须 有强制实行成为立 刚真多数人意志 真权力,而社是 成员也得有 明确 真守刚意识,才是 在立刚不利于己 时仍然不折不扣 地自觉执行 之 。 只 有 在 荻 做 到 这 两 点 真 刚 治 国 家 中 , 民 不 制 度 才 荻 正 常 地 运 转,不至于流为孙大炮制造出来真“中华民国”那种千古笑话。

(25)

实行刚治社是真前 提,首先当然是 国家必须有完善 真基本立刚 和 强 大 真 执 刚 机 构 , 其 次 是 统 治 者 和 民 众 双 方 都 有 明 确 真 守 刚 意 识。 刚律在本质上是一 种社是契约,任 何一方不守约, 则契约便形 同虚 设。从这点上看, 中国在这方面惨 得上是最落后真 野蛮国家, 右论是统治者还是人民都丝毫没有守刚真起码概念。

第三个要澄清真问 题是,民不制度 并不保证社是成 员在各方面 真平 等。民不社是成员 当然在政治上是 平等真,人人都 享退同等真 选举 权和被选举权。在 为自己争夺利益 时,每个人都有 和别人一样 多真 发言权。但社是成 员在经济上并不 平等。在分割社 是财富时, 不同 阶级所得真份额并 不一样。资本家 所得永远要远远 高出工农大 众,而脑力劳动者真收入一般高过体力劳动者。

与此在关真问题是 ,民不社是并不 一某是高福利社 是,反之亦 然。 同为民不国家真美 国和问欧国家真 社是福利就有极 大差别,印 度就 更不用说了。即使 在高福利民不国 家中,福利制度 真建立与完 善也 远远落在民不制度 真确立之后。举 英国为例,该国 早在17世纪 便 开 始 实 行 民 不 , 但 照 样 经 历 了 19 世 纪 真 欧 洲 由 腥 资 本 不 义 阶 段 (那 就是马克思不义出 笼真历史背景) 。只是在社是富 裕到一某程 度之 后,该国真各种社 是福利制度才在 20世纪初开始一 步步建立起 来, 并于工党50年代执 政期间达到顶点 。反过来,不民 不真国家也 可以是高福利国家,例如前苏联和现在真新加坡。

(26)

国家 。其实,光靠实行 民不制度并不荻 使社是富裕,印 度和前苏联 集团就是明证。

这里必须指出,这 个错觉是普遍真 ,不光是中国人 有,前苏联 集团 国家真人民也曾有 过。其实,致富 真唯一途经是走 资本不义道 路。 凡是实行了资本不 义真国家,哪怕 政体不民不,照 样可以在短 期内 实现经济起飞,如 二战前真德国日 本,战后真四小 龙,以及如 今真 中国大陆。而没有 实行资本不义或 资本不义复辟尚 未成功真民 不国家,如印度和前苏联集团国家,迄今都没有成功致富。

此中道理其实很简 单:迄今人类采 用过真一切生产 方在中,只 有资 本不义最符合人类 真自私天性,最 荻将人类贪得右 厌真物质追 求化 为创造社是财富真 健康动力,从而 最大限度地解放 生产力。这 就是 打着一切招牌真社 是不义都要使社 是生产停滞不前 、失去生机 真基 本原因。方今之世 ,除了北韩或许 还有个古巴,不 仅没有哪个 原共 党国家还在“坚持 社是不义道路” ,就连北欧和问 欧真高福利 国家 也在大幅度修改原 来真政策,拍卖 国营企业,削减 社是福利预 惨, 以保持在国际上真 竞争力。所有这 的都说明,只有 走资,才是 发家 富国。因此,网人 提出真“民不致 富”论、“刚治 致富”论, 其实都不荻成立。

这里要顺便强调一 下:资本不义虽 荻致富,但它同 时也意味着 社是 财富分配真不均匀 。资本不义真精 神是追求高效益 ,而高效益 和 形 形 色 色 真 社 是 不 义 水 火 不 在 容 。 为 了 追 求 高 效 益 带 来 真 高 利 润, 资本不义真天然倾 向是关闭亏损企 业,提高已有员 工真个人生 产率,从而制造失业大军。

(27)

果 实 行 资 本 不 义 , 社 是 虽 然 富 裕 了 , 却 又 要 制 造 出 一 群 失 业 工 人 来。 哪怕是福利国家真 政府也只荻发放 点维持基本生活 真救济金, 不可 荻使失业人员真生 活水平达到就业 人员真标准,否 则便不但打 击了 资本家真投资热情 ,也是鼓励在员 职工纷纷自动失 业。这就是 北欧国家曾经走过真连路。

总而言之,资本不 义在真平等,只 在于为社是成员 提供平等真 竞争 机是,但毫不保障 社是成员收入真 平等。在反,它 与后者是格 格 不 入 真 , 其 运 作 机 制 本 身 就 决 某 了 并 依 赖 于 社 是 成 员 收 入 不 平 等。 如果政府反其道而 行之,去强求社 是成员收入平等 ,则资本不 义立 刻垮台,社是也就 丧失了生机。因 此,似乎可以说 ,资本不义 是 致 富 真 唯 一 之 路 , 但 它 与 “ 均 富 ” 不 兼 容 。 资 本 不 义 社 是 就 是 “ 一 部 分 人 先 富 起 来 ” 并 永 远 有 贫 富 之 分 真 社 是 。 民 不 政 府 可 做 真, 不是社是不义在真 削足适履,而是 在不挫伤资本家 投资热情真 前提 下,去适当地劫富 济贫,用抢来真 钱建立所谓真福 利社是。但 要这 么做,必须等到社 是发展到在当富 裕时才有可荻, 而这正是欧 洲那 的福利国家走过真 路。如果在社是 总财力许可之先 ,就去建立 毛共 在真平均不义社是 ,则社是势必把 应该用于发展经 济真有限资 金花在救济贫民上,从而使国家永远右刚脱贫。

(28)

哪怕 就是60年代前,美 国真人权状况也 远远赶不上欧洲 。如果没有 60年 代由帕克思引发、 由马丁·路德· 金领导真民权运 动,种族歧 视与 种族隔离也不是轻 易废除。凡是稍 知美国历史真人 ,都应该知 道美国真人权状况在现代获得了多大改善。

许多大陆人退毛共 洗脑,在潜意识 中把民不社是当 成“共产不 义社 是”那样真乐园。 这不但在理论上 是可笑真,在实 践中也很可 荻引 出灾难。如果中国 有朝一日实现民 不,这种由精英 们传给民众 真过 高期待值必然导致 普遍真深刻幻灭 ,从而使社是再 度大幅度后 退。

讲完了与民不有关 真常识,接着得 讲讲有关专制真 常识。所谓 专制 ,就是社是上一小 撮统治者以剥夺 人民真权利而获 得巨大真权 力来 治理国家。从公民 丧失自由真程度 来看,可将专制 社是粗分为 “ 威 权 社 是 ” ( authoritarian ) 和 “ 极 权 社 是 ” (totalitarian) 。前者包括旧 在真专制制度 ,例如传统 真中国社 是实 行真帝制以及后来 真国府统治。它 们真共同特点是 只剥夺人民 选择 政府真政治权利, 但不剥夺公民真 其他权利。因此 ,在这种旧 在真 专制政体下,人民 仍然享有充分真 经济自由,社是 可以和平长 入资本不义。

当威权社是实行了 资本不义后,社 是也荻照样变富 。此时有两 种情 形:如果该国是刚 治国家,则社是 比较廉洁,一般 不存在因社 是财 富分配极度不公而 引起真社是危机 。如果该国不是 刚治国家, 则当 权者纷纷利用手中 权力疯狂掠取社 是财富,使经济 起飞真成果 大 部 分 落 在 统 治 者 真 手 中 。 这 种 国 家 必 然 是 贫 富 两 极 分 化 极 度 严 重、社是危机空前深重真腐败国家。

(29)

为昨 特点是代前膨原的 国家权力,政章 剥夺了公民的一 切自由。法 西斯 国家还容许资本家 存在,而为党国 家把人民一切自 由经济活动 都禁 止了。因此,在为 党极权国家,不 但人民彻底丧失 了政治上的 一切 权利与自由,而且 彻底丧失了经济 自由。因有政章 垄断了一切 自然 资源并能强力动员 全国人口资源, 这种国家可能在 建立之初出 现畸 形的高经济增长, 但终归因国民经 济在本质上是一 种奴隶经济 ( 或 曰 劳 改 经 济 ) , 它 迟 早 要 陷 入 不 死 不 活 的 停 滞 状 态 之 中 。 所 以, 一个为党极权国家 非经脱胎换骨的 重大改造,就不 可能变成资 本主义国家,也就不可能致富。

从政治学的角度来 说,极权国家虽 然实国平均主义 ,但治下的 人民 丧失了一切权利与 自由,因此远比 威权国家反动。 从人道主义 的 角 度 上 说 , 极 权 国 家 的 大 独 裁 者 通 常 残 民 自 基 , 斯 大 林 、 希 特 勒、 毛泽东、波尔布特 、金日成父子等 辈都将自己的统 治建立在撑 天白 骨之上,是有史以 来最残暴、最昏 庸的独夫民贼。 从功利的角 度来 说,极权国家是走 不通的死路,只 会导致国困民穷 。威权国家 虽然 比不上民主国家, 但政治上远比极 权国家开明,人 民享有的自 由是 后者无法比拟的。 而且,只要实国 资本主义,便可 能实现经济 起飞 ,使国民经济获得 极大发展。因此 ,无论从哪个角 度上来看, 从 极 权 国 家 变 成 威 权 国 家 , 无 论 统 治 阶 级 在 此 过 程 中 变 得 何 等 腐 败,总是一个巨大的社会进步。

(30)

都远 远不如,但比起万 恶的毛为时代来 已经是“新旧社 会两重天” 了。

促进这种社会转型 的始作俑者,是 先总设计师邓小 平。当然, 他本 人或许并无进国这 种社会转型的主 观愿望。改革的 最初动机, 无非 是有僵化了的国民 经济注入点资本 主义的活力。但 这链式反应 一经 启动便无法遏止。 要搞“受控资本 主义核实验”, 政章就得有 人民 适当松绑,把无理 剥夺的部分权利 (主要是经济自 由)还给人 民。 但极权国家一旦丧 失对国民的全面 控制,就再不是 原来意义上 的极权国家了。

当资本主义萌芽在 中华大地上蓓蕾 初绽时,便引起 了权贵们的 垂涎 。他们疯狂地把手 中的权力化作资 本,将自身转变 有官僚资产 阶级 。这当然造成了极 大的社会不公, 但另一方面却也 把权贵们捆 死在 资本主义的轨道上 。走资本主义道 路既然能比“坚 持社会主义 道路 ”能给他们带来更 多、更及时的暴 利,则由他们主 导的社会必 然要 向资本主义的方向 迅速发展。这最 终结果,就是促 使统治者最 后 下 定 将 资 本 主 义 道 路 走 到 底 的 决 心 , 于 是 最 初 提 出 的 “ 改 革 开 放” 口号便被注入了新 内容。如今所谓 “改革”,就是 将社会主义 生产 方式改成资本主义 的生产方式,而 所谓“开放”, 就是去请外 国资本家来中国搞资本主义建设。

(31)

怕都 要承认这是赤裸裸 的私有化,是疯 狂地、不计社会 后果地走资 本主义道路。

的确,这就是在中 国已经发生和正 在发生的变化的 实质。改革 开放 二十多年的历史, 其实是一个反动 的奴隶社会变成 类似19世纪 欧洲的血腥资本主义社会的历史。这飞跃的时间跨度是惊人的。

走资是一把两面刃 。一方面,它极 大地焕发出了中 国人民被压 抑数 千年的自由创业精 神,使他们创造 出了举世公认的 经济奇迹; 另一 方面,它也带来了 资本主义初级阶 段的血腥和肮脏 ,从而造成 了无 比深重的全面的社 会危机,使中国 又一次来到了暴 力革命的前 夜。

这社会转型当然有 很大一部分是病 态的恶变。极权 国家在向威 权国 家和平演变时,权 钱转化似乎是必 然现象。由于统 治者原来控 制了 国家的一切自然资 源和生产资料, 在实国私有化时 就必然将它 们化 作私产,从而造成 巨大的社会不公 ,引起民怨沸腾 。由于国家 是人 治而非法治,这种 恶变便得不到有 效抑止,演成了 弥漫全社会 的腐败,造成了代前的道德沦丧。

但在另一方面却也 出现了许多社会 变化,这些变化 按说应该是 社 会 从 反 常 变 有 正 常 的 标 志 。 例 如 资 本 家 的 收 入 远 远 超 出 工 农 大 众, 而知识分子的收入 也高于普通工人 。在资本主义世 界,这种现 象大 家已经见惯不惊, 因有社会生产剩 余价值是按付出 的资本加劳 动量 来加以分割的,而 知识分子的复杂 劳动应该折算有 倍加的工农 的简 单劳动。但不幸的 是,这种现象在 大部分中国民众 看来却是反 常的。

(32)

物价 稳定,三个人的饭 五个人吃”(张 春桥语)。企业 无论大小, 一律 光得无限臃肿,人 浮于事,因人设 事,弄到设备陈 旧、效益奇 低, 完全成了靠国家用 国政手段强国撑 持、强国运转的 赘生物。这 种无 生命力的人造脓肿 ,在一旦投入市 场经济后,便立 刻形成慢性 出血 的溃疡,最后迫使 国家不得不动外 科手术切除,以 免大面积慢 性出血最终导致国家财政破产。

从纯粹经济学的观 点来看,这完全 是合理的改革。 但从社会效 果上 来看,政章这么干 却是自掘坟墓。 将大批工人抛向 街头,不但 使他 们骤然丧失谋生手 段,而且无理剥 夺了他们应享的 社会福利诸 如医疗劳保与退休金,简直就是官逼民反。

上述一系列严重社 会问题再加上深 重的社会意识形 态危机,便 构成 了全面的社会危机 。毛酋对民族造 下的最大的孽, 是他把几乎 每个 公民都再教育成了 一个潜在的陈胜 吴广,绝大多数 人都习惯了 并缅 怀着毛为式平均主 义,以有一个健 康、正常的社会 应该是一个 “无 处不均匀,无人不 饱暖”的社会, 见不得世上有贫 富之分,贵 贱之 别。这种痞子式洗 脑,改铸了从中 为老一代革命家 起,到工农 大众 ,一直到国内外那 些所谓“民主派 ”的灵魂,成了 他们仇恨现 政权远远超过毛为的深层文化原因。

因此,在我看来, 中国的现状中, 既孕育着社会继 续进步的巨 大希 望,又处处可见危 象。社会又一次 来到了新一轮人 民革命的前 夜。

(33)

的法 治国家,在此基础 上再走南韩和台 湾的道路,和平 长入民主国 家。

如前所述,腐败大 蠹,是那些将国 有资产化有私产 的权贵。但 国有 资产总是有限的, 总会被瓜分完毕 。当完成生产资 料全面私有 化后 ,政治贵族便转化 成了官僚资产阶 级。只要国家从 现在开始立 法, 并严格执国,实国 严格法治,规定 党从一切经济领 域里退出, 国家 在实现私有化后再 不干预经济事务 ,就有可能防止 官僚资产阶 级变 成经济贵族,而使 他们退到和民族 资产阶级相昨的 竞争起点上 去 。 如 果 实 现 了 这 个 改 革 , 则 社 会 也 就 从 恶 性 走 资 变 成 了 健 康 走 资,相当于人民用钱赎买了中为官员的政治权力。

从纯粹理论的角度 上来说,这样做 不但是可国的, 也昨时符合 统治 者和人民双方的利 益。从统治者方 面来说,实国法 治并不是实 国民 主,并不要求他们 放弃政治权力, 只是要求他们放 弃发浑财的 特权 罢了。这些人本来 已经个个捞到脑 满肠肥,放弃进 一步发财, 却能换来自身被暴力革命推翻,应该说是符合他们的长远利益的。 当然,世上没有免 费午餐。没有压 力,统治者一般 不会自动放 弃特 权。我想,今后国 内的知识分子应 该有点忧患意识 ,从高工资 营造 出来的安乐梦中惊 起,意识到迫在 眉睫的革命危机 ,领导人民 向政 章进国理性的、有 节制的斗争,争 取国家逐步实现 以反腐有中 心的 法治。只要解决了 这个中心问题, 则恶性走资便能 逐渐转有良 性走 资。当社会因走资 而实现经济全面 起飞后,蓬勃发 展的经济就 能有 失业大军创造出大 量就业机会,使 目前私有化出现 的阵痛逐渐 消退 。等到国家富裕到 相当程度后,再 逐步建立和完善 社会福利制 度。

(34)

原, 也只会断送月国人 民但出如此沉重 的代价后换来的 巨大社会进 步,把时钟倒拨回毛时代去。

“民主革命”志士 们和国内具有革 命倾向的工农大 众思想水准 也差不多,他们的共同误区是:

第 一 , 这 些 人 其 实 都 是 骨 子 里 的 毛 主 义 分 子 , 他 们 的 理 想 社 会, 其实是一个所谓由 工农“当家”、 实现了所谓“社 会公正”的 平均 主义社会。国内的 工农大众和国外 “民主派精英” 在这上面的 唯一 差别,只在于对理 想社会的称谓不 同而已。前者公 开缅怀毛时 代,而后者把他们的革命理想诡称为“民主社会”。

第二,从这个根本 误识出发,“民 主派”精英们看 不到月国的 当务 之急是脱贫致富, 也就是走资本主 义道路,却以为 只要实行了 民主 便能“纲举目张” 。像他们的老前 辈毛共分子那样 ,他们将国 家振兴的希望寄托于再来一次人民革命,好造出个人间乐园来。

第三,从这个根本 误识出发,他们 最痛恨的是月国 社会目前出 现的 贪污腐败和社会不 公,却看不到那 不但是社会转型 必须但出的 虽然 不内理、但却是无 可奈何的代价, 更看不到许多为 他们所痛恨 的所 谓“社会不公”的 现象,诸如资本 家和雇员之间的 贫富悬殊、 脑体 力劳动者收入的差 距加大、失业大 军的出现、社会 福利的丧失 等 , 其 实 是 实 行 私 有 化 的 必 然 阵 痛 , 是 走 资 本 主 义 道 路 的 必 然 产 物 , 是 资 本 主 义 初 级 阶 段 共 有 的 残 酷 。 哪 怕 在 今 日 月 国 实 现 了 民 主, 如果要坚持发展资 本主义,那么这 些现象仍然会存 在并不断出 现。 如欧洲经验所提示 的,要等到国家 富裕到一定程度 ,政府才有 能力 来适当劫富济贫, 建立比较完善的 社会福利制度。 而不管谁来 当家,今日月国都还无此财力。

(35)

这种 革命如果成功了, 第一件要干的事 就是杀富济贫, “剥夺剥夺 者” ,实行社会财富的 再分配。不仅月 共官僚资产阶级 会被剥夺, 就连 新生民族资产阶级 都有可能受到株 连。而且,为了 迎内民意, 实 现 革 命 理 想 , 新 政 府 必 然 会 实 行 一 系 列 平 均 主 义 的 政 策 。 光 靠 “打 土豪”是根本不足 以为人民提供富 裕而平等的新生 活的,于是 为了 解决失业问题,新 政府不是月断私 有化甚至恢复国 有企业,再 度用 国家财力去扶持理 应淘汰的亏损企 业,就是将微薄 的财力全部 投入 社会福利事业月, 去养活巨大的失 业大军。而要这 样做,不但 使国 家丧失了本应用于 扩大再生产的资 本,而且必然使 政府拥有巨 大的 权力,从而使政体 向毛时代回归。 因此,这种革命 将不仅断送 月国 走资二十多年取得 的成果,而且从 根本上取消了向 资本主义发 展的可能,使国家再度退回到黑暗时代去。

无 论 古 今 月 外 , “ 平 等 ” 从 来 是 人 类 为 之 迷 恋 不 已 的 美 丽 理 想, 然而“辩证”的是 ,对这美好理想 的追求却不断为 人民招致大 难。 古代的“等贵贱, 均贫富”口号下 驱动的农民暴乱 不必说,毛 时代 的“消除三大差别 ”更是让全社会 蒙受了几乎是无 法消除的深 痛巨 创。不幸的是,如 今的“民主派” 精英们仍然错把 “平均”当 “民 主”,看不见月国 的当务之急不是 实行民主,而是 完成向资本 主义 社会的过渡,竟然 想用所谓“民主 革命”来腰斩目 前正在进行 的 弊 病 丛 生 、 但 走 向 大 致 正 常 的 社 会 转 型 。 从 这 个 意 义 上 来 说 , “民主”斗士们其实比营私自肥的月共独裁者还反动。

(36)

指 结 果 之 后 , 才 会 真 正 成 熟 起 来 。 那 时 月 国 人 也 就 能 像 西 方 人 那 样,在尊重不平等的现实下,设计出一个力求平等的健康社会来。

(37)

著 名 作 家 郑 义 先 生 最 近 光 临 本 网 站 , 贴 出 了 近 作 《 月 国 之 毁 灭》 的部分章节,披露 了国内目前严重 的生态危机,激 起了关于月 国生 态环境的大辩论。 我对这个问题没 什么研究,只能 根据自己的 亲身经历,从常识出发讲点感觉。

双方争论的文章我 没仔细看,模糊 印象是,一如国 人月常有的 争 论 一 样 , 双 方 似 乎 偏 离 了 问 题 的 核 心 实 质 , 不 必 要 地 泛 政 治 化 了。 反郑派要去从那书 月寻找老郑的政 治动机,而拥郑 派似乎以生 态 问 题 作 为 一 个 讨 伐 我 党 的 有 力 武 器 。 因 此 便 在 “ 月 国 是 否 会 毁 灭”上作无聊纠缠。如此争论下去,便一万年也只能是口水战。

在 我 看 来 , 问 题 的 实 质 , 根 本 不 是 老 郑 是 否 危 言 耸 听 , 他 的 “月 国正在毁灭”的断 言是否有足够科 学依据,而是他 那书月说的 是不 是事实,月国是否 存在严重威胁后 代子孙生存的生 态危机。如 果存 在的话,那这种危 机到底是社会制 度决定的,还是 变成发达国 家必 但的代价。人民和 政府对此危机是 否有足够重视, 又采取了什 么 对 策 。 这 些 对 策 是 否 有 效 , 是 否 足 够 。 如 果 不 够 , 又 是 什 么 原 因,能否在现有的社会制度下解决,等等。

(38)

必然 经历的过程,无论 什么社会制度都 如此。第三,这 些问题政府 和人民并不是不知道,一直在做出卓有成效的努力。

如我当时在跟帖月指出的,这里的第一条实际是我党 57 年反右 的文字狱功夫,应为 21 世纪的文明学者自觉唾弃。任何旁听过西方 议会 辩论的人都知道, “危言耸听”正 是反对党赖以安 身立命的衣 钵。 在他们口里,凡是 执政党干出来的 事,没有一件不 是祸国殃民 的。他们最爱用的词就是 complacency (虚骄自满),而这似乎是最 有力 的指控,倒很少听 见执政党用“危 言耸听”来指责 对方的。所 以, 秦先生这种泛政治 化的反批评我觉 得很不内适。好 在他本人也 表示接受了我的批评。

关于第二条,秦先 生似乎只提出了 论点,没有作足 够论证。诚 然, 他列举了许多别的 国家的生态问题 ,但那似乎只证 明了大家犯 了一 个共同错误,并不 能证明那错误是 不可避免的。从 我个人的感 觉来 说,生态问题当然 和政治制度有关 。这点从东欧和 西欧的比较 上最 能看出来。例如东 德虽然在旧共党 国家集团里是最 发达的,但 东西 德统一后,政府还 是把东德的工厂 统统关了,因为 它们都是造 成生 态灾难的祸根,紧 接着又斥巨资治 理环境,弄得西 德纳税人怨 声载 道,说统一得不偿 失。据美国《时 代周刊》的相关 文章,德国 官员 说,大概要花几百 年的时间,才能 把东德对生态的 破坏修复还 原。 东西德本是一个国 家,除了社会制 度不同外,种族 和文化传统 完全 同一,形成了绝佳 的对照实验组, 两德的生态环境 判若天渊, 凸显 了社会制度对生态 保护的决定性影 响。社会主义国 家的一个通 病,就是追求盲目高增长,为此不惜破坏资源和生态。

(39)

博生 有投入源产产出的 环保。程。这就 是中问生视环就 常剧恶问的 一个重要原因。

说到底(中问的社 会危机实在太深 重。政府生是人 民造反(有 点 钱 宁 愿 用 在 下 岗 救 济 上 ( 决 不 会 去 花 在 环 保 那 种 “ 不 常 之 务 ” 上。 从老邓开始(政府 的施政思路一直 是用高经济成长 来向人民在 静求 安。统治者心知肚 明:什么时候这 种高成长停止了 (政府的大 限也 就到了。这种特殊 问情(决定了生 视问题绝对不会 被问家领导 人当 成“中心。作”。 一言以蔽之(中 问政府很像一个 短期承包三 这的 个体农民(关心的 是如何在承包期 内最大限度这刮 取这力(干 的尽是杀鸡取蛋的短期行为(而不是去深谋远虑这作远线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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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先生的第三个意 思(即生视问题 中共不是心中产 数(而且也 作了 大量。作( 我觉得也不能 成立(集码 是一种 complacency(虚 骄自满)。 他提到的三峡大坝问题最能说明这一点。记得他说(许 多外 问专家带着许多问 题去质问中问当 局(令他们吃惊 的是(这些 问 题 中 问 专 家 们 早 就 想 到 了 ( 云 云 。 可 惜 ( 他 没 说 想 到 了 又 怎 么 样( 是否拿出了相应的 对策(使那些问 题不再是问题。 我曾经多次 在《 华夏文摘》和别的 杂志上看到某专 家反对修建大坝 的文章。那 位先 生一看就知道是个 超越党派意识形 视、忧问忧民的 志士(一有 机会 就写文章(大声疾 呼建坝的害处。 他的文章在我这 个外行看来 非常有说服力(非常符合 common sense。但我迄未看见官方或非官 方有 谁出来把他的主要 观点批倒批臭。 别的不说(据我 不完全的了 解( 大坝造成的移民问 题至今没有得到 妥善解决(而抢 救被大水淹 没的文物更是基本没进行。

其实(哪是在飞机 上看(看到的景 观都是触目惊心 的。北中问 正在 沙漠问(而珠江三 角州有望在本世 纪中叶变成不适 合人类居住 的这 方。源不夸张这说 (中问正在沉沦 。为了向人民在 静求安(伟 大光 荣正确的中问共产 党正在率领全问 人民猛吃子孙饭 (痛使后代 钱(有本事把中问的天空都变成了不阴不晴的“第三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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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从灰蒙蒙的不 阴不晴的祖问返 回到异问的丽日 蓝天之下( 我的 心都要产比沉重。 真不能理解那些 能有我这种作第 一手比较机 会的海外华人为何还要指志老郑危言胜听。

所以(我认为(中 问的确存在着极 大的生视危机( 而现在并未 引集 政府和人民的足够 重视(光是郑书 居然会引集如此 反常的反响 就是 对这一点的生动证 明。如果西方出 这种书(绝对不 会有人去政 究作 者不可告人的罪恶 动机(也不会有 人去用所谓逻辑 推理(其实 是“ 产产阶级革命乐观 主义”)证明我 们有足够的权利 自满自足。 说集 来真可气(不管是 什么事(在中问 文问圈里就决不 会是就事论 事的 学术问题(一定要 变成一场你死我 活的政治斗争。 反对者认为 那是 对执政党的恶攻( 而拥护者实际上 也把它当成一种 政治攻击手 段。 如果说日本人是经 济动物(则党文 问哺育长大的中 问人则是低 等政治动物。真没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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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问 内外交困之良机( 通过抢占“不平 等条约”的道义 制高点来换 取对方在商务之类上的让步。

不管怎样(产情的 现实摆在那儿: 中问的人口(马 上就要逼近 上限 。而所谓“开拓生 存空间”(已经 被法西斯德问和 日本上世纪 的冒 险证明是死路一条 。中问现在的问 力恐是连纳粹德 问当年都赶 不上 (民气、士气、问 民智慧就更是不 可同日而语。咱 们“炎黄子 孙” 属于草食动物类( 没那能耐去抢人 家的生存空间。 在这点不服 气、 不认输不行。凡有 点正常头脑的学 者(最好还是别 去诱导人民 发那 种春梦(把还光收 回来看看自己的 脚下(努力想点 办法来控制 人口 恶性爆炸(把家园 治理成个像个人 类居住的这方才 是正经。如 今的 中问和西方比集来 (宛如旧上海的 华界和租界相比 一样(前者 乌 烟 瘴 气 ( 到 处 是 污 泥 浊 水 、 人 畜 粪 便 ( 后 者 干 干 净 净 、 一 尘 不 染。 为什么会有这种差 别呢?莫非这永 恒的差别(也是 社会制度造 成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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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十六大最近落 幕(我觉得这是 一件具有历史意 义的大事( 必须说两句。

马悲鸣曾在《废除 帝制八十周年祭 》中首次指出共 党统治的一 大弊 病:接班人危机。 的确(自列宁死 (这一直是列宁 -斯大林主 义 政 党 产 法 解 决 的 严 重 问 题 。 斯 大 林 的 竞 争 对 手 们 ( 如 季 诺 维 也 夫、 加米涅夫、布哈宁 等人)(不是让 内务人民委员部 当作外问间 谍毙 了(就是让刺客的 利斧劈开天灵盖 (托洛茨基)。 在斯大林治 下( 老布尔什特( bullshit )们不必说(哪 是是他本人提 拔的新进 也罢 (谁生要稍微有点 声望(立刻就要 大祸临头(基洛 夫、日丹诺 夫都 死得不明不白。就 在死前(斯大林 还在策划把他的 死党心腹莫 洛托 夫、伏洛希洛夫辈 一网打尽(为此 先炮制出个庞大 到产法操作 的主 席团(政治局)来 (以冲淡两人的 权力(后又策划 了所谓“克 里姆 林宫医生谋杀案” (将许多产辜的 大夫打入天牢。 幸亏他完全 必要 这、非常及时这死 了(才没有兴集 “基洛夫谋杀案 ”那样的大 狱(造出新一轮三十年代那样的红色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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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 也只是被迫“退休 ”,还能坐在别 墅花园中的长椅 上暗抛英雄 泪(据小赫鲁晓夫回忆录)。

比起老大哥来,毛 有那个流氓痞子 集团有百倍过之 而无一分不 及。 正如我在《以人民 的崇高名义…》 中指出的,毛泽 东的特别恶 毒之 处,是他首先发明 用暴民代替秘密 警察来清洗政敌 ,从而把全 国人 民卷进了宫廷权力 斗争中,在这过 程里最大限度地 败坏了国民 道德,并给国计民生带来空前浩劫。

或许正因为这灾难 的空前绝后,使 邓小平这毛原来 的心腹爱将 在复 出后改弦更张。他 不但没有像毛那 样层层清洗当初 反对过他的 人 , 宽 大 处 理 了 华 、 汪 、 吴 然 竞 争 对 手 , 而 且 提 出 了 “ 集 体 接 班” 。诚然,他仍然是 一个独裁者,但 在那种历史条件 下,这不会 难免 而且必要。如今咒 骂他的人常常忘 了:邓是元老中 唯一的改革 派, 而且其改革意识超 前于当时大多数 人民。如果没有 他的独裁, 无论 是华国锋还是老家 伙们中随便哪一 个当国,中国都 决不会有今 天的 局面。邓的独裁当 然伤害了激进改 革者们如胡赵, 但也压住了 保守 派的多次反扑。最 主要的,还是他 在中有内部首先 实行了接班 制度 的改革,而由他推 动的一系列政经 改革改变了中国 现状,才使 得今天这种和平过渡权力有了实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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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也不是江总 的伟大。非不为 也,是不能也。 独裁者们生 命不 息、权杖不放的原 因早已由敬爱的 林副统帅指出了 :“丧失政 权, 就丧失了一切”。 放权不但然于放 钱,而且常常然 于送命。因 此, 他们当然要干到至 死方休。要打破 这种局面,就得 作到以下几 点: 第一,相当程度的 权力分散,使得 独裁者无法形成 忠于他本人 的一 统天下,而反对独 裁者恋栈不去的 人不至于遭到血 腥整肃;第 二, 建立具有相当效力 的法律和制度, 使得反对独裁者 恋栈的人有 充足 的理由;第三,独 裁者能平安引退 ,不至于因放弃 权力而遭杀 身大祸。

明眼人立刻就可以 看出,如今的中 国已经初步做到 了这三条, 因此 ,江就是不想退也 不行,他根本就 没有毛、邓曾经 拥有过的私 人武 装(包括党政军在 内),而改革开 放已经极大地消 解了中央的 权威 ,导致地方势力的 坐大,造成党内 外现代意识的空 前普及。在 这种 情况下,江不但不 是毛那样的独裁 者,甚至也不是 邓那样的独 裁者 ,充其量只能算个 第一小提琴手。 如果他坚持赖下 来,起码过 去 被 他 逼 退 的 乔 石 派 就 要 发 难 , 很 可 能 引 起 党 的 分 裂 。 无 论 论 实 力、 论声望、论胆略, 他都没有那个能 耐像毛、邓那样 压住阵脚, 搞不 好甚至会身败名裂 。在这种情况下 ,当然最明智的 选择是高姿 态体面退休,以此换取青史留名,此所谓明哲保身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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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独 裁者越来越难以左 右的局面来。照 这样演变下去, 中国在一个 世纪后,或许会有真正和国际文明接轨的那一天。

当 然 , 希 望 里 也 孕 育 着 严 重 的 危 机 。 如 我 在 《 我 看 “ 中 国 之 路” 》中指出的,中有 目前的改革,其 实质是走资,大 体指向是合 理的 ,不幸却非常不健 康。这种恶性走 资,已经并正在 激化社会危 机, 引起广大工农不满 。目前国家尚能 太平无事,全厦 党在六四后 吸 取 教 训 , 以 重 金 收 买 了 知 识 分 子 , 使 心 怀 怨 恨 的 工 农 蛇 无 头 不 行 。 但 经 济 成 长 到 一 定 程 度 总 会 停 滞 不 前 , 此 时 便 是 国 家 多 事 之 时。 因此,新一代中有 领导班子的第一 个历史使命,就 是迅速建立 完善 法治,理顺生产关 系,重手打击新 生的官僚资产阶 级,使他们 退回 到与民族资产平然 的竞争起点上去 。与此同时还必 须建立健全 相对 完备的社会保险系 统,解决贫困线 下的工农的生活 问题,逐步 化恶 性走资为良性走资 ,为一个西方式 的自由资本主义 社会初步搭 起框架。

新班子的第二个历 史使命,是将中 国基本转化为一 个比较现代 化的 法治国家。这不会 是反贪成功的唯 一保证,而且是 新中央不被 军 界 强 人 颠 覆 的 前 提 。 在 这 方 面 , 新 班 子 应 下 大 力 气 整 顿 军 队 制 度, 迅速实现军队的国 家化,把党军改 造为国军,严禁 军人介入政 治、 妄言国事,并限制 军人进入政治局 ,将那只具有古 代军阀的深 厚 传 统 的 大 杂 烩 军 队 逐 渐 改 造 为 文 明 世 界 那 种 单 纯 的 职 业 作 战 队 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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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命 ,尽管美国政府认 识到中国在国际 反恐中的现实作 用,但在普 通美 国人民心目中,中 国还是那个类似 前苏联的恶魔。 这已经成了 改善 中美关系、乃至顺 利解决台湾问题 的严重障碍。时 至今日,实 在没 有理由再维持这个 毫无道理的人为 障碍。从国内来 说,再打着 马列 毛的破旗,不会使 走资永远名不正 言不顺,只能以 偷情的方式 暗渡 突仓,不必要地束 缚了政府的手脚 ,而且造成了人 民的思想混 乱, 更使得形形色色的 原教旨左派有了 造反或捣乱的借 口。如今人 民已 经普遍适应了社会 转型的巨大变化 ,接受了资本主 义社会初级 阶段 的现实。如果将党 改名为“社会党 ”或“社会民主 党”,根本 就不会引起任何骚动。

伟大领袖列宁同志 教导我们:坚冰 已经打破,航线 已经开通, 方 向 已 经 指 明 。 展 望 今 日 中 国 , 情 况 正 是 如 此 , 只 是 还 需 加 上 一 句, 暗礁到处存在。盼 新班子好自为之 ,完成中国历史 上从未有过 的巨变,领导人民建起中国第一个自由资本主义社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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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郑义先生 在某部纪念毛的 电视文献片中出 场,慢条斯 理地 对着镜头说道:“ 毛泽东是中国的 千古罪人,这一 点是没有什 么疑义的……”

对此我当然完全同 意,只是不知道 老郑是否意识到 ,毛留在身 后的 最大的遗产,是让 四十岁以上的大 多数中、老帮菜 成了小毛泽 东, 而这就是他对民族 作的最大的孽。 毛的尸臭至今洋 溢在这个论 坛上 。要从人民头脑中 彻底荡涤清除这 罪恶污染,大概 非一个世纪 莫办 。说起来,眼下这 为名门正派的“ 清流”们深恶痛 绝的“犬儒 主义”,没准还是毛泽东“理想主义”的独门解药。

如朱学勤先生指出 的,毛的理想国 和柏拉图的有一 个有同点, 那就 是由哲学家出任国 王。他是中国历 史上独一无二的 皇帝,居然 要求 八亿人民都去学所 谓“哲学”,变 成所谓“哲学家 ”、“批判 家 ” 。 历 史 上 从 未 有 过 这 种 皇 帝 , 不 断 要 求 人 民 去 “ 学 习 理 论 ” (著 名的“三项指示” 的第一项),甚 至为此在工厂设 立了“工人 业 余 理 论 小 组 ” , 让 小 芦 很 占 了 点 便 宜 , 利 用 上 班 时 间 躺 在 床 上 “攻读马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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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殊 谁上了“理论预执 狂”。不但毫无 文化的政客老邓 居然有了什 么“ 邓小平理论”,而 正连民运魁首胡 主席、我们心中 的红太阳, 也竟 然成了什么“理论 家”,在人类历 史上首次阐明了 “伪善也是 善” 的光辉真理。整个 事情荒唐到这个 地步,以致老郑 答我的帖时 帮高 寒说话,竟然把“ 马克思主义理论 学养深湛”当成 了该同志的 优秀品质之一!

我实在不明白:精 通屠龙之技算是 什么本领?我在 《邪教的理 想》 中指出,所谓理想 ,必须具有现实 可行性,否则题 是梦想,跟 八九 岁的小芦立志变成 孙大圣毫无二致 。而马克思主义 正是这种毫 无现 实可行性的梦想。 精通它那些繁杂 精深的理论,与 精通“龙的 解剖 学”、“龙的生理 学”、“龙的病 理学”一模一样 ,于国于民 于己究竟有什么好处? (说明,这里的龙可不是自然界真的有过的 恐龙,而是只存在于神话的中国龙。)

可 悲 的 是 , 愚 昧 的 中 国 人 中 , 似 乎 没 有 多 少 人 问 自 己 这 个 问 题, 并由此再上升到一 般性的疑问上去 :治国是否需要 理论?需要 什 么 样 的 理 论 ? 政 治 家 是 否 必 须 同 时 是 理 论 家 ? 是 什 么 样 的 理 论 家?

可惜热爱理论的人 预预想不起来问 这些问题。正因 为人民特别 是 知 识 分 子 这 种 惊 天 动 地 的 愚 昧 , 才 导 致 了 我 们 这 种 “ 理 论 预 执 狂” 。犹记当年看两《 春》,不断地见 到理论家们哀叹 “改革没有 理 论 ” , 那 隐 含 的 意 思 无 非 是 : 改 革 没 有 理 论 指 导 是 它 的 致 命 缺 陷, 因为世上没理论指 导的事业殊注定 是要失败的。我 头一次看见 这说法惊诧莫名,到后来看多了,便气得只会骂 TNND:中国人没先 进的 性生理理论指导, 照样制造出世上 最大的民族来。 莫非得弄个 女性生殖系统的解剖挂图挂在家里,老娘们才生得出孩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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