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香港公司法上薫事的民事責任
著者
劉 永光
journal or
publication title
Annual Journal of the Asian Cultures Research
Institute
number
51
page range
321(116)-315(122)
year
2017-02-28
研究
目录 序 一、董事對公司的責任 一 董事對義務的違反 、關於是否違反誠信義務的判斷標準 、關於是否違反謹慎義務的判斷標準 謹慎責任的產生時點 謹慎責任的認定標準 二 關於涉及疏忽等的董事行為的追認 三 關於董事責任的免除 二、董事對第三人的民事責任 一 一般原則 二 成文法上的特別規定 、對股份或債權證認購人的虛假陳述責任 、作為委任授權人的責任 、其他 三 免責事由的限定 三、結語 序 年 月香港回歸中國大陸後，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 第 條的規定， 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授權香港特別行政區依照本法的規定實行高度自治，享有行政管理權、立法權、 獨立的司法權和終審權。 香港原有法律，即普通法、衡平法、條例、附屬立法和習慣法，除同本法 相抵觸或經香港特別行政區的立法機關作出修改者外，予以保留。 同法第 條 因此，在香港現行 法中，既保留著原英聯邦國家的判例法特色，同時又兼具若干大陸法系成文法的因素。公司法也不例 外。 香港現行《公司條例》源自原《香港法例》第 章的《公司條例》。自 年年中開始，香港逐步 ＊劉永光：中國 大學法學院副教授、博士 法學 。 該法於 年 月 日經中華人民共和國第七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三次會議審議通過，自 年 月 日起實施。
研究 著手全面重寫《公司條例》工作。在經過 次會議討論，審議超過 份文件或意見書的基礎上，該《公 司條例草案》於 年 月 日提交立法會審議。 年 月 日，該《公司條例草案》獲得立法會通過，並於 年 月 日生效。 本次《公司 條例》修訂中的一項重要內容便是明確了董事對公司以及第三人的民事責任。限制委任法人團體為董 事，規定每間私人公司最少須有一名董事為自然人，以增加透明度及提高問責性。在成文法中釐清董 事須以謹慎、技巧及努力行事的責任，為董事提供明確的指引；釐清董事對第三者的法律責任提供彌 償的規則，以消除普通法不明確之處。 本文將根據 年 月開始生效的香港《公司條例》，就董事對公司以及第三人的民事責任做一初 步探討。 一、董事對公司的責任 依照香港《公司條例》的規定，公眾公司及擔保有限公司至少須有 名董事 第 條 ，私人公司 至少須有 名董事。原則上，法人團體不能擔任董事 第 條 ，但如果該團體具備以下兩種情形， 即 本意是以董事的身份行事； 以幕後董事的身份行事，則不影響該團體依法所應承擔的法 律責任 第 條 。關於法人團體的責任規定以及幕後董事 的規定，顯然 是受到了英國公司法的影響， 中國大陸《公司法》中並無關於法人團體擔任董事的責任規定和幕後 董事的責任規定。 （一）董事對義務的違反 依照英國的判例理論，公司董事作為受託人對公司負有衡平法上的誠信義務 和 普通法上的勤勉義務 。 當董事違反上述義務時，公司可以對 其提起損害賠償訴訟 。 1 、關於是否違反誠信義務的判斷標準 關於董事是否違反衡平法上的誠信義務問題，判例理論認為，應從以下幾個方面進行考量。首先， 董 事 的 行 為 是 否 是 善 意 的 ？ 其 次， 董 事 的 行 為 是 否 具 有 正 當 的 目 的 ？ 第三，董事的行為是否存在利益衝突等情形？ 如果董事違反誠信義務，給公司造成 損失的，那麼必須對公司承擔損害賠償責任。公司可以作為原告提起訴訟。 年 月 日，香港特別行政區高等法院原訟法庭 在蕭濟福對曾兆麟、何天成、陳振華、高 思文、蘇瑞龍、 (易永強)、 一案中援引上訴法院的判決，認 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公司註冊處， :// . . . / / / . ， . . . 公司法改革常務委員會：公司法改革常務委員會第 號年報， 年，第 頁。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公司註冊處， :// . . . / / / . ， . . . 參見《英國 年公司法》第 條 、第 條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案件編號 年第 號。
研究 為 上訴庭已在 / 案指出，違反董事誠信而導致公司損失，在法律上可作出追究的是公 司本身，並非公司股東或其他董事。 從該判決的判詞可知，香港法院有關公司糾紛案件的審判仍然 還受英國 年 一案所確立的訴訟規則的束縛，這一點與大陸《公司法》的規定不同。 年修訂的中國大陸《公司法》第 條規定，當董事執行公司職務時違反法律、行政法規或公司 章程規定給公司造成損失的，如果有權機關怠於行使其職權，符合法定條件的股東可以以自己的名義 直接向法院提起訴訟。 2 、關於是否違反謹慎義務的判斷標準 關 於 普 通 法 上 的 勤 勉 義 務， 香 港 判 例 稱 之 為 謹 慎 責 任， 在 年 的 . 一案 中， 法官認為，董事無需持續關注他的公司事務，並且不要求無經驗 的人在履行其職責時表現出任何最低合理的技能。這一觀點長期以來被英國法院所採納，並因此成為 判斷董事是否違反謹慎義務的先例。 但是，到了 世紀 年代，法院開始重新考慮法院傳統上的主觀判斷標準的問題。在 年的 案 和 案 中，法院認為，傳統的判例理論 主要以主觀過失的有無來判斷董事是否違反勤勉義務是不夠的，應當從客觀上人們對該董事的合理期 待這一標準來判斷 ，換言之，董事對他們的公司負有的謹慎、熟練和勤勉地行事的責任應被升 級 。 正是由於判例法所存在的這種不確定性， 年的香港《公司條例》對勤勉義務的判斷標準作了明 確的規定 。依照《公司條例》第 條的規定，董事在執行公司事務時，有責任以合理水準的謹慎、 技巧及努力行事。這裡的合理水準的謹慎、技巧及努力，是指任何合理努力並具備以下條件的人在行 事時會有的謹慎、技巧以及努力—— ( ) 可合理預期任何人在執行有關董事就有關公司所執行的職能 時會具備的一般知識、技巧以及經驗；及 ( ) 該董事本身具備的一般知識、技巧以及經驗。如果董事 違反了上述義務，便要對公司承擔相應的責任 第 條 。該責任，取代關於公司的董事對該公 司負有的以合理水準的謹慎、技巧及努力行事的責任的普通法規則及衡平法原則而有效 第 條 。 在《公司條例 草案 》討論階段，對於是否 把董事須以合理水準的謹慎、技巧及努力行事的職 責納入法例 曾有不同的意見。大多數公眾諮詢的回應者原則上都贊成把董事須以謹慎、技巧及努力 行事的職責納入法例。但也有一些回應者表示對訂立混合客觀/主觀準則有保留。他們關注的是，主 觀準則會對具備特別知識或經驗的董事訂下較高的標準。部分委員表示關注那些根據主觀準則具有所 需資格，但客觀上沒有參與公司日常運作及事務的非執行董事，根據草案第 . 條 他們可能須 以與執行董事一樣的謹慎、技巧及努力行事。不過，立法委員普遍同意第 . 條已述明，法院須考 慮 有關董事就有關公司執行的職能 。這標記法院在裁定某董事是否已按合理標準的謹慎、技巧及 努力行事時，應考慮執行董事和非執行董事的不同職能。常委會接納一項建議，認為草案第 . 條 [ ] , . [ ] . [ ] . & . . , , , . . 布萊恩 . 柴芬斯：《公司法：理論、結構和運作》，法律出版社 年版，第 頁。 公司法改革常務委員會：公司法改革常務委員會第 號年報， 年，第 頁。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公司註冊處， :// . . . / / / . ， . . . 草案第 . 條界定以謹慎、技巧及努力行事的標準為合理努力並具備以下條件的人在行事時會有的標準：( ) 可 合理預期執行有關董事所執行的職能的人會具備的一般知識、技巧及經驗；及 ( ) 該董事本身具備的一般知識、 技巧及經驗。詳見公司法改革常務委員會：在二零一零至二零一一年度審議的課題，《公司法改革常務委員會第 號 年 報 》， 第 頁。 香 港 特 別 行 政 區 政 府 公 司 註 冊 處， :// . . . / / / . ， . . .
研究 就是旨在參照英國《 年公司法》第 條的規定，把董事以謹慎、技巧及努力行事的職責納入 法例，所以這條文不應修改。 謹慎責任的產生時點 關於謹慎責任的產生時點，可見 - - 勳爵在 案的以下一段判詞： 各位法官，本席認爲，由此可見，而現應被視爲已確立的是，假如某名擁有某項特別技能的人在不 論是否有合約下承諾運用該項技能以協助另一人，而該另一人依賴該項技能，則謹慎責任將由之而生。 即使該項服務是以言詞的方式或借助於言詞而提供，這也不會令情況有別。此外，假如因某人在某領 域的地位而使他人可合理地依賴其判斷或技能或作出小心查究的能力；而某人在該領域負起責任向另 一人提供資料或意見，或容許其資料或意見轉交予另一人，而他知悉或應當知悉該另一人會依賴該等 資料或意見，則謹慎責任將由之而生。 在 [ ] 案中， 勳爵表示， 案的重要性 在於確立原則，以致就向他人提供服 務 包括意見 而言，不論是否收取報酬，假如在履行服務時有所疏忽，則疏忽侵權行爲的法律責任 可根據該項原則產生 — 即責任的承擔加上原告人的依賴，使到就該項疏忽給予法律上的補救的做法 在所有有關情況下乃屬適當。 此項侵權法下的法律責任，可與基於合約的法律責任同時產生。 年 月 日，香港特別行政區終審法院 在上訴人 原告人 東亞銀行有限公司對第一答辯 人 第一被告人 津匯雲石廠有限公司、第二答辯人 第二被告人 、第三答辯人 第 三被告人 、第四答辯人 第四被告人 、 第五答辯人 第五被告人 一案中認為， 根據普通法，凡有關當事 人之間就作爲或不作爲的有關類別與有關損害兩者而言均存在著接近的關係，謹慎責任便產生。 謹慎責任的認定標準 無論這責任是根據條例或普通法引起的，在決定被告是否須承擔謹慎責任時，法庭必須考慮雙方之 間是否存在一種密切及直接的關係引致被告人須承擔謹慎責任。法庭在決定這種關係是否存在時必須 考慮所有的有關的因素。 在 . 一案中，原告存款於一家接受存款公司。 該公司因內部運作問題而倒閉，令原告招致嚴重損失。原告向當時的接受存款公司的法定專員提出民 事訴訟，指專員失職，沒有察覺該公司的運作問題。香港法庭認為，專員並無對公眾負有侵權法內的 謹慎責任，故此剔除原告的請求。樞密院確認香港法庭的判決，裁定雙方沒有足夠密切及直接的關係。 在 . 一案中，涉及在人島 ( ) 的銀行存款人士就銀行倒閉，向根據法例 成立之財政局提出訴訟，指財政局疏忽監管銀行，導致存款人士損失金錢。樞密院在考慮過有關法例 及財政局的功能、權力及責任後，依循 之判決裁定財政局對銀行存款人士並無謹慎 責任及維持下級法院剔除原告請求陳述書之判決。 在 . 一案中，英國上議院法官認為在考慮謹慎責任是否存在於 未有先例可援的處境或者該責任是否適用於純粹是經濟損失的案件時，法庭必須採用以下的三重考 驗： 這損失是否可以預見？ 雙方是否存有一種緊鄰的 關係？ 如果法 庭認為這責任是適用的，這決定是否公平、公正及合理？ 一案亦被多宗香港判例引用。 ，[ ] ， - . 參見 , [ ] , . 終院民事上訴 年第 號。 參見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研究 年 月 日，香港特別行政區高等法院上訴法庭 在鄭鐘強對被告 證劵及期貨事務監察委 員會 證監會 一案中認為，無論這責任是根據條例或普通法引起，在決定被告是否需負上謹慎責任 時，法庭必須考慮雙方之間是否存在一種密切及直接的關係引致被告人需負上謹慎責任。法庭在決定 這種關係是否存在時必須考慮所有的有關的因素。 （ ）關於涉及疏忽等的董事行為的追認 依照《公司條例》的規定，涉及關乎該公司的疏忽、失責、失職或違反信託的董事行為，公司可以 進行追認。有關公司追認有關行為的決定，只可藉該公司成員通過的決議作出。如在會議上，有人建 議通過上述決議，則符合以下任何說明的成員對該決議所投的每一贊成票，均須不予理會：( ) 該成 員屬董事，而其行為是所尋求的追認的對象； ( ) 是與該董事有關連的實體；或 ( ) 以信託方式，為 該董事或該實體持有有關公司的任何股份等。 有關公司的成員一致同意作出的決定具有法律效力。 （ ）關於董事責任的免除 董事因違反前述的誠信義務或謹慎義務給公司造成損失的，公司是否可以以章程記載的形式對其進 行免責？依照香港《公司條例》第 條 的規定，如某條文的本意是豁免公司的董事，使該董事 無需承擔該董事在與關乎該公司的疏忽、失責、失職或違反信託行為有關連的情況下本應須承擔的法 律責任，則該條文屬無效 第 條 。如公司藉著某條文，直接或間接向該公司的董事或該公司 的有聯繫公司的董事提供彌償，以彌償該董事在與關乎該公司 或有聯繫公司( 視屬何情況而定) 的疏 忽、失責、失職或違 反信託行為有關連的情況下須承擔的法律責任，則該條文屬無效 第 條 。 公司在違反第 、 、 或 條規定的情況下訂立交易，或在違反第 條規定的情況下訂 立安排，有關公司為之訂立有關交易或安排的、該公司的董事或該公司的控權公司的董事；控制該等 法人團體的該公司的董事，或與該等實體有關連的該公司的董事；控制該等法人團體的該公司的控權 公司的董事，或與該等實體有關連的該公司的控權公司的董事；以及該公司的任何其他授權該項交易 或安排的董事，需共同及各別就該項交易或安排所導致的任何損失或損害，向該公司作出彌償 第 條 。但是，如果該董事並不知悉構成有關違反的情況，則該董事無須負法律責任。 公司在違反第 條規定的情況下，授權作出付款的董事 第 條 ，以及違反第 條規定的情 況下，授權作出該付款的董事，須共同及各別負有法律責任，就該項付款所導致的任何損失，向該公 司作出彌償 第 條 。違反第 條規定的情況下，在與收購要約導致的公司股份轉讓或公司的附 屬公司股份轉讓有關連的情況下作出授權付款的董事，須共同及各別負有法律責任，並就該項付款所 導致的任何損失，向該公司作出彌償 第 條 。 但是，香港《公司條例》不阻止公司就以下的法律責任，為該公司的董事或該公司的有聯繫公司的 董事投購保險並保持該保險有效—— ( ) 該董事因在與關乎該公司或有聯繫公司 視屬何情況而定 的疏忽、失責、失職或違反信託行為(欺詐行為除外)有關連的情況下對任何人承擔的法律責任；或 ( ) 該董事在針對該董事提出的民事或刑事法律程式中進行辯護而招致的法律責任，而該法律程式是針對 該董事犯的關乎該公司或有聯繫公司(視屬何情況而定) 的疏忽、失責、失職或違反信託行為(包括欺 詐行為) 而提出的 第 條 。 民事上訴案件 年第 號。
研究 二、董事對第三人的民事責任 （一）一般原則 依照香港《公司條例》第 條 的規定，第三人( )是指既非該公司亦非某有聯繫公 司的人。在英國判例法上，由於董事是被視為公司的代理人，所以董事僅對本人即公司負責，原則上 不對第三人承擔責任 。 （ ）成文法上的特別規定 近幾年來，當公司陷入支付不能或破產時，判令董事對公司債權人承擔民事責任的案例逐年增 多 。在英國，其法律依據主要在於英國 年《破產法》第 條和第 條、第 條的規定。《破 產法》第 條規定董事對公司債權人承擔誠信義務，第 條規定董事對公司債權人進行欺詐性交易 時應承擔的個人損壞賠償責任，第 條規定董事對公司債權人承擔清除潛在損失的責任。 1 、對股份或債權證認購人的虛假陳述責任 在香港，依據《公司 清盤及雜項條文 條例》第 條的規定，凡招股章程邀請人認購公司的股份 或債權證，而認購人基於對該招股章程的信賴而認購任何股份或債權證，則董事即有法律責任對認購 人因招股章程內所載的任何不真實陳述而蒙受的損失或損害支付賠償。 2 、作為委任授權人的責任 依照香港《公司條例》第 條 的規定，如公司的章程細則授權一名董事委任一名候補董事代 替他行事，則除非該章程細則載有任何明訂或隱含的相反條文，否則，委任候補董事的董事須為該候 補董事在以候補董事的身分行事時所犯的任何侵權行為，承擔法律責任。因為獲如此委任的候補董 事，須當為作出該委任的董事的代理人。委任董事的該責任既可能是對公司的，也可能是對第三人的 責任。 3 、其他 此外，出現董事越權代理、董事對公司債務提供個人擔保等情形時，董事與公司一起對第三人承擔 連帶責任。 但是，在這一類糾紛案件中，當事人即使不具有董事身份，仍然應當承擔對相對方的 個人責任，與當事人是否為董事不具有必然的關係。 （ ）免責事由的限定 如果董事所招致的對第三者的法律責任而提供彌償的條文，符合下述所指明的情形，則第 條 的免責規定不能適用。 有關董事繳付以下款項的法律責任： 在刑事法律程式中判處的罰款，或須就不遵守屬規管性質 的規定而以罰款形式繳付的款項；或 該董事任何以下法律責任: 如該董事在刑事法律程式 中被定罪 該董事因在該法律程式中作抗辯而招致的法律責任； 如有關公司或有關公司的有聯 繫公司提起民事法 律程式，而在該法律程式中，該董事被判敗訴 該董事因在該法律程式中作抗辯 而招致的法律責任； 如有關公司的成員或有關公司的有聯繫公司的成員代該公司提起民事法律 程式，而在該法律程式中，該董事被判敗訴 該董事因在該法律程式中作抗辯 而招致的法律責任； 如有關公司的有聯繫公司的成員，或該有聯繫公司的有聯繫公司的成員，代首述的有聯繫公司提起 參見 ,[ ] . ,[ ] . . .,[ ] . ＆ , [ ] . . , , , , .
研究 民事法律程式，而在該法律程式中，該董事被判敗訴 該董事因在該法律程式中作抗辯而招致的法律 責任；或 如該董事根據第 或 條或《前身條例》第 條申請濟助，而原訟法庭拒絕 向該董事授予該濟助 該董事在與該申請有關連的情況下招致的法律責任等。 三、結語 綜上所述，香港公司法一方面繼受了英國判例法的理論成果，同時又以中國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的 名義制定了香港《公司條例》，因此，在公司實踐中，我們一方面要繼續關注判例法理論的最新發展， 同時又要注意研究香港《公司條例》實施後可能出現的不同於以往的一些新觀點、新問題，以防出現 理解上的偏差，切忌以大陸公司法的思維來處理香港公司法上的公司糾紛案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