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際地域研究論集（JISRD）第10号（№ 10）2019 論文
日本文化语境下的对日汉语教学探讨
A discussion on the Teaching of Mandarin Chinese to Japanese Students in the context of Japanese Culture
王 寒松1㻌 WANG Han-song
对日汉语教学是对外汉语教学中一个特殊的分支，其特殊性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语言 形式上，汉语与日语存在着形式上的天然联系，日语中的汉字系统自不必说，在语音方面也 存在着诸多相似之处。语言形式的相似性，在语言的学习和教学上固然是可以借助的手段，
但那也仅仅是某一特定形式在理解程度上的便利，它与真正实现语言的认知功能还相距甚远，
更何况这种语言形式上的相似，还仅仅表现在形式上，而在意义和功能上却有着巨大差异；
此时，其特殊性的另一方面就显得更具价值，那就是汉日两种语言背后文化特质上千丝万缕 的联系。文化是语言的灵魂，语言归根结底只是文化的外在形式，可以想见，在日本的汉语 学习者的汉语学习过程中，以及对日汉语教学过程中能够融入恰当的文化语境，将大有可为。
キーワード： 对日汉语教学，文化语境，二语习得
Key words: teaching Chinese to the Japanese students, context of Culture, second language acquisition
１㻌 对日汉语教学相关概念
讨论“对日汉语教学”必然要涉及诸多概念，如对外汉语教学、第二语言习得以及本文要涉及的文化 语境概念。一直以来，“对外汉语教学”作为一个概念从出现之日起就进行过很多讨论，直至最终作为一 个学科的名称确定下来后，才不再争论，而是尽量用来特指教学活动从而减少争议。但需要强调的是，“对 外汉语教学”的实质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语言教学概念，而是区别于中国国内外语教学，基于习得理论的 语言教学理论。换言之，“对外汉语教学”是一种基于习得环境提出的汉语习得理论，即目的语环境下的 第二语言学习理论。事实上，“对外汉语教学”思想正是在西方语言习得理论的影响下产生的。在我们熟 悉的“对母语非英语学习者的英语教学” (TESOL =teaching English to speakers of other languages) 或“作为第二语言的英语教学”(TESL =teaching English as a second language) 概 念的影响下，同样有“作为第二语言的汉语教学”(Teaching Chinese as a second language)之类 的说法在中国学界大量使用，只是作为一个概念的表述过于冗长，虽然“对外汉语教学”这一说法确实存 在诸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比如对其进行“对外汉语”+“教学”的汉语切分就极易造成两种汉语的歧义，
即似乎还存在一个对内汉语，但我们都知道，对于一个国家的标准语来说，汉语只有一种，因此它仍然不 失为一个最佳的概念表述方案。
論文
王 寒松1
概括起来，所谓的“对外汉语教学”其实质并不是一个单一的教学研究或教学理论，而是作为第二语 言习得理论的一个分支出现的。在对外汉语教学的针对性上，我们同时强调国别化，于是就有了诸如“对 日汉语教学”，“对俄汉语教学”这样的国别化教学和研究概念。不难理解，所谓“对日汉语教学”，是 对外汉语教学国别角度分类下的一个分支，其理论基础是对外汉语教学理论，也是第二语言习得理论。这 一领域研究的前提条件是将学习者置于目的语环境下进行思考，当学习者本身并未处于目的语环境时，我 们就要思考如何去为学习者创设一个目的语语境，于是本文在沿用“对外汉语教学”这一基本表述的同时，
提出了一个语境创设的假设，即文化语境的概念。
２㻌 日本文化语境下的对日汉语教学现状
所谓日本文化语境，顾名思义，就是对外汉语教学的教学对象，或汉语作为第二语言（以下简称“二 语”）学习者所处的文化语境并非单纯的目的语环境，而是大多数时间处于本民族文化语境，即母语环境 下进行汉语学习。这种前提语境下的汉语教学存在两种可能：一种是汉语作为外语的教学，另一种则是汉 语作为第二语言习得的教学活动，这两种教学类型不仅存在方式方法上的差异，更是体现在理论基础上的 不同，而对日汉语教学的复杂性正在于此，就是两种不同类型的教学同时存在，受两种理论的共同影响。㻌
㻞㻙㻝㻌汉语作为外语的教学㻌
现实生活中，第二语言的教授和学习更多的还是在母语环境下进行的，我们通常称之为“外语教学”，
以区别于第二语言教学。形成这种局面的原因既有现实的经济因素，也有教育事业的性质因素，当然也离 不开个体的文化心理因素。所谓的经济因素，是指学习者在学习第二语言时，即使明知目的语环境是第二 语言能力获得的最佳途径，却因为经济条件的局限不能实现。这其中不仅包括留学目的语国家高昂的费用，
也包括为提高教学效果实施文化语境创设而进行的经济投入，这种经济因素会给学习者个体和各类教育机 构带来不同程度的压力，也造成了许多实际困难，以至于无法实现目的语环境下的二语学习和二语教学；
所谓的教育事业的性质因素是指，教育总是作为一种以提高受教育者素质为导向的公益活动出现的。这种 性质特征要求，不能以单一的某项能力的获得为目的，必须兼顾多方面的素质培养，也就意味着母语及二 语的能力培养只是教育事业诸多内容中的一项内容而已。笔者曾作为校际交流的汉语教师派驻日本某县立 大学，该校的汉语教学就是这种现实状况。该校国际地域学部的办学宗旨：“国際地域学部“㻲㼍㼏㼡㼘㼠㼥㻌㼛㼒㻌 㻵㼚㼠㼑㼞㼚㼍㼠㼕㼛㼚㼍㼘㻌㻿㼠㼡㼐㼕㼑㼟㻌㼍㼚㼐㻌㻾㼑㼓㼕㼛㼚㼍㼘㻌㻰㼑㼢㼑㼘㼛㼜㼙㼑㼚㼠”は、国内外の地域発展に貢献することを目指し、地域の 文化と自然環境の調和した人と社会を育てる知力と行動力のある人材を育成します。”㻞㻌为此，国际地 域学部下设四个大专业方向：国际社会、比较文化、东亚西亚和地域环境。从这些专业的名称上不难判断，
外语能力的培养和获得必然成为上述各专业水平评判的必要条件。而现实情况却远未达到令人满意的程度。
首先是二语教学仅是作为一种不同于母语的外国语，即外语教学，来进行的；其次是作为专业的一门辅助 课程，被列入了选修系列，而不是必修内容；第三表现在师资力量的配置上，相对于选修课程而言，其师 生比也许并未设置具体的要求，但对于外语教学来说，师生比就是一个绕不开的话题了。不论是外语教学，
还是从习得角度进行的二语教学，合理的师生比都是一个重要的评价指标，过低的师生比是无法保证教学 效果的。而以笔者所在学校的汉语教学情况看，由最高时期的㻝㻦㻢（㻟位汉语教师，㻝㻤名汉语选修生）发展
到此前的㻝㻦㻝㻝（㻟㻟名学员），进而达到目前的㻝㻦㻝㻠（㻠㻞名学员）。按照有关研究的统计分析，“普遍认为
师生比越高㻘㻌教学质量越高㻘㻌师生比越低㻘㻌教学质量也越低。据统计㻘㻌世界一流大学的师生比大约在1∶6到
1∶13.6之间㻚㻚㻚㻚㻚㻚㻞㻜㻝㻜年，据美国本科课程调查㻘㻌文理学院的平均师生比是1∶12.2。据上海交通大学《世界㻌
㻌
大学学术排行》归纳出的世界一流大学的特征之一㻘㻌就是这些大学的师生比很高。”㻟㻌显然，目前的这一师 生比处于较低状态，对于外语教学而言这一比例则更是严重偏低，将直接影响到教学效果。㻌
㻞㻙㻞㻌汉语作为第二语言的教学㻌
在二语习得研究备受重视的今天，尽管二语教学受到许多主客观因素的影响而仅限于作为外语来进行，
但在诸多二语习得研究成果的支持下，各国政府及其所属各类教育机构，都在积极参与二语习得下的语言 教育实践，当然这其中不排除经济利益的驱动，但这不是本文关注的焦点。在这种参与热情的鼓励下，各 种形式的二语教学纷纷登场，如，沉浸式二语教学，初中高级学校的联合办学，高校之间的校际交流等等，
笔者曾就职的日本某县立大学就属于高校之间的校际交流一类。
对于日本高校的汉语教学来讲，校际交流形式的实质就是二语习得式教学。其基本思路无非是在一定 程度上要为二语学习者创设一个目的语环境，从而提高二语的教学效果。但现实的状况是，思路的设计可 以简单，也可以是粗线条的，可具体实施过程若过于简单这种思考和举措的意义就所剩无几了。以该县立 大学的情况为例，国际地域四大专业下设英语、汉语、俄语和韩国语四个语种，各目的语语种每两年聘请 一位目的语国家籍教师，进行相应目的语口语课程的教学。笔者作为汉语教师曾执教两年，有机会近距离 观察了这一教学思路下的汉语教学。㻌
从课程设置上，在㻝：㻝㻝的师生比条件下每周㻝㻞学时的汉语教学时间，分别由两位本国汉语教师和一 位中国籍汉语教师平均承担，内容涉及汉语口语、阅读、语法及汉言语文化等，从语言教学角度看，体系 不可谓不全面。但问题显然也更突出，首先是学习时间不足；其次是在有限的教学时间内教学着力点明显 过于分散，正所谓“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再者，作为二语环境创设的教学设计（聘请外籍教师）
也未能充分且有效地运用。特别是在外籍教师的课时、课型和教学环境设计上显得过于简单化和程式化，
是一种不彻底的二语习得思想。㻌
借用汉语的一句话，可以形象地概括当下日本境内的汉语教学现状，即“窥一斑而见全豹”。该县立 大学汉语教学的现状，就是日本境内普通高汉语教学、甚至是二语教学的一个缩影。但是，我们从中看到 的不应仅仅是问题的所在，更重要的是从中看到解决问题的希望和出路，从问题和现有资源中找到解决问 题的办法。㻌
㻌
㻟 日本文化语境下对日汉语教学的发展空间㻌
对日汉语教学说到底，其核心特征还是基于教和学的语境特征而言的，前文称之为“文化语境”，对 日汉语教学的文化语境自然是指日本文化语境，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在日本境内进行的汉语作为第二 语言习得的教和学系列活动。㻌
㻟㻙㻝㻌对日汉语教学中存在问题的核心是观念㻌
回顾上述的问题分析，尽管看起来，问题好像是多方面的，有经济方面的因素，有观念上的原因，也 有方式方法是上的问题，但是本文以为，归根到底还是观念上的问题。很多时候，经济因素往往是锦上添 花的事，而不起决定性作用。以学习汉语为例，去目的语环境学习固然是一个最佳的途径，当经济因素阻㻌
碍了这种选择时，我们可以选择在国内学习，大学的深造费用高昂，可以选择其它教育机构，全日制学习 成本过高，可以选择半工半读的学习方式。反过来，如果我们选择了在国内学习汉语，当经济条件宽裕时，
我们可以选择习得环境更好的沉浸式教学项目，从而加速习得进程。而方式方法类问题的背后，更是观念 在起作用，不同观念形成不同的态度，不同态度导致不同方式方法的出现，这一逻辑的合理性毋庸讳言。㻌
那么，日本文化语境下的对日汉语教学应该秉持何种观念，更有助于促进二语习得和二语教学呢？我 们认为二语习得理论的核心是目的语环境，而目的语环境的本质是文化环境，不是简单的言语环境或语言 环境。当我们坚持这一核心理念时，问题就归结到了如何创设环境的问题上了。㻶㼛㼔㼚㻚㻌㻴㻚㻌㻿㼏㼔㼡㼙㼍㼚㼚的文化 适应理论告诉我们：第二语言学习者群体的文化与目的语群体文化的相似程度越高越有利于习得。由于众 所周知的原因，中日文化之间有着天然的相似性，这也就意味着对日汉语教学中文化语境的创设具备了天 然的便利，中日两国悠久的文化传承更令文化语境创设拥有无限的想象和发展空间。㻌
㻟㻙㻞㻌对日汉语教学中文化语境的创设空间巨大㻌
对日汉语教学中的文化语境创设方式可谓多种多样，有交际语境式的，如设置贸易谈判场景，模拟贸 易谈判，有布景式的，如布置中国风格的教室环境，还有体验式的等等。但这些创设方式的一个共同特点 是体现目的语文化特征。但本文所指的文化语境创设则完全不同于上述各种情形，它不是针对某一种语言 文化特征的设计，而是针对两种语言文化共同特征的设定，是一种有选择的相似文化特征的语境创设。
这种语境创设教学的过程上可以大致划分为三个基本步骤：1、文化相似性平台的选择；2、确定与文 化内容相关联的目的语语言形式；3、结合文化内容的语言应用体验。我们以中日茶道文化为例，谈谈具体 的操作过程，并从中总结其特点。
茶道是中日文化之间历史最为久远的相似点之一，其相似程度之高堪称两种文化之间的相似程度之最。
此外，茶道中所包含的内容极其丰富而庞杂，既有丰富的语言形式，又蕴含着极具东方文化色彩的重要的 哲学内涵，因而具有很高的文化语境创设价值；茶道仪式和礼仪进程中包含多种汉语言特有的形式，如大 量运用“把”字句的场景（把茶饼碾成粉末，用茶匙将茶叶拨入茶壶），四字格（待客之道、啜苦后甘、
以和为贵）及成语（温文尔雅、芳香四溢、怡情养性），汉语构词法知识（茶砖、茶饼、茶具、插刀、茶 室；跪姿、坐姿、身姿；跪坐、盘坐），丰富的动作动词（抖、提、按、捏、斟、托、扶、煎、煮、蒸、
泡、品）；在思想层面，中日茶道在“和敬清寂”方面暗合程度也相当高，也是日本的汉语学习者更容易 接受和理解的，茶道中所包含的美学思想及东方人的审美观也具有极高的教学价值。众所周知，中日茶道 的相似度固然已经不低，可类似茶道一类的文化相似层面还很多，从教学的文化语境创设角度看还有很多 需要我们去挖掘和运用的资源，拥有巨大的开发的空间。
但是客观条件的便利并不意味着好的教学效果会自然产生。它还需要从业者们精心的设计和潜心的钻 研，也就对研究和开发人员提出了新的要求。㻌
㻟㻙㻟㻌对教师提出了更新更高的要求㻌
正如前文所说，解决问题的出路有了，并不意味着教学效果会自然变好，更不意味着我们的教学越发 简单了。在这方面我们要有一个清醒的认识，虽然中日两种文化形态之间相似性的呈现是客观存在的，但㻌
㻌
是将其转化为有效的教学手段却不是一蹴而就的，它需要教师自觉提高这种转化能力，它对教师语言的运 用能力提出更高要求的同时，对教师的文化素质也提出了新的要求。㻌
一是对单一文化的理解要更加深入。以往，二语教师对目的语文化中语言形式与功能间的映射关系较 为重视。例如，能够较好地揭示汉语中存在诸多的问候方式，而不是单一的问候套语，如“你好”，“你 早”，“来得挺早啊”，如果再能说出几种形式之间的区别，那也是锦上添花的事。文化语境的创设对此 的要求则更高，除语言形式和功能关系外，更要探究每一种形式背后的文化根源是什么，要知道“你好”，
“你早”，“来得挺早啊”不单单是语言形式的多样性问题，它归根到底是文化问题，它背后透露出的是 交际双方的社会关系以及中国人的生活观念。例如，“你早”是熟人间的问候，而“来得挺早啊”则可能 是朋友间的问候，上对下的问候甚至是一种表示亲近的姿态。看似简单的形式背后有着文化内涵的大文章。㻌
二是对两种文化的理解的深入。以往，对二语教师文化素质方面的要求多局限于单一文化内容，即目 的语文化，文化语境创设则要求对两种甚至多种文化的深入了解。这一方面是文化相似性研究的需要，另 一方面也是避免文化争论，甚至是文化反感的必然要求。文化相似性是建立在文化对比基础上的，而文化 对比必然要求我们深入掌握两种文化的表现形式和文化内涵。在文化相似性融入过程中，文化争论的出现 是大概率事件，作为二语教师在这方面要有足够的知识储备和文化融合能力，避免教学过程中学习者出现 文化争论乃至反感，毕竟我们文化语境的创设目的不是文化本身，而是目的语形式的运用能力。㻌
三是对教师文化素质的要求更高。挖掘文化相似性，需要的不仅是基本的文化知识和语言能力，它要 求教师具备较高的文化素质，对两种文化背后的历史、政治、制度、民俗等内容有宏观的知识体系和认知 水平。㻿㼏㼔㼡㼙㼍㼚㼚的文化适应理论告诉我们，学习者对目的语文化的融入策略（integration strategies）
和封闭程度（enclosure）处在多种选择之间，审慎的引导策略会促进二语习得，反之，甚至可能造成文化 休克（culture shock），而这种审慎的能力不取决于教师的性格，它取决于教师的文化素质和知识体系，
以及建立在这种体系之上的认知能力。
总之，可以借用中国人的一句俗语来表达我们对在日本的汉语教学的一种态度，那就是“有心人，天 不负”，相信，我们也有理由相信随着二语学习者的规模的扩大，二语教学研究的深入，文化相似性的研 究成果会不断增多，文化语境创设的潜力会不断地被挖掘，对日汉语教学中的一些顽疾也会不断地被攻克，
我们的教学研究也大有可为。
㻠㻌 小结㻌
㻌
㻌 㻌在日本，汉语作为一种外语，有着天然的特殊性。这种特殊性不仅源于两种语言在表达形式上的相似 性，更重要的更是两种语言背后那种文化的相似性。这种相似性反映到二语学习上会让学习者产生一种易 懂，甚至易学的感觉，当深入其文化之中时，还会有一种熟悉和亲切的感觉；反映到二语教学上便是为二 语习得教学提供了一种切实可行的着眼于文化感知的教学手段。这种手段不但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二语 习得的经济投入，而且对习得进度和学习、教学效果都有很大的促进作用。当我们就此达成共识后，对日 汉语教学的任务就转化为如何充分利用这种文化的相似性创设教学语境，如何选取相似性的平台，又如何 挖掘相似性中的相似点进行教学等一系列问题。当然，我们也要清醒地认识到，虽然这种相似性的呈现是 客观存在的，但是将其转化为有效的教学手段却不是一蹴而就的，它需要教师自觉提高这种转化能力，它 对教师语言的运用能力提出更高要求的同时，还要求高度重视自身文化素质的培养，因为只有在通晓两国㻌
历史、政治、民俗的前提下才能做到审慎，才能有效规避教学风险。换句话说，对日汉语教学中文化语境 的创设有着广阔的发展空间，但其中需要我们探讨的问题和角度依然很多。
㻌 謝 辞㻌
两年的驻日工作期间，承蒙校方及日本同仁的关照，笔者在生活和工作方面感触颇多，总想写出这些 感受供同仁们参考，并以此表达对校方的感谢。同时感谢汉语选修学生在教学和学术调查过程中的理解、
支持和配合。更要感谢高久由美先生和後藤岩奈先生在本人离任后仍能一如既往地给予无私的帮助和学业 上的指导，在本文成文的过程中更是得到了後藤岩奈先生辛苦的付出，也请允许本人借此机会再次表示真 诚的谢意。㻌
参考文献
1.郭栋.『师生比视角下我国高等教育的教师数量分析』．河南社会科学2014（08）.
2. 王建勤.『第二语言习得研究』．商务印书馆 2009（08）.
3. 童美茹.『浅谈沉浸式教学法在对外汉语教学中的应用』．现代交际 2018.
4. 吴玲，江静.『日本茶道文化』．上海文艺出版社2010.
5.何草.『茶道玄幽:中国茶的品饮艺术』．光明日报出版社1999.
注
1.王寒松系黑龙江大学国际文化教育学院教师
2.新澙县立大学官方网站㻌http://unii.ac.jp/overview/policy/curriculum-policy/
3.郭栋.『师生比视角下我国高等教育的教师数量分析』．河南社会科学2014（08）．P98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