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論
一 經濟學簡 一 謂 經濟學？
你 沒 想過 學(Science) 是 ？ 學 在 的解釋是 用來 描述普遍真理或普遍法則如何運行的系統性知識，特別是透過科學方法獲得與 檢驗的知識 1 個定義很 趣，居然用 學方法 來定義 學 那
， 謂 學方法 ？如 學方法 就是 學的方法 ，那豈不是 邏輯式(tautological) 環定義？還是說， 學方法就是 學家 用的方 法 ，那 怎 界定誰是 學家呢？顯然， 非 們 清楚定義 學方 法 2，不然 謂 學 就 了一個無解的大 問
英文維 百 (Wikipedia) 於 學方法 的定義則是 科學方法希望用
可重複驗證(reproducible)的方式來解釋自然現象，並據以作出有用的預測 達 成方式有觀察自然發生的現象，以及(或)用實驗在控制條件下產生自然發生的 現象 3用 種方式定義的 學方法，能夠幫 們 清 學的定義 從 個 定義來看，任 一門 學 使用的 學方法，目的是 複 證 預測
的方式則包含 觀察自然 生的現象 與 用 在 制條件 產生自 然 生的現象 ，如 經濟學確 是一門 學，即使 是 社會 學，她也應 複 證 預測，研究的方式則包含被動的觀察與主動的
關於 預測的部分，也許 些人會認為，社會 學 能解釋現象，不能 預測 尤 甚者， 的社會 學的學者甚 會 解釋過去 為目標，而 完 不考慮 預測 來 但是，如 經濟學 能解釋現 的現象，卻不能預 測任 現象，那表示經濟學 使用的研究方法，還不 符合 學方法的定 義，因為 學方法要求要能 複 證，並且據 出 用的預測
芝 哥學派掌門人富 曼(Milton Friedman)教 在面 人批評 經濟學的 假設不 確 的時候，他的回應是 要人類行為表現出來 彷 (as if) 那些
1 http://www.merriam-webster.com/dictionary/science entry 3a defines “science” as “knowledge or a system of knowledge covering general truths or the operation of general laws especially as obtained and tested through scientific method.”
2 http://www.merriam-webster.com/dictionary/scientific%20method defines “scientific method” as
“principles and procedures for the systematic pursuit of knowledge involving the recognition and formulation of a problem, the collection of data through observation and experiment, and the formulation and testing of hypotheses.” 學方法(scientific method) 是 一些 系統地追求知 識的原則和程序，包括 現和 出問 過觀察和 收集資料， 出並 證假說
3 http://en.wikipedia.org/wiki/Science states that “A scientific method seeks to explain the events of nature in a reproducible way, and to use these reproductions to make useful predictions. It is done through observation of natural phenomena, and/or through experimentation that tries to simulate natural events under controlled conditions. It provides an objective process to find solutions to problems in a number of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fields.”
假設是 確的即 也就是說，經濟理論的好壞，是 據預測能力來決定的 4 由 觀之，經濟學的目的絕不 是解釋過去 馬後砲而 ，還要能夠 來 做某種程度的預測 雖然，一般都認為經濟學家的預測還不 準確，5但是， 少經濟理論應 是 預測現象為目標
於經濟學檢 理論的方式，一般 們看到的都是 學方法定義中 討論 的第一種方式，也就是 觀察自然 生的現象 謂的 經濟 證 ，不論 是 動經濟中的 共 策分析，產業經濟 特定產業分析，還是 體經濟 於 經濟 長模型的 證分析，在在都是 過 種統計資料來 觀察自然 生的現 象 跟 文物理很像，因為 常 文物理的理論預測都無法在 裡面 觀察到， 能 過望遠鏡觀察遙遠的 系來 證理論 6
是， 學方法裡面還 一種檢 理論的方式，就是 用 在 制 條件 產生自然 生的現象 如 們 在 制的環境 ，去產生自然 生的經濟現象，那就是經濟學的 種 檢 理論很 用，因為在
中 們 考慮 在 他條件不變 ，改變某個變數 結 的影響 ，進而 檢 因 關 是否 立 ， 經濟學 就是用科學方法的 實驗方 法 來做經濟學的研究 因 ，嚴格說起來 經濟學並不是一個特定的研究 領域，而是像經濟理論 經濟 證一樣，是一種研究經濟學的方法
也許你會覺得，經濟學怎 能 來產生真 世界的經濟現象呢？
，經濟學的 並沒 你想像中那 罕見，因為每一個 策的 行，都是
一個 策 (policy experiment) 要 行的 策是 人工 制 ，而
不是自然 生的，就算是一種 制條件 ， 產生的效 就是一個
例來說，許多 美洲國家， 國共 戰時期的國民 府 現在的辛巴威面 惡性 膨脹，都算是在做 幣 策方面的 策 7 灣 府 2009 1 18 日 出的 券 ，也算是一個 策 不過，一般的 策 由於
組 ，沒 照組 ， 些 策的 效不易衡
要衡 一個 策的 效，必須要 合適的 照組 來跟 組 比 較 要產生合適的 組─ 照組 組合，最 效的辦法是 過隨機選
4 Milton Friedman (1953), “The Methodology of Positive Economics,” Essays in Positive Economics, Chicago Press.
5 在Principles of Economics, Translated，搞笑經濟學家 Yoram Bauman 到 體經濟學家 地 預測了 過去五次衰 中的九次 他是引用 Paul Samuelson 華爾 指數的批評
6 例來說，廣義相 論預測 會被 力場扭曲，產生 力 鏡 的現象 要在 裡面
製 大到 扭曲 線的 力場很困 ，因 ，第一個證 廣義相 論預測的研究是 用日 食來做的──研究者觀察 陽背後的恆 ，來測 些恆 出的 線被 陽的 力場扭曲 的情形
7 一個 趣的例子是智 1973 掌權的獨裁者皮諾契(Augusto Pinochet)任 請一群芝 哥大 學畢業 教於富 曼等人的智 土經濟學家來主 智 的經濟 策 許多人 智 接 來 經濟 長優於 美洲 他國家， 於 些自由經濟的 策，富 曼甚 開讚 一 智
蹟(miracle of Chile) 是，到底 個 策 是否 ，仍 不少爭論，因為沒 一 認的 照組來做比較 見 http://en.wikipedia.org/wiki/Miracle_of_Chile
像經濟 展方面的研究，就 許多是 策的 隨機現地 (randomized field
experiment) 例來說， 省理工學 經濟系的 芙珞(Esther Duflo)教 和
大學甘迺迪學 的克萊默(Michael Kremer)教 等人就經常在非洲或印度等 展中國家， 用 規模的 策試辦過程， 過隨機選 不 人參與
組 與 照組 ，來評 一個 策(比如說教育 策)到底 沒 效 8 種 策 ，就算是一種 經濟學 在 些隨機現地 中， 策的決 定是在 者(試辦者)的 制條件 隨機決定的 既然 組 與 照 組 是隨機決定的，看到 組結 的不 ， 們就能做出因 關 的 論
不過，值得注意的是， 一些反 的 論是沒 辦法用 來做的 例來說，2004 灣 統大選前一 生了一件出乎 人意料的 情 如
們要問 件沒 生，選 結 會不會改變？又，會如 改變？ 們 並沒 辦法用 的方式來回答 個問 ，因為 們無法在 制的條件 ， 現類似 2004 3 19 日 生 副 統被槍撃前的情況，也無法回到過去，讓
顆子彈 件不 生， 們無法用 做 種反 的 論
外， 了 策方面的 現地 之外，一般 經濟學講的 ，指
的是在 裡進行的 制 (controlled experiment) ，也稱為
(lab experiment) 9在(電腦) 裡進行的 ， 常是 請學生來做
試者(subjects)，在電腦 給他們一些不 的經濟情境，要求他們做出經濟決 策 和一般的問卷調查不 的是， 些決策 常都 真 的後 ，不論是直接 影響 試者參 領 的 錢報酬，或是 試者會 據他的決定得到不 的物品 報酬 10 例來說，最常見的是 中會依據不 的決定贏得數目不 等的 幣(Experimental Currency Unit, ECU) ，而 些 幣最後會 過一個固定的匯率 算為 幣，連 參 的 定 車馬 (show-up fee) 一起當場付現
也許你會問，為 種看似 戲般的玩意兒會被當 是認真的 呢？ 主要是因為經濟理論認為人們會 誘因 出反應(People response to incentives)， 而且 個誘因 是 錢 物質 甚 是精神 的誘因 因 ，當一個決策情 境 真 的誘因存在時，即使看起來像是玩票，經濟理論應 都 人們 做的決定 出 檢 的預測 ， 要 試者的決定都 真 的後
， 些 裡， 試者 做的決定都 拿來檢 經濟理論的 預測是否 確
8 Kremer (2003), “Randomized Evaluations of Educational Programs in Developing Countries: Some Lessons,"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Papers and Proceedings, 93(2), 102-106.
9由於 經濟學的 大多數是 ， 時候 們也就乾脆把 稱為
， 他特 的才 現地 策 等等
10 例來說， 的 要求 試者必須在電腦 選擇不 的圖形 為了確保 個決定 真 的
後 ， 者就在 的最後隨機地選 一個回合，把 試者在 回合 選 的圖形印 T 恤 給 試者當紀念品 外，許多 者選擇商品 的 ， 者都會當場準備真 的商 品讓 試者必須真的買 來帶回家 些都是為了確保 試者的決定都 真 的後
反過來說，如 們認為經濟理論不能預測人們在 裡的行為， 是告訴 們，經濟理論並不是那 諸 海皆準， 少在 裡面，不論是 誘因不夠大，或是 於 他理由，經濟理論並不適用 但是，即使如 ，能 現理論模型的適用範圍，還是相當 用，因為 讓 們知 理論預測 時會 準 時不準 11
經濟學的 大傳統
瑞 銀行紀念諾貝爾經濟 學獎在 2002 給開創 經濟學的 學者，臥龍‧史密 (Vernon Smith)和丹尼‧卡尼曼(Daniel Kahneman) 中史 密 是經濟學家，但是卡尼曼 是心理學家 學者 表的是 經濟 學的 個不 的 傳統 大傳統的來源雖然不 ，但是後來互相影響， 也一起 手 長
史密 是第一 系統進行經濟學 的學者，從 就開始在普 渡大學(Purdue University)做了許多 場 (market experiments) ，研究亞當 密 謂 看不見的手 ( 場機能)究 如 ，也 地說服大家經濟學 不 能被動觀察自然 生的經濟現象，也能夠主動 過 來檢 經濟理論 他搬到亞 桑那大學(University of Arizona) 之後，開始開 軟體 在電腦 進 行 ，也 展 經濟學的 方法論，奠立經濟學 的理論 礎 趣 的是，由於他認為 經濟學才是真 的( ) 學，因 當他創立 經濟 學 學 會 的 時 候 ， 他 把 它 經 濟 學 學 會 (Economic Science
Association) ，特 用單數來表示 經濟學是唯一的經濟 學 每 經
濟學學會的 美地 會也固定在亞 桑那州的土桑 (Tucson) 行
卡尼曼則與 一 心理學家阿摩司‧特維 (Amos Tversky)一起研究 行為經濟學 12，把心理學 於人們如 決策 如 犯錯的想法寫 數理模 型，引入原 的經濟理論，使之更 近人類的行為 13 例來說，他們 人曾 在經濟學最頂尖的期刊 Econometrica 表 展望理論 分析風險 的決策 (Prospect Theory: an Analysis of Decision Under Risk) 14，據信是 期刊 史 來被引用次數第 高的文 15 文修 期望效用理論，引入心理學 損失 趨 (loss aversion) 與 人憂 的程度(non-linear probability weighting) 的概 念，寫出 的數理模型，來解釋人們的風險決策不符合期望效用理論之處
11 物理學 類似的例子是牛 力學的適用範圍 的牛 力學在尺度極 的時候不適用(必須 改用 子力學)，在物體移動 度接近 的時候也不適用(必須改用相 論)
12 行為經濟學 個 詞不 當，因為如 某種經濟學能夠解釋人類行為，被稱為 行為經濟學 ，那豈不是表示 他的經濟學都是 非行為經濟學 不能解釋人類行為嗎？
13 特維 擅長建構心理學的數理模型， 在心理學家中相當罕見 一般猜測如 不是特維 過世得 早，2002 他應 會跟卡尼曼一起獲獎，因為卡尼曼許多的數理模型都是跟他共 表的，而他過世後，卡尼曼也就不再 表數理模型了
14 Kahneman and Tversky (1979), “Prospect Theory: An Analysis of Decision under Risk,” Econometrica, 47(2), 263-292.
15 引 用 排 第 一 的 應 是 White (1980), “A Heteroskedasticity-Consistent Covariance Matrix Estimator and a Direct Test for Heteroskedasticity,” Econometrica, 48(4), 817-838.
為了要檢 些 的理論模型，是否比原 的經濟模型更能預測人們的 經濟行為， 經濟學也開始進行大 個 決策(individual decision making)與 局的 來比較不 理論預測人類經濟行為的能力 再 卡尼曼與特維
引入的觀念，許多都來自心理學 ，因 心理學的 結 和 方法都 經濟學 許多啟
個傳統出 點不 ，一個是從研究 場制度出 ，由 而 研究不 的制度與交易規則如 影響一個 場的效率性， 場收集個 資訊 引 領買賣雙方 到均衡的能力 一個傳統則是從個體決策出 ，由 而 研究 如 引入心理學觀念來建構 限理性(boundedly rational)的數理模型，看看能不 能比原 標準的模型更準確地預測人類的經濟行為 但是制度的 ，必然跟 參與在 中的人 制度(誘因)的反應 關，而了解人們的 限理性，則是設計 更好 更 行制度的 礎 因 ， 個傳統相輔相 ，互相影響，就好像個 體理論中 局論和 面均衡理論相輔相 一樣
一直到現在， 經濟學的 大研究主 場設計(market design) 和 行為 局論(behavioral game theory) 就分 繼 大傳統而來 場設 計 問的問 是 給定 們 經知 大 場 的結 ，面 不 的產 業， 們能否設計一個 的交易制度來 到 們的目的(譬如說增進效率)？而 行為 局論 則跳脫了一般 局論純數學的框架，嘗試預測真人在不 戲 規則 如 做決定， 能會犯哪些錯誤等等 接 來的 節中， 們要 過幾 個 的 來 紹 大主
場 與 場設計
一 現看不見的手(Seeing the Invisible Hand)
史密 的得獎之 ，研究的是雙邊喊價 場(double oral auction)的
在史密 之前，愛德華‧張 倫(Edward Chamberlin)就 經在 大學經 濟學研究 的課堂 進行 場交易的 張 倫的 場 一般被稱為交易 場(pit market)，指的是 融 場交易的地方( 常是一個交易員聚集在一起 的角落) 他 給每 學生一張卡 ，指定他 為買家或賣家，卡 面的數 決定他的(買方)願付價格或(賣方) 然後，張 倫讓 的買家賣家在教
自由談 ， 協議的人就來跟他申報交易，他則把交易價格 佈在黑板 由於 買方的卡 表需求曲線， 賣方的卡 表供給曲線， 個 的交易價格和數 ，就 拿來檢 部份均衡理論是否 確 結 顯 示，不 的買賣雙方交易價格差很多， 場交易的數 也多半比均衡理論 預 測的均衡數 來得多 因 ，張 倫認為簡單的供給需求理論 不能解釋人 們真 的交易行為，因為 場 沒 人知 供給曲線 需求曲線究 長 樣
子 個結 雖然在 1948 就 表在經濟學頂尖的期刊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但是卻沒 人 視 16
史密 當學生的時候雖然沒 修過張 倫的課程，卻參與過張 倫的
，因 他後來開始做研究時決定嘗試類似的研究 他認為張 倫 的想 法是 的，但如 要否定均衡理論預測 場交易結 的能力，顯然應 用一些 比較好 的交易制度，而非故意選擇一個比較差的交易方式，例如要大家自 去談 17於是他就選擇用當時 經 用在股 的雙邊喊價規則，讓買賣雙 方 開喊價，一邊喊 元買進 ， 一邊則喊 元賣出 ，願意接 的人 則喊 接 ，由 者充當交易員撮合交易
的結 讓史密 大 一驚 在雙邊喊價 場中，交易價格(和數 ) 很快就調整到供需理論 預測的均衡價格(和數 )，顯示部分均衡理論 強大 的解釋力， 是 前張 倫沒 使用最好的交易規則 18 個 最特 的 是，雖然買賣雙方沒 人 知 供給需求為 ，但是 場卻能 過雙邊喊價 制度 過集中 場的交易員 隻 看得見的手 ，把買賣雙方的資訊收集起 來，使最後的交易價格和數 到供需理論 預測的均衡價格 數 ，彷 大 家 就知 資訊一樣 是海耶克(Friedrich A. Hayek) 認為 場經濟 比計 經濟在資訊的 用 更 效率之處 19後續的研究，包括嘗試不 的交 易規則，不 的 場型態 交易標的等等，甚 研究股 沫的產生與破 滅
課堂 一 部分均衡理論的 場
要了解 場 ，最簡單的辦法是 機會直接參與類似的 課堂 一 現看不見的手 就是張 倫的交易 場 與史密 的雙邊喊價 場 的簡 說明如 ( 見附錄)
我們將選出四十位同學參與交易實驗，兩位同學一組，其中十組同學為買 方，剩下十組為賣方 每位同學會拿到一張有數字的撲克牌 (J 代表 11，Q 代 表 12，K 代表 13，但 A 代表 1) 拿到紅色(方塊 紅心)的是賣方，拿到黑色(黑 桃 梅花)的是買方 請收好這張牌確保別人無法看到牌上的花色數字 每張牌 代表你們可以買賣的某商品一單位
賣方：每一位賣家每回合可以賣出一單位的某商品 牌面數字乘以十乘以十乘以十乘以十代表 的是您賣出一單位所需要付出的生產成本，因此您賣出一單位的利潤就是您所 賣出的價格減去牌面上的數字乘以十乘以十乘以十乘以十 如果您沒有達成交易，您該回合的利潤
16 Chamberlin, E. (1948), “An Experimental Imperfect Market,”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56, 95– 108.
17 Smith, V. L. (1991c), “Experimental Economics at Purdue,” in V. L. Smith (ed.) Papers in Experimental Economics,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Cambridge, 154–158.
18 Smith, V. L. (1962), “An Experimental Study of Competitive Market Behavior”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70, 111–137.
19 Hayek (1945), “The Use of Knowledge in Society,”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35(4), 519-30.
就是零，但也不必負擔任何成本 舉例來說，如果您拿到的卡片是紅心二，而 您賣出某商品的價格是三十元，那您的利潤就是十元
買方：每一位買家每回合可以買進一單位的某商品 牌面數字乘以十乘以十乘以十乘以十代表 的是您如果買到了該物品，您會獲得的價值，因此您的利潤就是牌面上的數字 減去您所買進的價格 如果您沒有達成交易，您該回合的利潤就是零 舉例來 說，如果您拿到的卡片是黑桃九，而您買進某商品的價格是四十元，那您的利 潤就是五十元
交易規則：
(A) 自由談判：所有的買家賣家有五分鐘的時間自由個別談判，如果兩組達 成協議，就請到前面來向實驗者申報交易並繳回撲克牌 談判時不能強 迫，申報之後亦不能反悔 實驗者會在黑板上寫下並宣告交易價格
(B) 看得見的手：實驗者充當交易員，聽取買賣雙方舉手喊價： X 元買
進 或 Y 元賣出 ，並紀錄在黑板上 如果有買家或賣家願意接受另
一方的喊價，則喊 成交 成交後，雙方到前面來向實驗者申報繳交 撲克牌 每次成交後再重新開始下一單位的喊價
利潤記錄與結算：每回合後，請在記錄表上填入報酬(賣方則填入成本)和成交 價格，並計算本回合的利潤 最後的總利潤除以十五則是您所獲得的分數 您 的分數越高，報酬越高
2008 的 經濟學課堂 學參與，價格 之後
的結 如
回合 交價格 交易數
自由談 1 5, 6, 5, 3, 8, 8, 8 7
自由談 2 6, 4, 8, 4, 6, 7, 7, 7, 5 9 看得見的手 1 6, 10, 7, 7, 7, 8, 8, 7 8 看得見的手 2 7, 6, 6, 6, 6, 7, 7, 7 8
由前 回合 看到 面的例子中，交易 巿場 個交易規則 多糟， 也是張 倫在 大學課堂 的結論 在交易 巿場 自由談 ， 交 價格在第一回合從 3 元到 8 元差異很大，第 回合稍微改善，但變異仍大(比不 後來 用雙邊喊價 場 看得見的手 ) 交 則在經過一回合的學習後， 第 回合 後的 交 增 並且固定在 8-9 單
外，交易 巿場交易到最後， 還沒 賣出或買進的人，會自動聚 集在教 的某一個 域，自動形 一個地域性的巿場 主要是因為集中在某個 際的 交易 域 增 交易 的機會 就好像在 早農業社會中，每
個 的鄉村 會 一個巿集或巿場，讓 在附近的人都能在固定 集進 行交易 由 知， 集的地點 是由地域 等交易規則 外的條件決 定的 譬如說，2008 的大一經濟學原理在大教 課，第一回合形 個交 易 集，但是一大一 ，到第 回合， 的交易 集就併到大的去了
第 回合 用雙邊喊價 場 看得見的手 ， 交價格很快就集中 在 7 元附近，彷 大家都看出， 個巿場理論 的均衡價格 在 6 到 7 元之 間，大部分買進或賣出的 學都沒 賺到 ，但也沒 虧到 ，不像在交 易 巿場，容易 生 人少賺 人多賺的情形
而且，從雙邊喊價 場的結 ， 們 現 每個交易的買家賣家並不需 要知 牌面數 的分配情形，經由巿場 看得見的手 調配供需的結 ，
買的都會買到，而 賣的都 賣出去 在 中買賣雙方的供給需求曲線如 圖 示
理論 的均衡價格與均衡數 均為 7 與 結 相較， 交價格的確 朝均衡價格移動，到最後一回合看起來像是收斂到均衡價格了 但是在 交 方面， 了第一回合是 7 單 之外，都超過均衡數 ，甚 在第 回合交易 巿場， 交 高 為 9 單
也許你會覺得很 怪，為 會 買方願付價格比賣方 的買賣雙 方願意交易？ ， 是因為一開始時的 交價格 高(8 元) (4 元)，價格
動使得原 願付價格 的買方(在 4 元時)與 高的賣方(在 8 元時)都 機會 交 既然 種 不應 交的人 能交易了，交易 巿場 ， 均 一價格法則(Law of one price) 不一定會 立 而從社會的 剩餘來看，願付價 格 的買方與 高的賣方如 交易， 是沒 效率的，那些人參與交 易， 會把餅做 ，因為社會生產 單 的 大於 單 的願付價格 值得注意的是，在第 回合交易 場，後面幾次交易價格 經開始收斂，在 雙邊喊價 場中，價格幾乎 部都收斂了(第 回合出現的 10 元 交，喊到的
Seeing the Invisible Hand
0 2 4 6 8 10 12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Quantity Price
Demand Supply
學馬 就 認那是不 心的錯誤， 是不能反悔了) 扣 錯誤的情況， 交 剛好是 7 第 回合中的 交 為 8，也是因為 願付價格 (6 元)的買方， 在價格等於 6 元的時候 交 的
由 面的 結 看出來，不 的交易規則 產生的巿場力
是不 的，而最簡單的供需理論 於 交價格的預測 是相當準確，但還是 一些無法用簡單的供需理論解釋的 趣現象 例如 價格的 動 大家如
現 均衡價格等等
當然，交易 場和雙邊喊價 場 是 能的交易規則中的 種 而規定每個買方都 要買一單 的商品 賣方都 要賣一單 的商品， 也是 簡 的限制 如 你要為紐 券交易 設計交易機制，你 考慮 式 樣 不 的交易規則，和買賣雙方的偏好 在 述的 ，每個人都 能買一樣東 西，然而在股票巿場中，每個人 買 張，甚 是一百張股票 還 ， 如 在股 錯單，那 如 ？巿場設計的 點，就是要在 式 樣的 戲規則中， 出到底哪一個規則是最好的(或是比較好的)， 進交易的效 率 例來講，目前的紐 券交易 ，一直 力在 每 鐘 處理的 單數， 免像是 1987 10 19 日黑色 期一， 球股 大崩盤時，紐 證 交 交易電腦不堪負荷當機的不幸 件 演 20
場 的應用 場設計
從大 的 場 中， 經濟學 積了許多寶貴的經 ， 在人們 要設計一個 的 場，或 的交易規則時 供參考 例來說，從 述的 場 中， 們很清楚地看到 場收集資訊的能力 因 ， 學者用 場收集資 訊的能力設計出 預測 場 ， 過買賣不 件的期 (亦即某 件 生就會 得到 1 元)，來預測即 生的 情，像是選 結 動 的結 電影票 央行 幣 策等等 愛荷華州立大學的愛荷華電子 場(Iowa Electronic
Market) 就是最 的 治期 場，連 灣 千 統大選的 候選人都
期 喔！21
既然 幫 們設計一般 場，它也 幫 們設計或改良一 些比較特 的 場，像是配 場(matching market) 例來說， 大學經濟 系的阿文‧駱(Alvin E. Roth)教 就曾經 設計美國醫學生統一分 畢業 習 醫 的配 場(National Residence Matching Program)， 中一個 意思的改良 在於處理 妻或男女朋 共 分 的問 22一般來說， 妻或男女朋 常 會希望雙方 在 一個醫 或 一個地 習， 免分隔 地之 而醫 也希望自 員工的眷屬就近工 ，免得一方因為思念 一方而 工 效率或
20 Aaron Lucchetti, “After Crash, NYSE Got the Message(s): Exchange Raised Buy-Sell Capacity; Thain's Goal: 64,000 Per Second,” Wall Street Journal, October 16, 2007.
21 http://www.biz.uiowa.edu/iem/closed/Taiwan00.html
22 Roth and Peranson (1999), “The Redesign of the Matching Market for American Physicians: Some Engineering Aspects of Economic Design,”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89(4), 748-780.
高 職率，而使醫 的 增
但原 的統一分 制度要求 人分 填志願 一起繳交，然後 明哪一 個人要 分 分 系統會 分 個人，等到確定第一個人分 到哪裡之 後，再分 他/她的 一半 問 是， 樣的分 方式要求 人必須決定 誰 為主 分 ， 一方 能犧牲配合，不見得 效率 因 ， 的制度就決定允 許讓 妻雙方(或男女朋 )共 填一張志願表， 個人為單 填寫志願，系 統再一次分 個人
類似 樣的 場設計，不見得要限制在 錢交易的 場喔！ 例來 說，雖然器官買賣是 法的，美國卻設計了一個活體器官捐贈的 腎臟交 機 制(kidney exchange) 來增 捐贈配 的機會 一般而言，病患的家屬 常 會願意捐贈器官給病患，但是血型等生理 的配 不見得跟病患相符 像 捐器官給妻子，在醫學 排斥的風險比 生人捐贈要大 (因為妻子在懷孕的過程 中會接觸到與 相關的組織，因而在免疫的排斥 會 影響) 在 種情況
，如 妻，妻子都是病患， 都願意捐贈器官，但是都 排斥的 問 ，那 考慮允許他們 交 ，就是讓 們互相捐給 方的妻 子， 樣就 美了 類似的多方連環交 也是 行的， 要 自願捐贈者 到器官交 巿場 記， 器官捐獻給需要的人，然後再由 病患的親人捐出 自 的器官給 一個需要的人，如 環不 樣的 交 機制 在沒 錢交易的情況 ，依然能夠 過撮合自願性的 交 (swap) 或者是 連環交
(chain) 來增 整體的效率 23
行為 局論(Behavioral Game Theory)
要討論 行為 局論 ，得 從 局論(game theory) 說起 局論研 究的是個體在爾虞 詐的環境中互動的結 裡的個體 常是人類，但也
是 因 司或國家等 行為能力的個體 24不 的 局(game) ，就是 需要籌思 策的 種不 情境 在一個 局中，幾個 要的元素包括參與的玩 家(Players) 她們 選擇哪些策略(Strategies)， 不 策略組合(strategy profile) 每個玩家的報酬(Payoffs)
局論原 是一個數學工 ，但是應用在經濟學研究卻 幾個 要的 展 馮紐曼(Von Neumann)和摩 史坦恩(Morgenstern)首開 河，把 局論引入 經濟學 25但是， 許均衡(Nash Equilibrium)卻是大家最常用的觀念 趣的 是， 許均衡被廣泛接 ，甚 許多學者都直接使用 許均衡而不 明出處
23 Rhonda L. Dundle, “A Daisy Chain of Kidney Donations,” Wall Street Journal, September 23, 2008.
24互動的環境會 爾虞 詐(strategic) ，是因為在經濟學討論的 局 常是 非合 局(non- cooperative games) ，而非 合 局(cooperative games)
25 von Neumann and Morgenstern (1944), Theory of Games and Economic Behavior,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不引用 許原來的論文 許多人並不知 ， 許原來的文 不是 表 在 經 濟 學 期 刊 ， 而 是 在 自 然 學 僅 次 於 Science 與 Nature 的 頂 期 刊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PNAS) 26
後來，為了考慮資訊不 明(asymmetric information)的情形， 尚義(John C. Harsanyi) 明 了 貝 氏 局 (Bayesian game) ， 允 許 每 個 人 能 不 的 類 型
(Types)，但是自 是哪一型 自 知 如 一來，資訊不 明的情況
看 是每個人都 自 的類型來 表他 知 的資訊，而 許均衡在貝氏 局 中的 廣，就是貝氏均衡(Bayesian Nash equilibrium) 27身為 應用 數學， 局論能廣泛地應用在不 的領域，也能做出精確的預測，因為 過數學， 局 論 很精確算出在某個特定情境 ，不 手 自做決定的結 會如 因
， 們稱 種 局論為 數學 局論(analytical game theory) ，是用數學來 分析不 明程度的玩家 在不 的 局中， 能會 種 策
數學 局論必須用到許多數學工 ，因 進入門檻比較高， 是一個學習 能的問 但 是門檻高而 ！更大的問 是 數學 局論 是理論 經濟學家用一 筆 一張 算出來的結 因 ，數學 局論的預測，多半來 自理論經濟學家自 的想像與猜測，而非人們 際 怎 做 一來，數學 局論的結 就不見得符合真 世界的情況 更 甚者，大家 數學 局論沒 資料 證習 為常，也就不會去蒐集足夠的證據來 證數學 局論的預測
然而，馮紐曼和摩 史坦恩在 局論的開山巨 局論與經濟行為
(Theory of Games and Economic Behavior) 中就 到， 跟物理學相比，經濟
學在數理化時，所知的相關經濟事實真的太 了！在物理學上，要是沒有泰谷 的天文觀測紀錄，刻卜勒和牛頓不可能寫出行星運動定律 同樣地，如果沒有 足夠資料，經濟學如何有同樣發展？ 28因 ，要把理論建立在足夠的觀察資料
面， 是經濟學 來就應 面 的挑戰
惜的是，即使到 ，馮紐曼和摩 史坦恩當時 面 的問 依然存 在 由於觀察資料 得不易， 數學 局論現在還是主要用數學來討論，卻 沒 考慮用資料來檢 預測結 是否合乎現 29問 是當 們不願意用資
26Nash (1950), “Equilibrium Points in n-Person Games”,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36(1), 48-49.
27 尚義的論文 長，分 篇 表 Harsanyi (1967), “Games with Incomplete Information Played by ‘Bayesian’ Players, I-III. Part I. The Basic Model”, Management Science, 14(3), 159-182. Harsanyi (1968), “Games with Incomplete Information Played by ‘Bayesian’ Players, I-III. Part II. Bayesian Equilibrium Points”, Management Science, 14(5), 320-334. Harsanyi (1968), “Games with Incomplete Information Played by ‘Bayesian’ Players, I-III. Part III. The Basic Probability Distribution of the Game”, Management Science, 14(7), 486-502.
28 “Our knowledge of the relevant facts of economics is incomparably smaller than that commanded in physics at the time when mathematization of that subject was achieved… It would have been absurd in physics to expect Kepler and Newton without Tycho Brahe---and there is no reason to hope for an easier development in economics.” Von Neumann and Morgenstern (1944), The Theory of Games and Economic Behavior.
29也許 人會問，為 近 來經濟理論跟空中樓閣一樣，並沒 從 際觀察出 呢？馮紐曼
料來檢 理論模型的時候， 們也 時限制了理論的 用性，因為一個不能被 否證(falsify)的理論既然沒 供 證的 涵(empirical content)， 就 是一 種信仰，在 學 沒 際的用處
數學 局論 用處？ 局論 來應 和 他經濟理論一樣， 用來預測人們的行為 如 局論的假設 確的 ，它不但能夠預測人們最終 的行為，也能夠解釋人們的行為，闡明他們為 要 樣做 最後，如 局 論 預測人類行為，也能夠解釋人們行為背後的 理 ，那 局論也應
為在不 情境 的人們 供建言，建議人們應 怎 才能 到他們的目 的 因 ， 局論應 預測 ， 供 解釋 ，並且 建議 人們應 怎 做
例來說，拍賣理論在數學 局論 幾 的 展，最近 幾 開始應 用在 際的拍賣制度設計，像是美國 邦 訊委員會(FCC)的頻 拍賣 是， 些 際的拍賣設計並不是單純 用拍賣理論的結 ，而是理論 資料與 際拍賣的結 方面互動的產物 在 經濟學 ，許多 都試 證拍賣理論的預測， 部分的預測符合 結 因 ，拍賣制度的設計者 會 據拍賣理論和 些 結 仔 設計符合特定產業的拍賣制度，然後 用 來 證 的設計是否符合預期，最後才是拿到 際的拍賣 場來應 用 最近，侯瑞(Jacob K. Goeree)和侯特(Charles A. Holt)在為美國 邦 訊委員 會設計 2008 700Mhz 的手機頻 拍賣的時候，就是 用 測試原 的拍賣 制度， 現原 的設計 複雜，甚 會 環不 無法決標，因 就設計了一 個比較簡單 甚 不用電腦進行的拍賣制度， 在 裡確定拍賣結 符合預期，然後才建議 邦 訊委員會 納 際應用在手機頻 拍賣 30
如 數學 局論 是單純用 筆 ，不願意考慮 證資料是否符合理論 預測，那就 能是空中樓閣 跟現 無關 相反地，行為 局論(behavioral
game theory)的目的是要 討人們 際 怎 做決定 個決定 是在自然
生的情境 做決定，也 是在人為產生的情境 做決定 因 ， 行為 局 論 會收集人類經濟決策的資料( 常是人為 制的 資料，但是如 自然 生的資料當然更好)，再試 用數學寫出 的理論模型來解釋 們觀察到的現
和摩 史坦恩不是 經大聲疾呼觀察資料的 要嗎？行為 局論大師開莫勒教 供了一個 能的解釋 當 許在 1950 表了 許均衡的論文之後，他應 試 和蘭德智庫的學者合
研究 犯 之類的 局 證 許均衡 不過，他們做出來的結 與 許均衡不 ─
─雖然 許均衡預測 邊都會背叛 方，但是他們的 中卻 一些人不願背叛 方 由於 沒 辦法解釋 些 結 ，於是他們就認定 也許不是 證理論的好辦法 因 ，後來的
局論就多半是最 明的數學家 在書桌前算出來的結 ，與真 的人類行為不見得 相關 要一直到七 和 初，才 開始 人 用 的方法來研究 局論 從 後的 角度來看，目前 經 一些 理論 用來解釋 許等人當初 看到的現象， 是當時他們並 沒 想到 例來說，當人們不 自 的獲 偏好，也關心他人的獲 的時候， 種富
情心 的社會偏好就會讓 些人在 犯的 中選擇合 而非背叛
30 Goeree and Holt (2007), “Hierarchical Package Bidding: A Paper & Pencil Combinatorial Auction”, Games and Economic Behavior, forthcoming.
象 行為 局論 據 百個 的 結 ，修 了數學 局論原 的模型， 考 慮 人 們 能 社 會 偏 好 (social preferences) ， 人 們 限 理 性
(boundedly rational) ， 反覆面 類似情境時人們會學習 入 些元素，
目的是要讓理論模型更準確地預測人們的行為
面用 個 際例子來說明行為 局論的 展 首 ， 最後 牒談
(Ultimatum Game) 的 結 激 經 濟 學 家 出 不 趨 (inequality
aversion) 的社會偏好理論 選美結 預測(p-beauty contest, aka guessing
game) 的 結 帶出 多層次思考(level-k thinking) 的 限理性模型，而學
習理論(learning theory)則在 產業 展分水嶺(continental divide) 的 中預測 了多 均衡 的均衡選擇
一 最後 牒談 (Ultimatum Game)
州理工學 社會 學 的開莫勒(Colin F. Camerer)曾經講過他跟 去旅 時遇到的故 他們一行人在觀 地遇見了一 影師主動幫他們照 相，之後把洗好的照 拿給他們看，希望他們 一張美 五元的價錢 買 開 莫勒和他 們 那 影師說 些照 你留 也沒用，不然 們用一塊 錢跟你買好了 ，但是那 影師卻死都不肯 價 就是最後 牒談 的例 子
在最後 牒談 中，一方為 牒的 議者(proposer)， 一方則為 回應者(respondent) 牒的一方 出他的方案(proposal)，建議桌 的錢(例 如 10 元)要如 分配，而回應的一方則 能選擇接 或不接 個方案 如 回應者選擇接 ，就按照 議的方案分配，如 不接 ，則 方報酬均為 0
傳統的數學 局論告訴 們，由於回應的一方 在乎自 分到的錢， 而不在乎 議者拿到多少錢，而 一元比沒 好， 他會接 任 分配，即 使他分到的錢很少也沒關 故完 均衡(subgame perfect equilibrium)為 議 的一方會 議給 方 0 元(或是 1 元 1 角等最 的 幣單 )，自 則拿走 部，而回應的一方會接
但是在真 世界中，人們 會 一種 的概念 因 ，如 方給 自 的錢 少，他們會選擇拒絕， 自 不拿一塊錢，也要給 方一個教 訓，讓 方蒙 極大的損失 因 ，如 分配的 很大(比方說一億)，那
局論預測回應者會接 一元 九千九百九 九萬九千九百九 九元 不 的方案， 樣的均衡結 顯然就很不符合 際的現象
們在許多不 中觀察到的結 ，大部分 議的分配比例都接近五 五 分， 於 的 不 方案，隨 不 的程度 昇，被拒 絕的比例就越高，而 極端不 的方案則幾乎 被拒絕 行為 局論解釋 種現象的辦法，一般是在效用函數中 入某種 的偏好，比 如說 不 趨 (inequality aversion) ， 樣就能夠產生 你 不 ， 就
你不義 的偏好，進而解釋 中看到的現象 31因 ，看到 結 不符合 數學 局論的預測，不 表人們不理性， 是回應的一方並非單純追求自 物 質 的報酬最大，還會追求社會
個 許多後續的研究，接 來講到 社會偏好 時會 門 紹 不過， 個最近的研究值得一 第一個 是 一群人類學家到世界 地 的不 原始部落去做 個 ， 現 些部落的 結 很不一樣 些不 的結 ，反 出不 文 看法不 但 趣的是， 場 程度越 高的地方，五 五 分的情形越多，表示 不 的厭惡程度愈大 因 ， 場經濟不見得就會帶來自私自 ，反而 能 養大家互信互 的社會共識 (social norm) 32
如 要進一 去解釋人們 的偏好從 而來， 經濟學 一個分 支 做 神經經濟學(neuroeconomics) ， 用一些儀器，像是 能性 磁共 振 影(functional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 fMRI)，在 試者 時掃 他們的大腦，看看到底是哪些腦部 域在 因 ， 一些研究會 現，在 面 不 分配的時候，跟情緒 關的腦部 域反應較強烈 表示人們 覺 得不 ， 決定拒絕 一分配，確 是 到情緒的影響 當然， 是 相關性，不見得 因 關 但是，就 人 據 個結 ，進一 用穿顱磁力 刺激(Transcranial Magnetic Stimulation, TMS)暫時打亂 捨情緒和理智思考的腦 部 域(Dorsolateral Prefrontal Cortex, DLPFC)，在 樣的影響 ，人們會傾向接 不 的分配 表示理性思考和情緒衝動之間的衝突，的確是 們報 不
待的主因 33
選美結 預測 (p-Beauty Contest Game or Guessing Game)
凱因 (John M. Keynes)在他的 論 中認為，股票 場就像是預測 選美大 的結 這不是要挑每個人各自認為最漂亮的[臉蛋]，更不是要挑 大家公認最漂亮的 我們已經想到第三層去，努力預測一般人心目中認為大家 公認最漂亮的會是誰 而且，我相信有些人還可以想到第四層 第五層或更
高 (p.156) 段 反 出股票 場 面 自 現的預言 當 人
都認為某支股票會漲的時候，它便會 漲 因 ，大家都在 力預測 時 人都認為某支股票會漲 ，用 預測股價 漲 於是，更 明的人就應 要 預測到底 時候 人都認為 人都認為某支股票會漲 ，用 預測 時 大 家 會 做 出 漲 預 測 ， 搶 得 投 資 機 種 多 層 次 的 思 考 (level-k
thinking)，就是行為 局論 討的 要主 之一
31 必須要改變 述偏好的效用函數中 見第 社會偏好 的討論
32 Henrich, Boyd, Bowles, Camerer, Fehr, Gintis and McElreath (2001), “In search of Homo economicus: Behavioral experiments in 15 small-scale societies”,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91(2), 73-78.
33 Knoch, Pascual-Leone, Meyer, Treyer and Fehr (2006), “Diminishing Reciprocal Fairness by Disrupting thr Right Prefrontal Cortex,” Science 314, 3 November 2006, 912-915.
選美結 預測(p-beauty contest, aka guessing game)就是 述多層次思考的例 子 考慮 的 班 每 學都從 0 到 100 選一個數 ，然後算出 人數 的 均，最接近 均乘 分之 的人獲 ，贏得獎 請問你會 怎 選？傳統 局的均衡告訴 們，如 不斷地 理 不 能獲 的策 略，最後的 許均衡解應為大家都選 0
但是 的 結 ，沒 一群 試者在一開始就都選 0 的 尤 甚者， 州大學聖地牙哥分校(UCSD)的柯萊弗 (Vincent P. Crawford)教 到世界 地的 經濟系演講相關研究時，他也當場問在場的經濟學家他們會選多少， 芝 哥大學經濟系的教 們異 聲地說 0，因為那些教 都知 大家都跟自 一 樣 明，會解出均衡策略是 0 然而在 他 的學校，即使自 解出均衡是
0，很多人還是不會選 0，因為認為也許 人不知 0 是均衡解 34
2008 經濟學課堂 ，大家 選數 的分佈結 為 圖
p-Beauty Contest Results
0 2 4 6 8 10
10 20 30 40 50 60 70 80 90 100 Guess
Frequency
人選的數 ， 均為 27.75，因 均的 分之 是 18.5 和一般 中看到的結 相似 然而，從數 的分佈頻率 看出 個人寫 的數 很 怪，居然選超過 檢查原始的 資料， 一個人選 100， 一個人是 95，最後一個人寫的是 86 些人顯然是在惡搞，因為即使 人都 選 100， 均的 分之 也不 能超過 67 他們選的數 既然遠超過 67，當然 絕不 能獲
34 要不斷地 不 能獲 的策略，必須假設大家都跟 一樣 明 如 人沒 明，那
選 0 並不是最好的策略，因為 均的 分之 會被那些不選 0 的人拉高 反而是能夠準確預測 一般人會選多少 的人比較容易獲 芝 哥學派的經濟學家相信理性預期，認為大家都跟 自 一樣 明，因 就都會選 0
也許你會覺得很 怪，為 人會 樣選呢？一個 能的原因是誘因不 足，因為 次課堂 並沒 真的付錢(也 列入 計算)， 些人存 看好戲的心態來選數 但是即使 人的答案排 ， 均仍然高 20.93， 而 均的 分之 變 13.95，仍然遠大於 0 因 ，即使存心惡搞的人確 會 一些影響，但是 的主要結論仍然 立──人們並沒 一開始就都選 0
在 式的 中，第一回合很多人都會選 於 21 到 40 之間的數
35為 一開始的時候不是 的人都猜 0 呢？ 能是因為人群中 些
人比較 真(或是沒 想 多)，第一回合不會馬 選 0 因 ，即使你知 均 衡解是 0，你也不會選 0 36而且，理論 並不需要真的 人那 真， 要
人認為 人比較 真 ，就會 個結
然而，如 第 回合 第 回合繼續 複做 樣的 ， 均的 分之 會漸漸變 到第 回合的時候，大概 人都會選 0 了 表示經過一 學 習之後，大家原 人的認知不一 的情形漸漸 失，玩到最後大家都會猜
0，因為均衡就是 人 人的認知都一 共識(common knowledge)的
狀況
針 第 一 回 合 的 結 ， 行 為 局 論 展 出 多 層 次 思 考 (level-k
thinking) 的理論來解釋 些認知不一 的初始反應(initial responses) 由
於沒 例，第一回合每個人都會 自建立 他人的認知模型，並且試圖在 認知 最佳決策 人們會從某一個簡單的行為(比方說亂選)出 ，建立 最
真的人(level-0) 的行為模型 然後思考面 種人 如 反應，建立 想一 層的人(level-1) 的行為模型 但是由於每個人能夠預 設想的認知層次 限， 當超過 層時，便無法再想 去 因 ， 能想像 手很 真的人，就 是 想一層的人(level-1 type) 能夠想像 手如 想一層 的人，自 再 症 藥，就是 想 層的人(level-2 type) 依 類 ， 人是想 層(level-3
type) 想 層(level-4 type)等等， 如凱因 說的 第 回合 後的 結
，行為 局論則是 出不 的學習理論(learning theory)來解釋 中人們如 據 前的 結 學習，一 朝均衡移動
個 和股票巿場很像 當價格不斷狂飆的時候，大家都知 股巿 或是 巿即 沫 ，然而，在價格還在 漲的階段就急 車並不是一個 確的投資策略，因為價格還會再 漲 但是， 時 車最好卻沒 人知 ， 因為雖然大家都知 個 沫最終還是會破 ，但是沒人知 時會 生 就 好像在 述 中，大家一開始都不會選 0，即使知 最終的均衡解是 0
35 課堂 的結 是許多人都猜 0-30 能是因為 次 許多研究生參與，他們 前 經知 個 ， 都猜得較 ，不過， 均的 分之 依然不是 0
36如 你明知 人不會選 0，那 均的 分之 一定不會是 0 囉！因 ，你最好的策略當然是 試圖去猜測大家 一般人的猜測，也就是凱因 說，去 預測一般人心目中認為大家公認最 漂亮的會是誰
也許 述 過簡 ，但是真的 人設計 場 來研究股巿 沫，嘗 試把 種股票巿場真 的現象在 中 現 在 些 制環境 的巿場中， 真的會 沫產生，而且最後幾回合 沫要破 的時候，價格的確會無 跌 趣的是，當研究者試圖改變不 的 制變因，希望 免 沫 生，他們
現 一組條件 免 沫產生，讓價格永遠反應 面 (1) 一批人(2) 做 一個股巿 沫的 (3) 複 次， 條件缺一不
必須是固定的一批人的原因是，如 一部分人做過 個 ， 一部 分的人沒 ，那老鳥就認為那些 來的人沒經 還沒 想那 多，因 自
憑 經 老到去 殺他們 必須是 一個 的原因則是當環境改變時， 人 能會認為自 比 人 明，能夠更快適應 的環境，因 設法 殺 那些學得慢的人， 還是會產生 沫 於必須要 複 次，是因為第 次
能還是存在 某些人沒 學到教訓，要到第 次才會學乖
也就是說， 中的確 得到理想的結 要是 一批人 一個 複 次，就 使股價不 沫 ，回到 面 是， 些 也反 證出在真 世界的股巿， 是會 偏 面的情形 生， 是因為每 都 一些經 生嫩的 進投資人投入股巿， 就好像是 述 中那些被認為是
比較 真 的人 而股巿的 面與投資環境也是瞬 萬變，即使多數人適 應得很快，但還是會 一些人會故 自封 要 些人在， 他的老鳥就不 會按照 面投資，而是想要 過買 賣高來 些人的便宜 因 ，股
人想要 養 殺 ， 手也 是要 繳學 產業 展分水嶺 (Continental Divide)
如 你想開一家電腦 司，你會開在 華商場還是濱江花 ？答案很明顯 應 是 華商場，因為 灣的電腦產業剛開始 展時，就是聚集在 華商場， 現在 要是電腦 司，都會想開在 華 反過來說，如 你想要批 花 苗，你會選擇去濱江花 ，而非 華商場
產業 展分水嶺 (continental divide)就是一個 述 種分 的 37在 個 中七個人一組，每個人 自從 1 到 14 選擇一個數 每個人的報酬由 自 選的數 與 組的中 數來決定 圖顯示 個 局的報酬矩 (payoff
matrix) 縱軸是自 選的數 ，橫軸是 組的中 數，粗體 大的數 表示給
定 組中 數( 一直行)之 ，讓你得分最高的數
37 Van Huyck, Cook, Battalio, “Adaptive behavior and coordination failure,” Journal of Economic Behavior & Organization, 32(4), 483-503.
仔 研究的 ，你會 現當 人都選 的數 (中 數是 7 )，那你也 應 選 的數 (3 到 5)，反過來說，當大家都選大的數 (中 數是 8 )， 那你也應 選大的數 (10 到 12) 因 ， 個 局 個(單純策略的) 許均 衡，一個是大家都選 3， 一個則是大家都選 12 由於諸多學者 均衡選擇理 論莫衷一是，數學 局論不見得能為 個 局 供單一的預測 不過， 據效 率性的均衡選擇條件，為了大家好，大家應 都會選 12
然而， 結 則顯示，即使經過 複幾回合的嘗試，大家仍然不一定會 選到 好 的均衡(都選 12) 如 一開始大家選擇的中 數是 7 ，最後會 跑到都選 3 的均衡， 一開始選的是 8 ，才會 走向 都選 12 的均 衡 也就是說， 史的 然 會 長期的 展 大的影響 也就是產 業 展 分水嶺 的意義
行為 局論 在 展的 種學習理論， 試 解釋 種被不 引力 牽引的情形 然而， 於初始條件的產生，由於 共識的形 ， 了前述的 多層次思考之外，還 能 許多不 的解釋 例來說， 中國人而言，8 是 一路 的幸 數 ， 如 許多人選擇 8，最後 能就一 走向大 家都一路 好 均衡 因為都選 12 的 ，大家都 拿到很高的報酬 112
西方文 來說，7 是幸 的數 ，但是 多人選擇 7，卻是不幸的開始，會一 帶領大家走向 壞 均衡──大家都選 3，大家就 能拿到較 的報酬 83 由 知，一開始的初始條件很 要，而學習的過程也很 要
結論
由 述巿場 個 局 看出，理論與 之間的關 分 趣 的結 些時會 證理論 但， 些時候 會得到 人驚訝的結 論，與一般理論的預測不一 ，也挑戰了 們熟悉的經濟學 不過， 並不 表經濟理論很差勁 不 用，反而表示經濟學家應 要寫出更好的理論，來解 釋 中觀察到的現象 因 ， 經濟學的目的是 過 現一 的 結
，來激 的理論改進經濟學
關於 的結 ， 一些理論經濟學家認為 信，認為 些 是 玩 票 一一討論 能的反 理由
」1)那些沒有按照均衡來做的人是搞不清楚狀況，或是誘因不夠 沒有認真想 個問 的確 能存在，因 經濟學家也特 針 個問 來預 一般在做 之前， 者都會 開朗誦 說明，確定 人都聽到 的
容 外，在 開始之前， 的 者則會設計一些簡單的測 ，確定 試者了解 個 如 進行，才開始 式進行 開始後，也會 練 習 的回合，讓 試者熟悉操 面 最後， 些 者乾脆 計 最後 的幾回合， 便觀察 經學習過 的 試者是否會按照均衡來做 因 ， 試者應 不會完 搞不清楚狀況
關於誘因的問 ， 人試過把報酬 乘 倍或 倍 或者是 從無 到 ，結 現從 完 不付錢到 付一點點錢 是 能 一些差 在完 沒 任 報酬的情況 ，的確會 人亂選，但是 要 一點報酬，亂填的情 況就會少很多，因為 真 的 而乘 倍或 倍的效 ，會越來越 因 ， 們確 用花大錢來看看是否真的 賞之 ，必 勇 ，觀察
試者是否會按照均衡的預測來選擇，但是，從現 的 結 來看，花大錢 得到的結 ，大概也不會跟付一點錢差 多 ，要說 試者是因為 錢誘 因不足才沒 按照理論預測去做， 不是一個很好的解釋
」2)實驗設計 很糟，因此不足採信
的確 許多 ，不管是因為經 不足，或者是沒 預 規劃，因
設計不夠好，或者是沒 確 制 他的變因， 於 結 沒 明確 的結論 是， 時也 許多經過仔 設計的 ，在嚴格的 制條件之 ， 得結 就很乾淨 因 ，要說 的 都很糟糕 ， 樣子一竿子打翻 整船人不 況且， 過比較不良 設計與設計良好的 ， 們
照出 設計的良窳，究 結 的影響 多大
」3)受試者眼中的實驗和實驗者心目中所想的實驗內容不同
點很 反駁，因為 者的確沒 辦法完 觀察到 試者心裡在想 因 ， 試者眼中的 ， 能真的和 者心目中的 完 不 ，就
像羅貝多‧貝尼尼(Roberto Benigni) 1997 自 自演的電影 美麗人生(Life is
Beautiful) ，飾演父親的 演告訴劇中的兒子他們在納粹集中營裡的生活是一
個 戲 ，使得兒子完 不覺得集中營的生活很痛 因 ，如 們要做 的是一個研究欺騙的 ，但是 試者卻不覺得 中的決定是一種欺騙，那
們就不一定能夠 到 們的研究目的
然而， 經濟學還是 些辦法來 測 種問 首 ， 過 開朗誦 說明等方式， 是為了讓 人都了解 容 次， 者在 結 後， 常會 問卷的方式來收集一些 資料，問卷 常也會詢問 試者如
做決定 因 ，雖然開 式問卷的答案 常千 百怪，但是 過 試者自 的說法， 們也 稍微了解他們心中 的看法 最後，比較不 研究的
結 ，或甚 是 一研究中個 試者的不 結 ， 們也 看出 哪些 試者想的和大家不一樣 如 在不 當中，許多 試者 做的決定 都一 ，但不按照均衡的預測來做，真要解釋 大家都 不 而 地想 一 個 ，就很 說得過去了
」4)非理性行為就是亂選，完全無法用經濟模型分析
些人認為經濟學 必須 假設人是完 理性，因為即便不是，完 理性 也是一個很好的 準，能夠得到近似的結 而且， 們如 假設人不是完 理性的，那 們就沒 辦法討論，因為非理性的行為都是 亂選 的，無法用 經濟學的模型來分析 然而，目前 經濟學 經 展出許多 的理論模型來 述 非理性行為 ，像是解釋初始反應的多層次思考模型 解釋人們如 朝 均衡方向移動的學習模型等等 因 ， 必須假設完 理性才能分析 的前
經不存在了
例來說， 州理工學 的麥卡維 (Richard McKelvey)和帕菲力(Thomas
Palfrey) 教 在 McKelvey and Palfrey (1993, 1995) 出 手滑反應均衡
(Quantal Response Equilibrium, QRE) 一均衡是 許均衡的延伸，但是它並
不像 許均衡 每個人都在做最適反應(best response)，而是在做 手滑反應
(better response) 做決定的時候 能會犯錯(手滑)，但是越嚴 的錯誤(報酬
愈 )，犯錯的機率越 在手滑反應均衡 ，每個人都考慮彼 能會犯錯的 情況，互相做出( 能會犯錯的)手滑反應 樣的想法 跟 許均衡類似， 是更真 ，考慮人 能會犯錯的 如 許是統計學家的 ，他也許會 現手滑反應均衡，而非 許均衡 38 就是一個從完 理性過渡到一點 點不理性的理論模型， 用來解釋不 的許多結 當然， 據不 的 限理性，模型會預測不 的結 ，也許還 更好的模型是 們目前還沒想到 的 因 ， 們的最終的理想是 尋 一個完整的 理論來解釋最多的結
38 開莫勒教 曾經在不知情的情況 ，在普林 演講時，當 許的面說 許如 是統計
學家，就 能會 現手滑反應均衡 ， 許當場並沒 言反 後旁人才告訴開莫勒說 許 人在現場，因 ， 少 許 人並沒 否認 種說法
而言之， 經濟學幫 們檢 標準經濟理論(例如數學 局論 面 均衡理論等等)的預測，從 千 百個 的結 當中， 納出一 的結 ，再 尋 的理論來解釋 些結
五 延伸閱讀
關於臥龍‧史密 和丹尼‧卡尼曼的貢獻， 參考 Bergstrom (2003)和
Rabin (2003) 他 們 得 獎 的 簡 關 於 場 ， 最 早 的 文 獻 是 張 倫 的
Chamberlin (1948)與史密 的得獎之 Smith(1962) 把 個 應用在課堂
， 參考 Holt (1996) 關於 個 型的 局 ，最初的原始 分 出 自 Güth, Schmittberger, and Schwarze (1982)，Nagel (1995)和 Van Huyck, Cook,
and Battalio (1997)， 裡的 紹則主要引自 Camerer (2003)的第一 手滑反應
均衡請參考 McKelvey and Palfrey (1993, 1995)
Bergstrom (2003), “Vernon Smith's Insomnia and the Dawn of Economics as Experimental Science,” Scandinavian Journal of Economics, 105 (2), 181–205. Camerer (2003), Behavioral Game Theory,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Chamberlin (1948), “An Experimental Imperfect Market,”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56, 95–108.
Güth, Schmittberger, and Schwarze (1982), “An Experimental Analysis of Ultimatum Bargaining,” Journal of Economic Behavior and Organization, 3(4), 367–388.
Holt (1996), “Classroom Games: Trading in a Pit Market,” Journal of Economic Perspectives, 10(1), 193-203.
McKelvey and Palfrey (1995), “Quantal Response Equilibria for Normal Form Games,” Games and Economic Behavior, 10(1), 6-38.
McKelvey and Palfrey (1998), “Quantal Response Equilibria for Extensive Form Games,” Experimental Economics, 1(1), 9-41.
Nagel (1995), “Unraveling in Guessing Games: An Experimental Study,”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85(5), 1313-1326.
Rabin (2003), “The Nobel Memorial Prize for Daniel Kahneman,” Scandinavian Journal of Economics, 105 (2), 157-182.
Smith (1962), “An Experimental Study of Competitive Market Behavior”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70, 111–137.
Van Huyck, Cook, and Battalio (1997), “Adaptive behavior and coordination failure,” Journal of Economic Behavior & Organization, 32(4), 483-503.
習
1. 人說 社會現象 複雜了， 們不要奢望社會 學能夠預測 來， 要能圓滿地解釋過去就 了 你 意他的說法嗎？為 ？ 2. 你的 學說，他的經濟學老師認為經濟學不能做 ， 能觀察自
然 生的現象 你要如 跟他解釋你 在 經濟學 門課？ 3. 經濟學 跟問卷調查 不 ？跟心理學 又 不 呢？ 4. 你覺得當股 漲跌幅限制，或者是禁 賣空的時候， 場價格是會
動得更厲害還是變得比較 穩？你能設計一個 來測 你的預測嗎？ 5. 大學生而言，每學期開始選課大家搶課 跑 簽 是 分不方便 即
使不允許 錢交易，你能夠設計一個比現行制度更好的選課機制或交 機制，使 人都更容易選到她們想要選的課程嗎？
6. 經濟系大 必修為個體經濟學 體經濟學和統計學，假設每門課 五 七和 個老師 開一班 你能否設計一個保留 系 供 系學生 選填志願的 預選制度 來保證每 學都選 他( )的前 個志 願？需要保留多少 給 系生？和現行制度相比， 者較 效率？ 7. 你覺得學習經濟學需要 學很多數學嗎？為 ？你認為經濟模型用很
多數學的理由是 ？ 能的問 是 ？
8. 即使 們不認為 錢交易是壞 ，如 把熱門課程的選課權 用拍賣的 方式 一 賣出，潛在的問 會是 ？如 是 時一起賣呢？你如 設計一個 來 證你的疑慮？( 示 考慮你想 買 的課程互相衝 堂的情況 )
9. 在 人分配一百元的最後 牒談 的 中，如 者 外給了回 應者一百元，你覺得大部分的 議者會不會願意 議五 五 分嗎？ 為 ？(你覺得大部分的回應者會不會接 (再)拿 元 的分配方 案？) 個 能的 結 跟哪些經濟社會中觀察到的現象類似？
10. 如 你在選美結 預測 中面 一群 大醫 的學生，你會選多少？
跟你面 你的國中 學一樣嗎？為 ？你覺得在 股 進行交易比 較像面 一群 大醫 學生，還是你的國中 學？ 他地 的股 呢？
11. 不 國家的經濟 展 常 轅 轍，即使一開始起跑點類似， 些國家
經濟 起飛 為亞洲 龍， 些則是原地踏 ，甚 落入 窮 陷 (poverty trap) 你如 設計一個 來研究 種國家的不 結 ？
12. PTT 的經濟板 人說，經濟學一定要假設人是理性的，不然就沒 辦
法分析 你要如 跟他解釋行為 局論 述許多 人 能會犯錯 的情況？
課堂實驗課堂實驗
課堂實驗課堂實驗(一一一一)：：：：市場交易市場交易──市場交易市場交易────發現──發現發現 看不見的手發現 看不見的手看不見的手 (Seeing the Invisible Hand) 看不見的手
我們將選出四十位同學參與交易實驗，兩個同學一組，其中十組同學為買方， 剩下十組為賣方 每組同學會拿到一張有數字的撲克牌 (J 代表 11，Q 代表
12，K 代表 13，但 A 代表 1) 拿到紅色(方塊 紅心)的是賣方，拿到黑色(黑
桃 梅花)的是買方 請收好這張牌確保別人無法看到牌上的花色數字 每張牌 代表你們可以買賣的某商品一單位
賣方：每一位賣家每回合可以賣出一單位的某商品 牌面數字乘以十乘以十乘以十乘以十代表的是 您賣出一單位所需要付出的生產成本，因此您賣出一單位的利潤就是您所賣出 的價格減去牌面上的數字乘以十乘以十乘以十乘以十 如果您沒有達成交易，您該回合的利潤就是 零，但也不必負擔任何成本 舉例來說，如果您拿到的卡片是紅心二，而您賣 出某商品的價格是三十元，那您的利潤就是十元
買方：每一位買家每回合可以買進一單位的某商品 牌面數字乘以十乘以十乘以十乘以十代表的是 您如果買到了該物品，您會獲得的價值，因此您的利潤就是牌面上的數字乘以乘以乘以乘以 十十
十十減去您所買進的價格 如果您沒有達成交易，您該回合的利潤就是零 舉例 來說，如果您拿到的卡片是黑桃九，而您買進某商品的價格是四十元，那您的 利潤就是五十元
交易規則：
(A) 自由談判：所有的買家賣家有五分鐘的時間自由個別談判，如果兩組人 達成協議，就請到前面來向實驗者申報交易並繳回撲克牌 談判時不能 強迫，申報之後亦不能反悔 實驗者會在黑板上寫下並宣告交易價格
(B) 看得見的手：實驗者充當交易員，聽取買賣雙方舉手喊價： X 元買
進 或 Y 元賣出 ，並紀錄在黑板上 如果有買家或賣家願意接受另
一方的喊價，則喊 成交 成交後，雙方到前面來向實驗者申報繳交 撲克牌 每次成交後再重新開始下一單位的喊價
利潤記錄與結算：每回合後，請在記錄表上填入報酬(賣方則填入成本)和成交 價格，並計算本回合的利潤 最後的總利潤除以十五則是您所獲得的分數 您 的分數越高，成績越高
發現 看不見的手 實驗紀錄表
姓名：_______________ 系級：_________________ 學號：____________ __
回合數 交易規則 買方報酬 價格 賣方成本 本回合利潤 備註 1 自由談判
2 自由談判 3 看得見的手 4 看得見的手
總利潤
教學指引 教學指引 教學指引
教學指引：：：實：實實驗實驗驗」驗」」」一一一)一)))市場交易市場交易市場交易──市場交易────發現──發現發現 看不見的手發現 看不見的手看不見的手 看不見的手
實驗準備： 需要準備撲克牌， 便給予每組不 的願付價格或 一 般的情況是 要一副牌就夠了，因為每種數 都 個花色， 要每個願付價 格或 不要 複超過 次即 但是如 想要 個 的組 都 樣的願 付價格或 ，那 能就需要幾副一模一樣的撲克牌
前最 要的是決定供給與需求曲線的形狀，因為 會決定均衡數 與 價格 是一個參考的例子 假設 們準備 張撲克牌， 張黑色 張
色，讓買方的願付價格( )為 13, 12, 11, 10, 9, 8, 8, 7, 6, 5，而賣方的
( )為 5, 5, 6, 6, 7, 8, 8, 9, 10, 11 則均衡價格( )應為 8，均衡數
為 6 或 7(看那些 沒差 的人是否參與交易) 買賣雙方的供需圖如
Seeing the Invisible Hand
0 2 4 6 8 10 12 14
1 2 3 4 5 6 7 8 9 10
Quantity
Price Demand
Supply
樣的 張撲克牌，就 供一次 進行 五回合之用 回合之間 需要 洗牌 牌，但是不需要準備 外一組牌
由於 希望 學們 前不要知 場的供給需求，因 每次在 的一 班做 的時候，最好變 撲克牌的組合，讓 場每次都不 的均衡數 與價 格 樣學生就必須直接從 次的 裡 現 場價格，而非從學長姐或過去 的課程筆記中 行搜尋 唯一要注意的是，當 場數 越多(特 是超過
